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紅,細軟的沙灘還殘留著白日的餘溫。
沐辰和希羅娜沿著美樂美樂島著名的海岸線漫步,赤腳踩在微涼的海水裡,任由溫柔的浪花一遍遍沖刷著腳踝。
希羅娜顯然被阿羅拉獨特的生態所吸引。
她時而駐足,饒有興致地看著幾隻穿著“草裙”的偽螳草在沙灘邊的草叢裡笨拙地跳舞。
時而蹲下身,輕聲細語地和一隻好奇地湊近她的阿羅拉小拉達打招呼,那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甚至用鼻尖蹭了蹭希羅娜伸出的手指。
“和神奧的寶可夢性格很不一樣呢。”希羅娜站起身,臉上帶著輕鬆愉悅的笑意,金色的髮絲被海風吹拂,有幾縷調皮地貼在臉頰。
“是啊,這邊氣候好,寶可夢也顯得特別悠閒自在。”沐辰應和著,看著希羅娜少見的、完全沉浸在探索樂趣中的樣子,他自己也感到無比放鬆。
之前的那些關於臥室的小糾結,在廣闊的海天之間和海風的吹拂下,似乎真的被暫時拋到了腦後。
“看那邊!”希羅娜忽然指向不遠處的海面。
只見幾隻長翅鷗鳴叫著,在弱丁魚群上空盤旋。
“真美。”希羅娜輕聲讚歎,眼中映著波光粼粼的海面。
她下意識地靠近了沐辰一些,兩人並肩而立,靜靜欣賞著這阿羅拉獨有的黃昏海景。
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和希羅娜身上淡淡的、好聞的香氣拂過沐辰的鼻尖。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深藍的夜幕開始籠罩天空,第一顆星星悄然亮起。
海邊的燈火也次第點亮,勾勒出島嶼的輪廓。
“有點晚了,”沐辰看了看天色,“我們該回去了?明天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嗯,回去吧。”希羅娜點點頭,似乎還帶著一絲對美景的不捨。
回去的路上,氣氛依舊輕鬆。
他們聊著今天看到的阿羅拉寶可夢,聊著各自在旅行中遇到的趣事。
成也大木安排的小屋很快出現在視野裡,窗戶透出溫暖的燈光。
沐辰掏出鑰匙開啟門。
小屋的寧靜感撲面而來,客廳裡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
目光無可避免地再次掃過那扇開著的臥室門,那張大床在柔和的燈光下靜靜等待著。
剛才在海邊被吹散的、關於“今晚”的念頭,又悄悄溜了回來。
沐辰感覺喉嚨有點發幹,他清了清嗓子:“咳…那個,希羅娜,你先去洗漱吧?我…我去廚房看看成也爺爺給我們準備了甚麼喝的。”
“好。”希羅娜應了一聲,沒有多說甚麼,徑直走向了臥室的方向——那裡連著浴室。
沐辰鬆了口氣,快步走進廚房,開啟冰箱。
裡面果然塞滿了各種阿羅拉特色的果汁和樹果。
他隨手拿了兩瓶冰涼的哞哞鮮奶,靠在料理臺邊,聽著浴室隱約傳來的水聲,感覺心跳有點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用力喝了一大口冰涼的牛奶,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燥熱。
“冷靜點,沐辰!”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希羅娜那麼信任你,你在這瞎緊張個甚麼勁兒!”
“不就是…睡一張床嗎?中間隔著點距離就行了!對,保持距離!”他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希羅娜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走了出來,金色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帶著被熱氣燻蒸後的淡淡紅暈,整個人顯得柔和又放鬆。
“我好了,阿辰。”她自然地說道。
“哦…哦!好!”沐辰連忙把另一瓶哞哞鮮奶遞給她,“喝點吧,冰的,很甜。”
“謝謝。”希羅娜接過,小口喝了起來。
輪到沐辰去洗漱了。
他儘量讓自己動作快一些,但站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還是忍不住深吸了好幾口氣。
出來時,希羅娜已經坐在了客廳唯一的小沙發上,正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頭髮。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沐辰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希羅娜放下毛巾,站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臥室。
房間不大,那張床的存在感顯得格外強。
空氣彷彿也安靜了下來。
希羅娜很自然地走到床的一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抬頭看向站在床尾有點手足無措的沐辰,語氣平靜無波:“阿辰,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去看日出呢。”
她的眼神清澈坦然,彷彿這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看著希羅娜那全然信任、毫無雜念的目光,沐辰心中最後那點旖旎的緊張感奇蹟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信賴的暖意和淡淡的……安心感。
“好。”沐辰也放鬆下來,笑了笑,繞到床的另一邊坐下,“晚安,希羅娜。”
“晚安,阿辰。”希羅娜回應道,拉過被子蓋好,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平穩悠長,似乎真的毫無負擔地睡著了。
沐辰也躺了下來,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兩人之間至少一個枕頭的距離。
他關掉了床頭燈。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房間地板上投下一條銀線。
耳邊是窗外隱約的海浪聲,還有身邊人清淺而安穩的呼吸聲。
他側過頭,在朦朧的月光下看著希羅娜安靜的睡顏。
那句“我相信你”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是啊…她相信我。”沐辰在心裡默默唸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情緒慢慢填滿了胸腔。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也閉上了眼睛。
至少今晚,那張大床帶來的“挑戰”,在絕對的信任面前,似乎變得不再那麼令人焦灼了。
睏意漸漸襲來,在阿羅拉溫柔的夜色裡,沐辰也沉入了夢鄉。
月光淌過窗欞時。
兩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這張床大得剛好盛下兩份互不侵擾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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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實是我不會寫那個場面,沒經歷過。
在阿羅拉會收服那麼一兩隻為豐緣做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