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龜失去戰鬥能力!伊布獲勝!”裁判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
“布咿……”伊布落回沐辰腳邊,微微喘息,但異色瞳中閃爍著勝利的光彩,親暱地蹭了蹭沐辰的腿。
“幹得漂亮!小傢伙!”沐辰激動地抱起它,感受著它體內奔流的溫暖與清涼。
穆拉沉默地收回了煤炭龜,他看著場中那光芒流轉的小小身影,眼中再無絲毫輕視,只剩下濃濃的凝重和一種…看到新星崛起的感慨。
他緩緩拿出最後一枚精靈球。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的伊布,了不起的年輕人。”穆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份力量,這份羈絆…值得我用最強的夥伴來回應!”
“最後一場!火暴獸,讓他們見識下,燃燒到極致的火焰!”
紅光炸裂!
一隻體型健碩、頸部和背部燃燒著熊熊白熾火焰的火暴獸登場!
它眼神銳利如刀,氣勢狂暴如火,尾巴上的火焰劇烈燃燒,發出噼啪的爆鳴。
一股遠超熔岩蝸牛和煤炭龜的、彷彿能焚盡八荒的恐怖熱浪席捲全場。
這才是穆拉真正的王牌,火焰的化身!
壓力,如山崩海嘯般壓向沐辰和伊布。
【姓名】:火暴獸
【性別】:♂
【等級】:82
【特性】:猛火
【技能】:略
【攜帶物】:無
【資質】:冠軍
“伊布,回來休息。你做得足夠好了。”
沐辰輕輕放下伊布,眼神銳利地看向那恐怖的火暴獸。
“既然如此,那我也拿出我最強的夥伴,去吧!甲賀忍蛙!”沐辰擲出了他信賴的搭檔,“最後的舞臺,交給你了!”
藍光一閃,甲賀忍蛙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在場中。
它雙臂環抱,姿態冷靜,眼眸如同寒潭,靜靜注視著對面那燃燒著毀滅之焰的對手。
【姓名】:甲賀忍蛙
【性別】:♂
【等級】:72
【特性】:變幻自如,淨水
【技能】:略
【攜帶物】:淨化水晶(吸收完畢)神秘水滴
【資質】:大師
冰冷的水汽與狂暴的熱浪,在場地中央無聲地碰撞、湮滅。
“甲賀忍蛙,對手很強,可能會輸,你怕嗎?”沐辰對著甲賀忍蛙說道。
甲賀忍蛙的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火暴獸。
“酷呱!”(不怕)
隨著甲賀忍蛙說完,比賽開始。
“火暴獸,噴火!!”穆拉沒有任何試探,開場便是最強殺招。
他要以絕對的力量碾壓。
火暴獸仰天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周身燃燒的白熾火焰瞬間膨脹到極限,如同壓抑到極致的火山。
緊接著,一道直徑遠超想象的、純粹由白熾色毀滅火焰構成的洪流,如同開閘的滅世熔岩,帶著焚滅一切、蒸發萬物的恐怖威勢,朝著甲賀忍蛙的方向洶湧奔騰而去。
整個道館彷彿化作了煉獄熔爐。
“甲賀忍蛙!求雨!”沐辰的聲音在轟鳴中依舊清晰冷靜。
甲賀忍蛙瞬間動了。
它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深藍色的水系能量沖天而起。
一股沛然的水汽無視了道館穹頂的阻隔,強行匯聚。
天空瞬間烏雲密佈,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嗤嗤嗤——!!!
熾熱的火焰洪流撞入冰冷的雨幕。
白茫茫的水蒸氣如同爆炸般升騰而起,瞬間遮蔽了整個場地。
火焰的威力被大雨急劇削弱。
“衝進去!蓄能焰襲!”穆拉的吼聲像炸雷。
火暴獸身上的白焰猛地一縮,再轟然爆發。
它變成了一顆燒得刺眼的白色火流星,硬生生撞開滾燙的水汽牆,帶著能把石頭燒成灰的高溫,狠狠砸向甲賀忍蛙剛才站的地方。
空了!
“影子分身,燕返!”沐辰的聲音又冷又快。
噗噗噗噗。
好幾個甲賀忍蛙的身影在翻騰的白汽和雨水裡冒出來。
其中一個身影快得像一道藍光,身體幾乎拉成一條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火暴獸根本看不到的死角——它背後腰眼的位置,一刀劈下。
嗤!
冰冷的水刃砍在火暴獸的軟肋上,火星四濺。
火暴獸痛吼一聲,衝鋒的勢頭被打斷,身上的火焰亂抖。
“別停,水分身,漩渦水刃!扔!”沐辰的進攻像潑水一樣,根本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
甲賀忍蛙真身一晃,閃出三道由水做成的分身。
四個甲賀忍蛙同時動手,雙手一搓,湛藍的水能量被壓得嗡嗡響,瞬間擰成四把高速旋轉、邊緣像鋸齒一樣的水刀。
它們像最狠的刺客,從前後左右,把手裡致命的漩渦水刃狠狠甩向火暴獸。
嗖嗖嗖嗖——!
旋轉的水刀切開雨幕,帶著刺耳的尖叫聲,像一張大網罩向火暴獸。
“哼!小把戲,火暴獸,過熱!”穆拉眼睛一瞪,不退反進,要硬碰硬。
火暴獸眼中兇光暴起。
它忍著腰上的疼,把身體裡壓著的火全爆了出來。
一股比剛才噴火更燙、更猛、像要把自己都燒乾的白熱火浪,像個炸開的圈,猛地朝四面衝開。
空氣都烤得扭曲了。
雨水沒碰到就“滋啦”一聲變成更濃的白煙。
轟——!!!
白色的火圈和藍色的水刀網狠狠撞在一塊。
嗤嗤嗤!噗噗噗!
大部分水刀撞上那毀滅的火浪,瞬間就被蒸發了、炸碎了。
只有甲賀忍蛙真身甩出的那把最結實的水刀,硬是撕開一道口子,狠狠砍在火暴獸的肩膀上。
留下一條深得嚇人、滋滋冒白氣的黑口子。
“吼——!!!”火暴獸痛得狂吼,但那過熱的火浪也結結實實地掃中了甲賀忍蛙真身和兩個躲不開的水分身。
砰!砰!
兩個水分身炸成一團水花。
甲賀忍蛙真身像被大錘砸飛的沙包,悶哼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場地邊的石牆上。
深藍的面板上一大片焦黑。
等級的差距,在這一下暴露無遺。
“甲賀忍蛙!”沐辰心猛地一沉。
“酷…呱…”甲賀忍蛙掙扎著從牆上滑下來,單膝跪地,大口喘氣,雨水打在焦黑的傷口上,疼得它一抽。
它抬起頭,眼睛死死盯住對面那個火焰怪物,沒有半點害怕,只有更兇的火焰在燒。
“差太多了…”場邊的亞莎手心全是汗,火暴獸那股勁壓得她喘不過氣。
穆拉看著受傷但氣勢更兇的火暴獸,聲音沉穩如鐵:“感受到了嗎?這就是冠軍與準冠軍之間,那看似一步,實則天塹的差距。”
“你的甲賀忍蛙速度技巧不錯,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還是差了一點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