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陳徵冷笑了一下,對兩人說道:“等總部的人把資料送過來交接之後,你們先給我把那些人是個甚麼情況分別標註出來。
按照對黨組織,對國家的認可度分別標註等級,從一級到九級吧。”
認可度高的才是自己人,一般的儘量爭取一下,至於那些認可度低的,放任自生自滅就是了。
在外做二等公民,還對自己的族群沒甚麼認可度,陳徵不相信他們會有甚麼成就。
第二天,北京總部那邊就派人把資料給陳徵送過來了,而且過來的人還是副部長,陳徵不得不親自接待了一下。
“姜明,見過陳部長,領導好,領導真是年輕有為。”姜明把姿態放得很低,雖然陳徵比他年輕十多歲,卻並沒有表現出半點輕慢之心。
“姜部長客氣了。”陳徵點了點頭,笑道:“坐吧。”
陳徵專門拿了一棟樓出來,做聯絡部的辦公地,當然,北京那邊依然是總部,畢竟北京是首都。
兩人只是隨意的聊了聊,基本上都是些客套話,畢竟彼此之間不熟,陳徵又是屬於空降,甚至說不定還搶了姜明期盼已久的職位。
可陳徵是首富,本身實力強橫,還是張通勝的唯一弟子,他的任命更是常務會商議的結果,姜明根本爭不過,只能認命。
兩人聊了一會兒,陳徵把聯絡部的日常工作授權給他後,姜明也就告辭離開了。
陳徵無所謂,他本就沒有那麼多精力管理聯絡部的事情,能拿到聯絡部的資料也就足夠了。
這些資料可不單單只是一個聯絡方式而已,還有該聯絡人點各種詳細資料,這才是陳徵比較需要的。
接下來國內各個省市聯絡處也陸陸續續派人過來。
就在陳徵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康靜還又跟他提了要求。
“你讓我把香港那些明星叫過來給你表演節目?”陳徵有些驚訝的看著康靜問道。
“我結婚還不能熱鬧一下嗎?”康靜白了陳徵一眼,問道。
“國內隨便請幾個人就是了。”陳徵建議道,“香港明星多貴啊,人家隨便商演一下,都是幾十萬港幣的收入。”
“我不要面子的嗎?那麼多企業家前來參加我的婚禮,你讓我隨便請幾個人應付一下?
至於錢,自然是你給我出,這些年我給公司賺了那麼多錢,你該不會真的用兩顆破鑽石就把我打發了吧?”康靜沒好氣的問道。
“甚麼叫兩顆破鑽石?加一起價值百萬的好不好?
至於說你給公司賺了那麼多錢,我沒追究你利用公司資源,給自己投資賺錢就算好的了,你還敢跑來敲詐我?”陳徵冷笑道。
康靜做了那麼多年投資部的主管,眼光自然是不差的,遇到能賺錢的好專案,她就會自己也投資一些,這些年可是賺了不少錢。
也就是因為她是康寧的妹妹了,不然早就被徐朝清她們踢出公司了。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把場面撐起來,我就去找我借錢鬧。”康靜惱羞成怒的說道。
這就沒辦法了,陳徵想著反正是最後一次,等人嫁出去就好了,最後還是給王胖子打了個電話。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關芝林和葉權真,甚至是趙亞芝都要過來,還帶著幾個兒女一起過來。
名單是由電影公司傳真給總公司,然後總公司傳給康靜的,批准的人則是簡小婉,當康靜把名單拿給陳徵的時候。
陳徵看著名單上的名字都傻眼了。
康靜卻幸災樂禍的笑道:“姐夫,這名單前面幾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問題?”
“你覺得呢?”陳徵冷笑道:“到時候撕扯起來,你怕被傷及池魚就行。”
“我會怕她們幾個戲子?”康靜也冷笑道。
“她們幾個手上的資本也不小,而且,你沒看見審批人是簡小婉嗎?
你覺得簡小婉會不會也過來湊個熱鬧?”陳徵笑道,擋不住就順其自然吧,許多事情既然阻止不了,那就任其發展好了。
反正又死不了人,再大的修羅場又怎麼樣呢?
事情熬過去就好了。
聽見簡小婉也可能要過來,康靜不由得沉默了,其她三個康靜倒是不用怕,可簡小婉和她卻是有著直屬關係的。
作為三巨頭之一,簡小婉在公司內部的許可權非常大,至少想要為難一下各部門的主管,絕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比如卡一下資金進度。
而康靜的投資部,直接就是靠資金吃飯的。
“那我躲著點就是了。”康靜說道。
“你躲甚麼?人家又不是過來找你的,人家要找也是找你姐,當然,也有可能殃及池魚,比如在你婚禮上說點甚麼。”陳徵冷笑道。
“不至於吧?”康靜不由得傻眼了,“大家都是體面人啊,少說也是億萬富翁,犯得著嗎?”
“誰知道呢,女人的嫉妒心要是上來了,可是甚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將心比心的想想吧。”陳徵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就管不住她們嗎?”康靜不由得問道。
“我連你都管不住,還能管的住她們?”陳徵笑道,“嗯,我連自己也管不住。”
“你管不住她們,還找那麼多女人幹嘛?”康靜有些惱羞成怒的埋怨道。
“都說了,我管不住自己啊!”陳徵理直氣壯的說道。
找女人是本能,跟能不能管的住無關。
“那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康靜一臉無奈的說道。
陳徵也很無奈啊!
凌配學臉上的表情就更無奈了,其實請香港明星是他的提議,因為他手下的許多研究員都很喜歡香港那些明星,他也就跟康靜說了一下,康靜自接就同意了,因為她自己也很喜歡華仔等人。
只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畢竟上次電影公司所有人都來了,關芝林也沒有過來,這次她結婚,人家居然會過來,很給面子啊。
只是這個面子,康靜不那麼想要。
可也不能說就回復人家,不讓人家過來,到時候人家只怕更要過來了,過來的時候會做甚麼事,那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