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錯。”沐辰對飛天螳螂說,“但你的攻擊太直白了,缺乏變化。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會進攻,還要會判斷時機。”
飛天螳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熊徒弟跟在沐辰另一側,正在複習甲賀忍蛙教的格鬥基礎。
它一邊走一邊比劃著動作。
甲賀忍蛙則走在隊伍最前面探路。
它偶爾會停下來,蹲下身檢查地面痕跡,判斷是否有強大寶可夢或人類經過。
沙奈朵飄在沐辰身邊,用念力隔空翻閱著一本關於神奧神話的書籍——那是沐辰從帷幕市的書店買的。
至於耿鬼和波士可多拉……
“吼!”(大胃袋把吃的還我!)
“桀桀桀~”
波士可多拉追著耿鬼跑進樹林,兩個活寶又開始了日常的追逐戰。
沙奈朵嘆了口氣,用念力把兩個傢伙強行拽了回來。
“安靜點。”沙奈朵的心靈感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波士可多拉委屈巴巴地抱著自己的礦石,耿鬼則做了個鬼臉,但不敢再鬧了。
這就是沐辰的旅行日常。
熱鬧,充實,偶爾有點小混亂,但很溫馨。
中午時分,隊伍在一條小溪邊休息。
沐辰拿出能量方塊分發給大家,自己也啃著一個三明治。
他開啟手機,看到希羅娜發來的訊息:
“奶奶說你要親自送東西過來?路上小心。”
“到了給我發訊息,我去接你。”
“還有……想你了。”
沐辰笑了笑,回覆:“我也想你。明天下午應該能到。”
吃完午餐,沐辰讓大家自由活動半小時。
藤藤蛇找了個陽光好的地方睡覺,飛天螳螂在溪邊練習劈砍水流的技巧,熊徒弟繼續練功,索羅亞則變成沐辰的樣子去逗波士可多拉——結果被真的沐辰抓了個正著。
“索羅亞,別鬧。”
“嗚~”索羅亞變回來,溜到沐辰腿邊撒嬌。
沐辰無奈地揉了揉它的頭,然後看向揹包裡的金屬箱。
金剛寶珠……
這東西到底藏著甚麼秘密?銀河隊為甚麼這麼想要它?
還有騎拉帝納的金色鱗片,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甚麼聯絡?
沐辰隱約覺得,自己正被捲入一場巨大的漩渦中。
但他並不害怕——相反,有點興奮。
“博士就是喜歡找麻煩。”他自嘲地笑了笑。
休息結束,隊伍繼續出發。
下午的旅程很順利,沒有遇到銀河隊的伏擊,也沒有特別強大的野生寶可夢攔路。
傍晚時分,沐辰抵達了一個小鎮,決定在這裡過夜。
寶可夢中心裡,喬伊小姐熱情地接待了他。
安排好房間後,沐辰把寶可夢們交給喬伊小姐做例行檢查,自己則去餐廳吃飯。
吃飯時,他聽到其他訓練家在議論:
“聽說昨晚山路上有爆炸聲?”
“好像是運輸隊被襲擊了,但具體不清楚。”
“銀河隊最近越來越活躍了……”
沐辰默默聽著,沒有插話。
晚飯後,他回到房間,開啟金屬箱再次檢查金剛寶珠。寶珠的光芒在燈光下似乎更亮了一些,表面的紋路彷彿在緩緩流動。
沙奈朵飄過來,把手放在寶珠上,閉上眼睛感知。
過了一會,它透過心靈感應告訴沐辰:“它在……共鳴。和某種遙遠的東西共鳴。”
“是白玉寶珠嗎?”沐辰問。
沙奈朵不確定地搖搖頭。
沐辰沉思片刻,把箱子重新鎖好。
無論如何,明天就能到神和鎮了。到時候問問芥子蘭博士,或許能知道更多資訊。
他躺在床上,很快進入夢鄉。
而此刻,在遙遠的某個地方……
銀河隊基地。
…………
…………
時間倒回到昨晚,沐辰聯絡君莎小姐後不久。
山路上,銀河隊的殘兵敗將們正被捆在一起,等待君莎小姐的到來。
那個幹部雖然被甲賀忍蛙打暈,但並沒有生命危險。
或者說,原本就沒打算下殺手。
夜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
突然,樹林深處亮起了幾道手電筒的光。
幾個穿著銀河隊制服的人影迅速接近,他們動作專業。
“快,救人。”
銀河隊救援小隊迅速割斷繩索,扶起昏迷的幹部和其他隊員。
“撤。”
他們沒有戀戰,也沒有試圖奪回玻璃箱——顯然知道沐辰不好惹,而且君莎小姐快到了。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時後,君莎小姐帶著警察趕到,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山路和地上割斷的繩索。
“被救走了……”君莎小姐皺眉,“果然是銀河隊的作風。
…………
…………
銀河隊基地·報告
基地深處,一間昏暗的會議室裡。
昨晚被救回來的幹部——代號“隕星”——正單膝跪地,頭深深低下。他的傷已經經過簡單處理,但臉色依舊蒼白。
會議室前方的高背椅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燈光,臉隱藏在陰影中,只能看到紫色的長髮和挺拔的身形。他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
會議室裡很安靜,只有敲擊聲和隕星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所以,”陰影中的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任務失敗了。”
“是……是的,首領。”隕星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遭遇了意外干擾,對方是聯盟的精靈博士,實力很強……”
“沐辰。”首領說出了這個名字。
隕星一愣:“您認識他?”
“一個麻煩人物。”首領冷冷地說,“但這不是你失敗的理由。十五個人,帶著精良裝備,被一個人和一隻寶可夢全滅——你覺得這樣的解釋,我能接受嗎?”
隕星的頭更低了:“屬下無能。”
首領沉默了。
敲擊聲繼續,每一下都像敲在隕星心上。
終於,首領再次開口:“金剛寶珠現在在哪?”
“被沐辰保管,看方向……應該是要送去神和鎮。”隕星趕緊回答。
“神和鎮……”首領若有所思,“芥子蘭那老傢伙的地盤。”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終於照亮了他的臉——那是一張冷峻的中年男人的臉,眼神銳利得像刀。
赤日。
銀河隊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