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怒火就像是星星火焰落在乾燥的秋季大草原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蔓延到了整片草原。
裴烈的身子因為憤怒在劇烈的顫抖,眼神裡透著陰狠的鬱色。
“你們想好了,要背叛我?”
裴烈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怕,有人被嚇得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有人更剛,直接扔掉了手裡的槍對準電網上方的攝像頭舉起雙手大喊。
“我投降!!”
“我也投降了!!”
“我也投!”
裴烈見狀,冷笑出聲。
“你以為你們投降了烏托邦基地的人就能饒你們一命?你們到頭來還是個死。”
“那也比死在你們倆這傻逼手裡好!”
裴烈毫不猶豫的舉起槍,對準那個最囂張最狂妄的始作俑者就要開槍。
然而還沒等他扣動扳機,突然一顆子彈從頭頂穿過然後精準的射在了他的手掌處。
“嗖——!”
瞬間,拿槍的手血肉翻滾,槍支落地,裴烈疼的低吼一聲跪倒在地,雙目赤紅的看向後上方的子彈射擊位置。
就在電網的裡面,秦諾站在坦克的頂蓋上緩緩收起手裡的槍,衝著裴烈那猙獰的表情露出了一抹囂張的笑容。
“我給你機會讓你逃跑了,奈何你不爭取啊。”
江雀尖叫著衝上前去抱起裴烈的胳膊,眼底又怕又怒,仰頭衝著秦諾怒吼。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裴烈甚至還保護了你那麼久!如果沒有他,你早就死在喪屍嘴裡的!”
秦諾挑眉。
“如果沒有他,我活的說不定比現在還要舒服呢。”
秦家的底下基地有物資有武器,如果不是裴烈闖進來搜刮走了全部的物資,原主就算是一輩子躲在地下室,也能活個幾十年。
到時候世界變成甚麼樣了誰又知道?
江雀咬牙切齒,怒斥秦諾的沒良心。
秦諾懶得聽她逼逼,直接喊。
“底下的,把江雀和裴烈這倆賤貨給抓起來,烏托邦基地以後就是你們的家。”
新仇舊恨加在一塊,那幾個士兵的速度飛快,一把按倒了裴烈,又掐住了江雀。
基地的小門為他們開啟,秦諾言而有信,讓那幾個士兵跟著陳巖去登記報到。
至於江雀和裴烈。
“把他們關在一塊,每天兩人一人一塊壓縮餅乾。”
朱光光不理解。
“你不殺他們也就算了,怎麼還給他們吃的啊?”
照理來說犯人不都要接受酷刑麼。
秦諾笑了笑。
“我想看一場好戲。”
“啥意思?”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很快裴烈被抓的訊息就傳到了倖存者基地首領的耳朵裡。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被抓了,首領急不可耐立馬召集大量火力前來圍攻烏托邦基地。
這正好如了秦諾的願,海陸空三方夾擊,把倖存者基地給打的落荒而逃。
為了滿足他們一家團聚的願望,秦諾把首領也給抓了,扔到了裴烈和江雀隔壁的監獄裡關著。
等倖存者基地的零星幾個小隊趕回基地準備重整旗鼓的時候,卻發現基地的大門都被換了,陳巖站在基地的城牆上衝著他們喊。
“投降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