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西出來了喵!!” 躲在岩石後面的喵喵,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驚呼。
這尖銳的叫聲在洞穴裡迴盪,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緊張的空氣。
就在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時,一隻身形巨大的化石翼龍,如鬼魅般從黑暗中疾飛而出。
飛出來的途中,順便將小智的火恐龍給撞飛了出去。
沒錯,正如原著所發展的那樣,小智的小火龍已然進化成了火恐龍,也還是和原著一樣的不聽話。
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沐辰心中暗自感慨,不禁想到: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
將火恐龍擊飛後,化石翼龍巨大的身軀穩穩地落在一塊高聳的岩石上。
它那血紅的雙眼散發著兇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沐辰緊緊地盯著這隻化石翼龍。
【姓名】:化石翼龍
【性別】:♂
【等級】:40
【特性】:堅硬腦袋
【技能】:咬住,原始之力,超音波,翅膀攻擊,可怕面孔,巖崩,順風,龍之波動,守住,噴射火焰,大晴天
【攜帶物】:無
【資質】:天王
沐辰迅速掃了一眼化石翼龍的面板,心中立刻有了決斷,當機立斷地喊道:“沙奈朵,十萬伏特!”
要知道化石翼龍生性兇殘,可是會吃人的。
此時若不先下手為強,那麼後下手只會遭殃了。
沙奈朵眼神一凜,周身電光閃爍,一道粗壯的十萬伏特朝著化石翼龍猛衝而去。
可誰能料到,這化石翼龍竟如此狡黠,宛如一個“老六”。
它猛地振翅高飛,同時在身前撐起一層透明的守住護盾,而後竟朝著小智直撲而去。
飛行途中,它的爪子不經意間掃到了剛掙扎著爬起來的火恐龍,可憐的火恐龍再次如斷線風箏般被打飛出去。
緊接著,化石翼龍伸出鋒利的爪子,一把抓住小智,隨後奮力撞開洞口那層層疊疊的岩石,向著天空飛去,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沙奈朵,帶我們出去!”沐辰立刻大聲說道。
話音剛落,沙奈朵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瞬間發動瞬間移動。
光芒一閃,沐辰、皮卡丘以及火恐龍便出現在了地面上。
…………
…………
接下來的情況就和原著沒甚麼太大的區別。
小智的火恐龍遭到化石翼龍挑釁,頓時被激怒,竟強制自己進化成了噴火龍。
噴火龍一聲怒吼,展開巨大的翅膀,氣勢洶洶地朝著化石翼龍追去,一副不把對方打倒誓不罷休的架勢。
然而實際上,若真刀真槍地對決,噴火龍確實不是化石翼龍的對手。
可這化石翼龍確是一隻老六,即便有實力取勝,卻偏不與噴火龍正面交鋒。
只是一味地在空中溜著它,時不時還戲弄一番,把噴火龍氣得火冒三丈。
就在局勢陷入僵持之時,小霞靈機一動,找到了胖丁。
胖丁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隨即唱起了那悠揚的歌聲。
在胖丁美妙歌聲的作用下,原本在空中靈活飛舞的化石翼龍,漸漸開始眼皮打顫,飛行的姿態也變得歪歪扭扭。
最終,它實在抵擋不住睏意,眼睛一閉,朝著地面的洞穴直直墜落下去。
就在化石翼龍即將掉入洞中之時,沐辰眼疾手快,迅速從腰間掏出一個精靈球,用力丟出。
精靈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擊中了化石翼龍。
一道光芒閃過,化石翼龍被穩穩地收服在了精靈球中。
沐辰把裝有化石翼龍的精靈球妥善收好後,抬起頭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除了他和沙奈朵,其他人都已沉沉睡去。
胖丁還在興致勃勃地唱著歌,那清脆的嗓音在空氣中悠悠迴盪。
沐辰一時也沒別的事,便索性帶著沙奈朵尋了個乾淨的地方,緩緩坐下,悠然自得地聽胖丁唱歌。
他心裡也有些納悶,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和沙奈朵不受歌聲影響,或許真如所想,是體質特殊的緣故吧。
畢竟,每個人體質都不一樣。
有些人隔著網線都能懷孕,他不受影響很正常。
就這樣,沐辰和沙奈朵靜靜地聽著。
嘿,你還別說,仔細一聽,胖丁唱歌居然還挺不錯的,旋律悠揚婉轉,別有一番韻味。
只是他實在搞不懂,為甚麼其他人一聽這歌聲就犯困睡著呢?
一曲終了,胖丁緩緩停下了歌聲。
她滿懷期待地環顧場上眾人,卻發現大家都毫無反應地睡著,頓時氣得整個身體都膨脹起來,像個鼓足了氣的氣球。
只見她氣呼呼地拔下話筒,氣勢洶洶地準備好好“教訓”這些在她唱歌時睡著的傢伙。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掌聲在寂靜中突兀地響起。
胖丁猛地轉過頭,順著掌聲的方向看去,只見沐辰和沙奈朵正坐在那兒,面帶微笑,輕輕鼓掌。
胖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璀璨星辰。
她興奮地尖叫一聲,邁著小短腿,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沐辰飛奔過去。
眨眼間,胖丁就來到了沐辰身前,她仰著腦袋,好奇又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兩位也是自己的第一批聽眾。
“很好聽哦,胖丁。”沐辰微微俯身,笑著給予真誠的稱讚,那笑容如春日暖陽般溫暖。
“沙奈。”沙奈朵也輕輕點頭,溫柔地附和著,聲音輕柔而動聽。
聽到沐辰和沙奈朵的誇讚,胖丁開心得咧開嘴笑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
可不知怎麼回事,笑著笑著,她的眼眶漸漸溼潤,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緊接著,胖丁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就連攥著話筒的粉色手掌也微微顫抖。
為甚麼會哭呢?
因為她記得每個睡去的背影是如何在月光下蜷縮成拒絕的符號,記得無數個黎明時分用畫筆在熟睡臉龐上勾勒的委屈——那些歪歪扭扭的塗鴉像詛咒,永遠困在無人聆聽的魔咒裡。
胖丁望著兩張溫柔的笑臉,忽然想起自己曾在暴風雨中歌唱,歌聲被雷鳴撕碎;在櫻花紛飛的山谷吟唱,花瓣卻捂住聽者的耳朵。
原來不是她的歌喉不夠清亮,而是世界早已習慣用沉睡築起隔音的牆。
淚水如珠串滾落話筒,在岩石上敲出清脆的碎音。
原來孤獨是種會呼吸的痛,在胸腔裡蟄伏太久。
當終於有人掀開那層蒙著耳朵的繭,所有被冰封的期待都化作滾燙的岩漿奔湧而出。
沐辰蹲下身時,胖丁看見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那個抱著話筒流浪了無數個季節的小小歌者,終於等到了第一個屬於她的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