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孫國翰反鎖在茅房,吳文華還專門用東西頂住大門,保證那小子出不來。
霸凌?
這是單位對孫國翰同志意志和能力的考驗,如果你質疑,我吳文華可以道歉,道歉以後再想辦法繼續折騰你。
吳文華把孫國翰鎖死在茅房還不解恨,要不是喬宇和陳峰攔著,他還準備往茅房裡扔炮仗,給孫國翰同志助助興。
等陳峰去拿苕帚的時候,吳文華才趕緊攔住陳峰道:“老弟,幾個意思啊?”
“我高低乾點啊!不然回頭孫國翰該不服了。”陳峰說道。
吳文華無語道:“你這不是往我臉上扇大嘴巴子嗎?”
“我能讓你去幹那活?回頭我聯絡後勤的人來一趟,多大點事?”
陳峰猶豫道:“單位人看著呢。”
“我就是讓他們看著。”吳文華毫不猶豫的道:“我得讓他們知道,跟著我吳文華的吃肉,對著我吳文華的……吃屎!”
吳文華這話說的很讓人信服,茅房裡那位不就看著那玩意呢嗎!
不過吳文華這話說的也確實,甚麼樣的領導是個好領導,你跟著他幹,能看到希望,有奔頭的領導,才是好領導。
那種光畫餅,結果餅皮都不讓你碰一口的,該多遠就滾多遠吧!
“行了,回去休息吧!今天這一出,別說楊礦他們了,我心裡也發毛,要不是你眼疾手快,咱們幾個都完蛋。”吳文華說完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點後怕。
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呢,不過頂頭上司都發話了,陳峰自然不會拒絕,東西一收就準備走人。
結果人剛走出辦公樓,就聽到噗通一聲,那聲音跟有人往辦公樓投石了一樣,最詭異的是……陳峰還隱約聽到咕咚一下子。
陳峰疑惑的扭頭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來怎麼了,索性扭頭走人。
“哎呀,媽呀,不好了,孫國翰投……投糞自盡了。”有人驚呼一聲,整個辦公樓立即炸開了鍋。
當天晚上,孫國翰嚎啕大哭著去了姐姐家。
孫家玲聽到外面的哭聲,不知道弟弟受了甚麼委屈,趕緊開門檢視。
結果大門這邊一開,一股臭氣就撲面而來,高懸沒直接把孫家玲燻吐出來。
“嘔……!”孫家玲捂著口鼻,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形糞山道:“你是誰啊!”
“姐,我是國翰啊!”孫國翰帶著哭腔說道,伸手把腦袋上一坨草紙扒開,露出黢黃的臉。
“嘔!”孫家玲這次高低沒能忍住,直接噴了出來,因為角度太正,噴在了孫國翰臉上,然後孫國翰……嘔!
整個過程口味太重,反正等孫家玲用水龍頭把孫國翰衝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姐……冷。”孫國翰冷的直哆嗦。
孫家玲強忍著惡臭道:“知足吧!這才十月初,這要是到下半個月,你今天就死定了,凍也凍死你。”
孫國翰無奈,衝完身上的髒東西後,依舊覺得身上惡臭不已,孫家玲又燒了熱水,給孫國翰又洗了幾回熱水澡。
等到孫國翰洗漱好,孫家玲這才強忍著生理不適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孫國翰一臉委屈的道:“姐,吳文華不是人啊他把我關在茅房,讓我清理茅房裡的屎尿!”
孫家玲疑惑道:“他讓你清理茅房裡的屎尿,又沒讓你吃裡面的屎尿,你還是沒說明白,怎麼搞成這樣的?”
孫國翰一臉尷尬,然後道:“吳文華不是人,他把我反鎖在茅房裡,我怎麼可能給他清理茅房,所以我就想辦法跑啊!”
“我就看見茅房上面沒徹底封頂,能爬出去,所以我就爬啊!前面都還挺順利,可是等我爬到頂上的時候……他們的房頂不結實,我一腳把房頂踩踏了,然後……然後就掉糞坑裡了。”
孫家玲一臉懵逼,沒想到自家弟弟還有這好身手,有一說一,如果不是茅房屋頂質量不行,弟弟爬出來一定氣死吳文華。
“不是……這個吳文華為甚麼要讓你洗茅房啊?”孫家玲疑惑問道。
“他就是怕我搶了他的位置!”孫國翰哭嚎道:“姐,你是不知道啊!我姐夫也太沒用了,自從他被調去學習,吳文華根本就不把我當人看,他欺負死我了!”
孫家玲聽的是怒火中燒,立即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嘴裡還道:“我找你姐夫,我問問他,到底還把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了。”
“姐,你真好!”孫國翰一聽這話,激動的就想上來給大姐一個擁抱。
“嘔!國翰,你先別過來,你這身上的味道也太沖了。”孫家玲苦著臉說道。
電話接通後,孫家玲直接說找吳文華,他們在外地培訓,但畢竟都是各個礦的領導,所以想找的話,有專門的接線員負責聯絡。
這個點也是快休息的時間了,焦敬國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我是焦敬國,你哪位?”焦敬國拿起電話問道。
“嘔!”
“……誰啊?有事沒事,搞惡作劇啊?”焦敬國皺眉問道。
“誰惡作劇,我是你媳婦!”孫家玲大聲道:“焦敬國,我讓你幫國翰,你幫的甚麼?你走這段期間,他盡被吳文華欺負了!嘔!”
焦敬國一聽是自己媳婦的聲音,那叫一個糟心,但還是忍著道:“你讓國翰先忍忍,等我回去……。”
“等你回來,等你回來人家都當上機電礦長了,國翰的副科也沒機會了,嘔!”孫家玲說一句嘔一句。
焦敬國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忽然間心裡一震,立即道:“家玲,你……你這動靜不是有了吧?”
孫家玲一愣,轉念一想有了好啊,但嘴上也不坐實,冷聲道:“反正國翰的事情不解決,有了也沒用,我孫家的崽不得好,你焦家的崽也別想得好,大不了同歸於盡!”
孫家玲雖然沒有承認,但這話說的焦敬國激動不已,特別是要是算時間,好像還真對的上,回想前段時間,自己也曾小小的雄起過一回,這不正對上了嗎?
“媳婦,你放心,國翰的事情,我肯定給你辦了,那個……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焦敬國激動的說話都顫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