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劉浩純害羞的把腦袋埋在被子裡不敢露頭。
周野就不一樣了,跟沒事人似的。
劉浩純心裡就直犯嘀咕,之前沒看出來這個檸檬精臉皮這麼厚啊!
周野:無他,唯手熟爾!
這還得感謝孟姐,讓她在面對劉浩純是佔據了絕對優勢。
不過,劉浩純這姑娘是很不服輸的,當天晚上就跟周野鬥了個旗鼓相當。
不過,接下來兩位姑娘沒時間較勁了。
周野正在拍攝一部名為《啊!搖籃》的革命歷史劇,她是請假來參加金雞獎頒獎典禮的,第二天就回劇組了。
劉浩純也要去魔都參加2020 TATLER BALL尚流盛典。
送走兩位姑娘,顧知言返回京城。
他要帶佟丫丫回家,由於身體不方便,佟丫丫在金雞獎頒獎典禮結束就先一步回京了。
家裡的四位大姐姐倒也沒有對佟丫丫的出現太過驚訝,好吧,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誰能抵抗小言弟弟的魅力呢?
最欣喜的莫過於顧媽了,好傢伙,明年一下子能抱五個。
顧知言只待了兩天就離家前往浙省參加《長津湖》的拍攝了。
作為伍家兄弟家鄉的取景地,志願軍入朝之前的戲份都在浙省拍攝。
顧知言抵達劇組的時候,李藝桐已經到了。
其實她的鏡頭少的可憐,等需要拍攝的時候提前趕過來也來的及,沒必要來這麼早。
對此,李藝桐有話說:“反正我今年也沒甚麼劇拍了,多在劇組陪小言哥幾天。”
顧知言一想,這樣也挺好,《長津湖》可不是其他戲,作為一部戰爭戲,接下來幾個月劇組可都是一群糙老爺們。
韓冬君、朱亞聞、大黑牛、吳京、胡君……
一個比一糙。
吳驚這個大老粗想法倒還挺多,剛開拍,就找到了顧知言共商大事。
“言哥,你對陳大導演怎麼看?”
顧知言略顯詫異的看了吳驚一眼:“陳大導演挺好的啊,怎麼了?”
陳大導演確實不錯,對他的態度反正是很好。
何況,看在陳大姐姐的面子上,他也不能說陳大導演壞話啊。
阿瑟:尼瑪,輩分又降了!
作為製片人之人,陳虹一直跟組,處理劇組事務的同時還照顧著陳大導演的飲食起居,順帶著顧知言也被她照顧了,有甚麼好吃的好喝的必然有顧知言一份。
吳驚:“那個……陳大導演這個人你應該也知道,拍著拍著容易放飛自我,要不咱倆聯手……”
顧知言:沒看出來啊,吳驚這個濃眉小眼的傢伙竟然一身反骨。
他這是打算聯合自己一起架空陳大導演啊!
話說,他跟吳驚一起,絕對能架空圈內絕大多數導演,哪怕是陳凱鴿這種級別的,至少也能做到分庭抗禮。
“驚哥,你這想法很危險啊,再說了我又不懂拍攝的事,哪有資格指手畫腳。”
顧知言對於每部戲的導演可都是相當尊重的。
“陳大導演哪裡懂怎麼拍戰爭戲,我這是為咱們這部戲考慮啊,再說了,你不懂我懂啊,到時候你支援我就行了。”
吳驚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努力在說服顧知言。
“行行行,到時候只要你說的在理,我就支援你,行吧?”
顧知言完全是在敷衍,他不管吳驚打的甚麼小九九,都決定不參與這事兒。
“不愧是是好哥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得到“承諾”的吳驚興沖沖的走了。
顧知言看著吳驚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傢伙完全多慮了,這部戲的導演不止陳大導演一個,還有林朝賢和徐課兩人。
陳大導演主要負責影片史詩級的藝術氣質、時代氣息與人物性格的塑造。
志願軍跨過鴨綠江,執導筒就要交給林朝賢和徐課了。
林朝賢比較擅長處理驚險刺激的戰鬥場面,在動作戲中塑造人物情感。
而徐課注重電影完整性和生動性,情感表達十分細膩。
陳大導演負責拍攝的戲份主要是電影前面的篇幅,他雖然老是容易放飛自我,但一般都是在電影的下半段。
而且《長津湖》這部電影的編劇是蘭小龍,劇本相當紮實完整,根本就沒有陳大導演放飛自我的空間。
不得不說,控制住“創作”慾望的陳大導演還是相當牛逼的,不愧大導演之名,全程沒有給吳驚“造反”的機會。
沒過多久開始拍攝的李藝桐的“紅圍巾戲份”正是陳大導演藝術手法及其“以小見大”美學風格的的集中體現。
拍攝這段戲份的時候,顧知言還問了陳大導演“紅圍巾”有甚麼象徵意義。
畢竟,這段戲份前世可是發了不少解讀,顧知言也很好奇陳大導演是怎麼想的。
陳大導演樂呵呵的告訴顧知言,紅圍巾首先代表“軍民心連心”。
女孩將圍巾拋給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象徵著後方人民對前線將士的牽掛與支援。
這條圍巾的紅色,與國旗的顏色相呼應,代表的是保家衛國的精神底色。
同時,紅圍巾也承載著少年伍萬里青春期的懵懂情愫。
對於顧知言的請教,陳大導演顯然很是高興,談性很濃,他還告訴顧知言,紅圍巾在片中還會出現,見證著伍萬里的完整成長軌跡。
陳大導演很是自得的道:“這段戲最精妙之處在於它的“無聲”處理,女孩沒有臺詞,伍萬里沒有回應,只是火車開動時一個短暫的對視和拋擲的動作。
此時無聲勝有聲,就是用最剋制的鏡頭,拍出最洶湧的情感。”
跟在顧知言旁邊聽陳大導演講解的李藝桐頓時不明覺厲!
她的戲份雖然少的可憐,但是很重要啊!
顧知言倒是明白了,說的好聽點這是陳大導演“文戲為魂”的藝術理念的生動體現,說的不好聽點就是陳大導演的“文青病”犯了。
這幫子搞藝術的,說起話來真的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