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對付這些搞技術的書呆子，就不能來虛的，得來實的！”
秦飛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錢、待遇、尊重，三板斧下去，你看把馬總師他們給感動的。”
“這士氣，簡直能上天！”
秦軒笑了笑，端起了酒杯，站起身來。
“各位同志，各位功臣！”
秦軒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多餘的話，我不多說。”
“我只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夏國人自己的大飛機，能從我們腳下這片土地，一飛沖天！”
“我敬大家一杯！”
說完，他將杯中茅臺一飲而盡。
“為運10！”
“為大飛機！”
馬強第一個站了起來，他端著酒杯，一張老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秦總！”
他嘶啞著嗓子，聲音卻無比洪亮。
“我，馬強，在這裡代表運10專案組全體同仁，立下軍令狀！”
“半年！”
“最多半年時間，我們一定讓運10，重新飛上藍天！”
“飛不起來，我提頭來見！”
“好！”
秦軒大喝一聲，帶頭鼓起掌來。
嘩啦啦！
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幾乎要掀翻宴會廳的屋頂。
“半年！讓運10上天！”
“馬總師威武！”
“我們聽您的！”
年輕的研究員們紛紛站起，高舉酒杯，響應著馬強的豪言壯語。
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激情和夢想，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
所有運10專案組的成員，暫時都安排在了這家五星級酒店裡。
而在雲城的另一邊，一座佔地數千畝。
集大飛機研究院、現代化生產車間、超長跑道飛行場於一體的龐大基地。
正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施工。
推土機的轟鳴聲，響徹夜空。
為了這個專案，雲城市政府直接將城郊機場旁最大的一塊工業用地，贈送給了東風集團。
原因無他。
東風集團，實在是太有錢了！
作為如今夏國工業的龍頭，去年一整年。
整個雲城的GDP加起來還不到三十個億，總稅收更是隻有區區四個億。
而東風集團呢？
僅僅一個季度，上繳給地方的稅收，就超過了十個億！
這還不算，一個東風集團，直接帶動了雲城乃至周邊省市數千家上下游零件供應商。
盤活了無數瀕臨倒閉的工廠，提供了數十萬個就業崗位。
對於雲城來說，東風集團就是一尊必須小心翼翼供起來的財神爺。
別說送一塊地，只要秦軒開口，把市長辦公室送給他都行！
……
總統套房內。
秦軒帶著幾分微醺，靠在柔軟的沙發上。
趙清雪端著一碗醒酒湯走了過來。
“喝點湯，醒醒酒。”
她將湯碗遞到秦軒嘴邊，眼神裡帶著嗔怪。
“今天高興，是該多喝幾杯。”
秦軒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溫熱的醒酒湯下肚，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不過，你今天可真是嚇到我了。”
趙清雪放下碗，幫他輕輕按揉著太陽穴。
“三千萬的安家費，還有所有人工資翻五倍，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她雖然也為秦軒的氣魄感到驕傲，但作為未來的“老闆娘”，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小數目，這恰恰是小數目。”
秦軒享受著她的按摩，閉著眼睛笑了。
“清雪，你知道如果我們自己從零開始搞大飛機，需要多少錢，多少時間嗎？”
趙清雪想了想，搖了搖頭。
秦軒伸出五根手指。
“至少五個億的研發經費，這還只是前期。”
他又比劃了一個“十”。
“至少十年以上的技術積累和人才培養。”
“現在，我只花了三千萬，就把國內最頂尖的大飛機研發團隊。”
“連帶著他們十多年的研究成果，整個都打包買過來了。”
秦軒睜開眼，眸子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你說，這筆買賣，劃不划算？”
趙清雪恍然大悟，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只看到了眼前的巨大開銷，卻沒有看到這背後節省的恐怖成本。
“可是……我聽說，運10專案本身有很多技術缺陷，而且很多裝置和圖紙也都……”
她還是有些擔心。
“那些都不是問題。”
秦軒擺了擺手，自信滿滿。
“裝置，我們可以買世界上最好的！圖紙，我們可以在原有基礎上進行最佳化！”
“技術缺陷，有這六百名頂尖專家在，還怕攻克不了？”
“我買的，不只是一架飛機，更是這群人！”
秦軒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馬總師他們在航空領域浸淫了幾十年，他們的人脈是一筆無法用金錢估量的財富。”
“有了他們以後我們東風集團再想去各大高校招攬航空人才，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以前，我們東風集團想進軍空軍領域，最大的障礙就是缺人，缺相關的技術專家。”
秦軒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現在，這塊最大的短板，被我補上了。”
“我們陸軍的坦克和裝甲車，技術已經遙遙領先於世界，可以暫時放緩一下腳步了。”
“接下來，集團的重心，要全面轉向空軍專案！”
趙清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激動地抓住了秦軒的胳膊，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的意思是……你要開始設計……設計我們自己的軍火了？”
秦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陸軍已經換上了我們的新裝。”
“空軍，也該鳥槍換炮了。”
秦軒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趙清雪的耳邊炸響。
她激動地抓著秦軒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那……那你打算先設計哪一款飛機？”
趙清雪的聲音裡充滿了按捺不住的好奇。
是像國外那些先進的，能夠超音速飛行的戰鬥機嗎？
還是那種可以攜帶大量炸彈，執行遠端轟炸任務的轟炸機？
無論是哪一種，只要是出自秦軒之手，她都充滿了無盡的期待。
秦軒看著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故意賣了個關子。
“別急。”
他輕輕拍了拍趙清雪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寵溺。
“等圖紙畫出來，第一個給你看。”
趙清雪有些不依地晃了晃他的胳膊，但看到秦軒臉上的自信笑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不會讓她失望。
“好，我等著。”
夜色漸深，勞累了一天的兩人相擁而眠。
趙清雪枕著秦軒的臂彎，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而秦軒，卻毫無睡意。
他的腦海中，無數飛機的影子呼嘯而過，各種複雜的資料瘋狂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