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看著噴火龍在空中穩住身形，嘴角彎了一下。
“壓力這麼大嗎？”
他抬起右手，握拳，甲賀忍蛙同步抬起左手，握拳，兩人的動作一模一樣。
“既然如此，甲賀忍蛙，我們也來強化一下吧。”
甲賀忍蛙身上湧出藍光。
光從它腳底往上衝，凝成一道水柱，把甲賀忍蛙整個裹在裡面。
水柱裡飄著雪花，雪花碰到水柱壁就化開，化成新的水。
艾嵐站在對面，嘴巴微微張開，手指還保持著指揮的姿勢。
水柱往甲賀忍蛙背後那個圓球上湧，全部注入，圓球鼓成一個巨大的水手裡劍，在甲賀忍蛙身後緩緩旋轉。
艾嵐往前邁了一步。“這是？”
“艾嵐。”沐辰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準備好了嗎？我們要來咯。”
他抬起手，往前一揮。
“甲賀忍蛙，水手裡劍！”
甲賀忍蛙伸手到背後，握住水手裡劍，抽出來，往前一甩，水手裡劍旋轉著飛出去，邊緣拖出一道白霧。
艾嵐回過神。“噴火龍，噴射火焰！”
噴火龍張嘴，藍白色的火柱噴出來，撞上水手裡劍。
蒸汽炸開，白茫茫一片，水手裡劍從蒸汽裡穿出來，小了一圈，朝噴火龍臉上砸過去。
噴火龍雙翼合在身前硬接，水手裡劍炸開，水花四濺。
噴火龍被推著往後滑了十幾米，翅膀溼透了。
它甩了甩翅膀，盯著下面。
甲賀忍蛙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艾嵐瞳孔一縮。“上面！”
噴火龍抬頭，甲賀忍蛙已經在它頭頂，雙手握著兩把苦無，交叉往下斬。
噴火龍往後仰，苦無從它面前划過去。
它翅膀往後扇想拉開距離，甲賀忍蛙已經踩在它背上，一腳蹬下去。
噴火龍往下墜了十幾米，翅膀猛扇才穩住，它翻身往上衝，爪子亮起綠光。
甲賀忍蛙側身讓過第一爪，苦無架住第二爪。
噴火龍張嘴就是一道火焰，甲賀忍蛙鬆手，苦無掉下去，整個人往後翻，火焰從它腳底掃過。
甲賀忍蛙落在海面上，腳踩出水花，抬頭看著空中的噴火龍。
噴火龍俯衝下來，翅膀收在背後，爪子往前伸，甲賀忍蛙沒動，等它衝到跟前，雙手往水面一拍。
兩道水柱衝起來，撞上噴火龍。
噴火龍被頂上去，翅膀張開甩掉水，又衝下來。
甲賀忍蛙從水面上躍起，和噴火龍在半空撞在一起，苦無和龍爪碰了七八下。
噴火龍一爪拍在甲賀忍蛙肩膀上，甲賀忍蛙往後飛出去，在海面上彈了一下，又站起來。
沐辰看著甲賀忍蛙肩膀上的爪印，爪印很快被水流修補好。
噴火龍在空中穩住，翅膀猛扇，扇出一片熱風，熱風壓向海面，海水被吹得往兩邊翻。甲賀忍蛙腳下的水面在晃動。
艾嵐抬手。“噴火龍，龍之波動！”
噴火龍張開嘴，紫色的光球在喉嚨裡凝聚，越聚越大。
它頭一甩，光球朝海面砸下去。
甲賀忍蛙雙手交叉擋在身前。
光球撞上來，炸開，海面被炸出一個大坑，水花濺起十幾米高。
甲賀忍蛙被衝擊波推著往後退，腳在水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水痕。
它穩住身體，雙手往水面一拍，兩道水牆從左右兩側升起來，朝噴火龍夾過去。
噴火龍翅膀一振，從水牆中間穿過去，爪子亮著綠光，朝甲賀忍蛙抓下來。
甲賀忍蛙沒有退，它迎著噴火龍衝上去，右手的苦無斬在龍爪上，左手的苦無斬在噴火龍胸口。冰霜從斬擊點蔓延開來，凍住噴火龍胸前一塊鱗片。
噴火龍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冰，張嘴噴出一道火焰。
甲賀忍蛙往後跳，火焰貼著它面前燒過去。
它落回水面的時候，腳剛踩穩，噴火龍已經繞到它側面，尾巴甩過來。龍尾帶著風聲，砸在甲賀忍蛙腰上。
甲賀忍蛙被這一尾抽得橫飛出去，在水面上翻了兩個跟頭，手撐住水面才停下來。
它站起來，甩了甩手，重新握住苦無。
噴火龍沒有停。它扇動翅膀，捲起一陣狂風，風把海水刮起來，形成一道水幕，噴火龍從水幕後面衝出來，爪子上的綠光比之前更亮，直接拍向甲賀忍蛙的面門。
甲賀忍蛙低頭，爪子從它頭頂掃過去，它右手的苦無往上撩，劃在噴火龍手腕上。
冰霜凍住噴火龍的爪子，噴火龍甩了一下，沒甩掉，它另一隻爪子已經抬起來，甲賀忍蛙左手的苦無架住這一爪，兩把武器碰在一起，火星濺出來。
噴火龍張嘴，火焰已經在喉嚨裡了，甲賀忍蛙頭往後仰，火焰從它下巴底下掃過去，燒焦了它幾根鬍鬚。
甲賀忍蛙一腳蹬在噴火龍胸口，藉著反作用力往後翻，拉開距離。
噴火龍穩住身體，翅膀扇了兩下，懸在半空。
它的手腕上還掛著冰，胸口的冰也還在，它低頭看了看那些冰，又抬頭看向甲賀忍蛙，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甲賀忍蛙站在水面上，兩把苦無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再次消散。
沐辰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
“艾嵐。”他喊了一聲，“這些是最後一擊了。”
他抬起手。
“甲賀忍蛙，水之誓約！”
甲賀忍蛙雙手往水面一拍，海面湧動，七八個旋渦在噴火龍下方形成。
每一個旋渦裡都衝出一條水龍，從不同方向朝噴火龍撞過去。
艾嵐站在海岸邊，拳頭握緊。
“噴火龍！爆炸燃燒！”
噴火龍落到地面上，雙手握拳砸向地面，地面裂開，十幾道火柱從裂縫裡衝出來，朝海面推過去。
水龍和火柱撞在一起。
蒸汽炸開，白霧瀰漫，覆蓋了整個海面。
艾嵐盯著那片白霧。
水蒸氣慢慢散開。
海面上，甲賀忍蛙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它面前立著一面水盾，從海面上升起來，擋在它身前。水盾表面還有波紋，但沒破。
甲賀忍蛙身上一滴水都沒沾。它放下手，水盾落回海里。
空中，噴火龍往下墜，翅膀張著，但沒有在扇，眼睛閉著，身上的藍紫色光芒已經褪去。
噴火龍，失去戰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