秦軒看著眾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各位，接下來你們將要看到的，是東風集團目前最絕密的專案，沒有之一。”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卡片和另一位負責人的卡片同時插入了兩個卡槽。
“嗡——”
厚重的圓形合金門，伴隨著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向一側緩緩滑開。
一股混合著金屬、機油和高能粒子氣息的獨特味道撲面而來。
當門後的景象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瞬間停滯。
這是一個上千米長的巨型車間。
數百名穿著白色無塵工作服的工程師和技術人員，正在各自的崗位上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而在車間最中央，那巨大的無影燈矩陣之下。
一架通體閃爍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戰鬥機，正靜靜地臥在那裡。
它擁有著顛覆所有人認知的科幻外形。
獨特的鴨式氣動佈局，菱形的機頭，光滑到幾乎沒有任何縫隙的一體化機身。
以及那對充滿了力量感的全動垂尾。
每一條曲線，都彷彿是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完美融合了暴力美學與空氣動力學。
這根本不像是一架飛機。
更像是一件來自未來的頂尖軍工藝術品！
“嘶——”
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打破了這片死寂。
趙九功、宗局座，以及身經百戰的各位司令將軍們，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轍。
震驚，駭然，難以置信！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架飛機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這……這是……”
一位將軍的聲音乾澀無比，喉嚨裡像是卡著一塊烙鐵。
夏國的空軍，才剛剛從二代機全面邁入三代機的門檻。
被寄予厚望的四代機專案，還在各個研究所裡進行著艱難的論證和技術預研。
可是現在，他們看到了甚麼？
一架完整的，充滿科幻感的，只有在白頭鷹的絕密報告裡才偶爾提及的……
五代隱身戰鬥機！
當年白頭鷹的F117夜鷹隱身攻擊機亮相時，給全世界帶來的震撼，也遠不及眼前的萬分之一！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F117為了隱身，犧牲了幾乎所有的機動性，是個不折不扣的“瘸腿”。
可眼前這架飛機，光看它那流暢優美的氣動外形，就知道它絕對是天空中的頂級獵手！
“某二十型號專案，由我們東風集團自籌資金，獨立研發。”
秦軒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為眾人解開了部分疑惑。
難怪！
難怪軍方對這個專案知之甚少！
原來是東風自己偷偷搞出來的！
趙九功邁著有些踉蹌的步子，走到了那架原型機前。
他伸出蒼老而顫抖的手，輕輕地，帶著無盡的虔誠，撫摸著機身那冰冷光滑的銀色隱身塗料。
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好……好啊……”
老人家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這把老骨頭，這輩子能親眼看到，能親手摸到我們夏國自己的這種神兵利器，值了！”
“值了啊！”
他感覺自己彷彿一步踏入了未來，踏入了一個只敢在夢裡想象的時代。
“秦軒！”
空軍的王司令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攥住秦軒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嘶啞。
“告訴我！它……它甚麼時候能首飛？！”
“甚麼時候能裝備部隊？！”
秦軒能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劇烈顫抖，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王司令，您先別激動。”
“目前這還只是一個技術驗證模型，可以理解為一個1:1的空殼。”
“它內部的航電系統、液壓系統、武器掛架等等，都還沒有完善。”
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相對保守的時間。
“如果一切順利，攻克了剩下的幾個技術難關，想要實現首飛，至少還需要小半年的時間。”
“至於正式定型列裝……快的話，也需要一到兩年。”
“鴨翼佈局的飛行控制軟體編寫難度極大，還有配套的渦扇15發動機，在最後的攻關階段。”
“半年？！”
王司令聽到這個時間，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好訊息，眼睛瞪得滾圓。
“只需要半年就能首飛？！”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其他軍工集團，搞一個三代機、四代機的改進型號。
從立項到首飛，動輒都是數年起步！
東風集團倒好，直接從零開始搞五代機，居然只需要半年就能飛？！
這是何等恐怖的研發實力和技術底蘊！
“夠了！足夠了！”
王司令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別說列裝了！哪怕你先給我搞出三五架原型機，我們空軍，就能立刻邁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他身後的幾位空軍將領，眼神同樣炙熱得嚇人。
是啊。
只要有了它，哪怕只有幾架，夏國空軍在面對任何潛在對手時。
都將擁有無可匹敵的代差優勢！
那是屬於天空的，至高無上的王權！
當秦軒帶著一群將軍們走出那座神秘的白色車間。
從那座代表著夏國工業設計與製造能力巔峰的未來工廠。
一步踏出，眾人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產生了一種時空錯亂的恍惚感。
不遠處，是東風總廠還未拆除的紅磚老牆。
牆體上，用白色石灰刷出的標語經過數十年的風吹日曬，已經斑駁脫落。
但那股屬於特定年代的豪邁與激情，依舊清晰可辨。
“獨立自主，自力更生！”
“艱苦奮鬥，為國爭光！”
一行人，就這麼站在原地。
一邊是代表著九十年代工業記憶的粗糲紅牆。
另一邊，是剛剛親眼見證的，只存在於科幻電影中的第五代隱身戰鬥機。
過去與未來，在這一刻，產生了無比奇妙而又震撼的交匯。
恍如隔世。
趙九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彷彿要將胸中積攢了一輩子的鬱結之氣，全部吐出來。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靜的秦軒。
這個年輕人，這個他親手扶持起來，被蘇家和葉家共同寄予厚望的第三代核心。
再一次，遠遠超出了他的所有預期。
原以為，同時研發200噸級大運和陸航合成營專案，已經是東風集團的極限。
可誰能想到，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們居然還藏著這麼一個驚天動地的王炸！
而且，看秦軒那遊刃有餘的樣子，東風集團的賬戶上。
必然還躺著一筆天文數字般的充裕資金。
這盤棋，下活了！
徹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