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沒有再關注網上的風風雨雨。
他放下手機,撥通了西部希望工程負責人的電話。
將捐款事宜,直接落實。
當51億的鉅款,一分不差地打入西部希望工程的指定賬戶時。
整個專案組的工作人員,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們做公益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捐款。
幾萬,幾十萬,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但是,一次性收到超過兩百四十億的總善款。
其中還有一筆高達五十一億的個人捐贈,這絕對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負責人握著電話的手都在抖。
“江……江先生!我代表西部所有需要幫助的孩子,謝謝您!謝謝您!”
他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激動和哽咽。
這筆錢,能改變多少孩子的命運啊!
網路上,對江深的讚美,也達到了頂峰。
#江深個人捐款51億#
這個詞條,取代了所有娛樂八卦,牢牢佔據著熱搜榜首。
網友們不再關注汪千星那個小丑。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深身上。
“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真正的慈善家!”
“低調,有實力,有善心,還長得帥!這是甚麼神仙人物?”
“以前只知道聲曜集團牛逼,今天才知道,他們老闆更牛逼!”
“路轉粉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江深大佬的顏粉兼事業粉!”
一場精心策劃的慈善晚會。
不僅為聲曜集團賺足了聲望,也讓江深這個幕後老闆,以一種王者降臨的姿態。
正式走進了公眾的視野。
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汪千星,則徹底淪為了這場盛宴的背景板和一個笑話。
汪千星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
大眼客的介面上,江深最新發布的那條動態,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捅進了他的心臟。
他甚至能感覺到刀尖在心口攪動的痛楚。
他想起來了。
當時收到邀請函,他只顧著得意忘形,想著怎麼在晚會上壓江深一頭。
根本沒仔細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
誰會去看那玩意兒啊!
不都是些格式化的廢話嗎!
可現在,就是這格式化的廢話,給了他致命一擊!
“集團方股東個人邀請的嘉賓……”
他喃喃自語,臉色慘白。
他的邀請函,是託了好幾層關係,從聲曜集團一個股東手裡搞到的。
而江深,是聲曜集團最大的股東!
所以……
他花了一個億拍下的那幅畫……
最後,算在了江深的頭上?
汪千星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信邪地重新整理頁面,點開了評論區。
撲面而來的,是滿屏的嘲諷。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尊嚴上。
“啊啊啊啊!”
汪千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猛地將手中的最新款水果手機,狠狠砸向對面的牆壁!
“砰!”
手機在牆上撞得四分五裂,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可那些嘲諷的文字,卻依舊在他腦海裡瘋狂滾動。
一個億!
那可是一個億的現金啊!
是他辛辛苦苦跑通告、拍爛片、接代言,才攢下來的家底!
就這麼……
沒了!
錢沒了,還成了全網的笑柄!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這一個億,竟然是給江深做了嫁衣!
“江深!我跟你沒完!”
汪千星癱倒在沙發上,雙目赤紅。
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
與此同時。
聲曜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氣氛肅穆而莊重。
江深坐在主位,神情淡然。
他的對面,是兩位中年男人。
一位是西部希望工程的負責人,臉上帶著風霜的痕跡,眼神卻透著一股執著。
另一位西裝革履,是聲曜時代集團派來的監督專員,表情一絲不苟。
“江先生,這次慈善晚會,總共募集到的善款,扣除所有成本後。”
“淨額是二百四十億三千六百萬。”
監督專員看著手中的檔案,一字一句地彙報。
“按照您的指示,這筆錢將全部注入西部希望工程的專項基金。”
負責人一聽到這個數字,激動得雙手都開始發抖。
二百四十億!
他做了一輩子公益,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善款!
這筆錢,能建多少所學校?能買多少套嶄新的課桌椅?能讓多少個失學兒童重返校園?
他光是想一想,眼眶就溼潤了。
江深微微頷首,語氣平靜。
“錢只是一個數字,怎麼把它用在刀刃上,才是關鍵。”
他看向負責人,目光沉靜而有力量。
“我只有一個要求。”
“從今天起,聲曜集團的監督專員會全程跟進。”
“每一筆資金的流向,每一個專案的落實,每一分錢的花銷,都必須公開透明。”
“並且實時公佈在官網上,接受全社會的監督。”
“我希望這筆錢,能真正用來改善西部的教育環境,而不是變成某些人中飽私囊的工具。”
他的話語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負責人立刻挺直了腰板,鄭重地承諾道:“江先生您放心!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絕對不會讓一分錢被挪用!我們一定把所有賬目都公開化,透明化!”
江深點了點頭。
他相信對方的人品,但也更相信制度的約束力。
商談結束,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江深正準備起身,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阮棠眠。
江深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慵懶又帶著幾分嬌嗔的嗓音。
像是小貓的爪子在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江大老闆,忙完你的千秋大業啦?”
是阮棠眠。
“有沒有想我呀?”
她毫不避諱地表達著自己的思念。
“剛結束。”
江深唇角微揚。
“怎麼了?”
“哼,算你識相。”
阮棠眠輕哼一聲,隨即語氣一轉,帶著幾分心疼。
“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看到你的那輛克羅埃西亞帝王了。”
“車身上怎麼有道那麼明顯的劃痕?”
“誰啊?這麼不長眼,連你的車都敢刮花?”
江深開的那輛克羅埃西亞帝王超跑,全球限量,價值不菲。
阮棠眠對車極有研究,一眼就看出了那道劃痕是新添的。
江深倒是不太在意。
“一點小剮蹭,不礙事。”
“怎麼不礙事了!”
阮棠眠的聲調瞬間拔高。
“那可是你的座駕!代表的是你的臉面!”
她頓了頓,語氣又變得神秘兮兮,充滿了誘惑。
“不過呢,正好,我這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美國下個月要舉辦一場頂級的超級車展,不對外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