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隻能按部就班的發展,九七之後陳徵在回去加快一下發展程序,兩千年之前若羌也應該能夠真正的變成一個市了,到時候胡景華完全可以正兒八經的升職到正廳。
四十五歲的正廳,絕對不比任何人升職慢,至於之後能不能升副部,甚麼時候升副部,那就只能看命了。
畢竟越是往上,位置就越少,廳級升部級,那是一個質的昇華,意義完全不一樣。
“姐夫,你就不能現在回去嗎?或者不撤資也行啊,你又不差這點錢。”胡景華可憐巴巴的說道。
以前胡景華不知道陳徵的具體家底,還以為陳徵的撤資雖然有他分地的一部分原因,可更大的可能性應該是不願意繼續虧損投資了。
可現在才知道陳瑤成年後一年的零花錢都有一個多億,說明陳徵壓根就不會在乎那點虧損,之所以撤資,多半就是單純的因為看他不爽而已。
這麻煩就大了,等於責任全部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有這麼大一個責任壓著,他這輩子只怕都只能坐冷板凳了。
雖然陳徵的意思是九七之後會考慮回去,可那麼多年之後的事情誰能說的準,而且多年之後再回去,哪有現在就回去的好啊!
“你倒是說得輕巧,每年幾個億的虧損被你說得輕輕鬆鬆,你以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電腦公司在虧損,農業公司大部分也在虧損,若羌在虧損,現在我每年光虧損都將近十個億,你覺得這麼大的窟窿,我其它生意得多賺錢才能填得住?
每年光是繳稅也差不多將近十個億,平均下來每個月都有一點五億以上的支出,每天我一睜開眼就得想辦法弄五百萬,在你看來是小錢?”陳徵不由得冷笑道。
雖然這點錢對於現在的陳徵來說,還真就不算甚麼,可話不是那麼說的,該叫苦的時候還是得喊出來,讓別人知道才行,免得都以為他陳徵有花不完的錢,到時候誰都想來找他打打秋風。
做生意再怎麼虧損還有個限度,可打秋風這種事情,那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今天一個億,明天就有人敢問你要兩個億,你給一百次也沒人念你的好,反而會覺得你是個沙幣。
可你要是有一次不給,甚至是給少了,人家都會覺得你看不起他,你不懂事,立馬可就要得罪人了。
所以這次陳徵從若羌撤資,更多的還是為了讓外界傳遞一個訊號,傳遞一個他陳徵並不是可以隨意被人拿捏的訊號。
所以哪怕胡景華透過胡七秀找來了陳瑤,陳徵也不可能輕易妥協,甚至壓根就沒想過妥協。
今天因為陳瑤妥協,明天是不是就該因為陳天辰妥協了?
所以陳徵這次的最後目的地是香港,之所以來重慶,不過是因為安德烈的事情很重要,不能出差錯,他才親自過來看看而已。
“除了這些商業和因為政治虧損的,每年還得被軍部那邊打秋風,我陳徵就算是渾身是鐵,又能打幾顆釘子?
若羌的投資,還是先擱置幾年吧,等我以後資金寬裕了,或者其他方面不需要再投入那麼多之後,再考慮若羌的投資問題。”陳徵最後總結道。
胡景華不由得有些洩氣,好在跑這一趟也不是全無收穫,雖然被陳瑤勒索了一張兩個億的欠條去,可也算是拉近了和陳徵之間的距離。
有那張兩個億的欠條在,陳徵也不至於真的就讓他這麼一直襬爛下去,不然那張兩個億的欠條就沒甚麼意義了。
“好吧!”胡景華有些失落的說道:“希望姐夫早日財務寬鬆一些,或者其它公司早日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到時候你可得一定要回若羌啊!”
“那就這樣吧。”陳徵看了看手錶,說道:“大家都早點休息,都快十一點了。”
胡景華看了看陳徵的手錶,說道:“姐夫,你都不給我點見面禮嗎?”
陳徵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隨手把手上的手錶取下來,丟了過去後,說道:“拿去,趕緊滾。”
“好吶!”胡景華一把接住說吧,順手就戴在了自己手上,起身笑道:“謝謝姐夫,這就滾。”
看著胡景華離開的背影,陳瑤不由得罵道:“沒皮沒臉的,還舅舅吶,舅舅個屁,就是一塊滾刀肉。”
“行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頭子,你不在若羌了,要回上海嗎?”陳瑤問道。
“明天送你一起回去吧,不過我以後應該會長住香港,免得被人打秋風。”陳徵嘆了口氣,說道。
“人家真要打你秋風,你就算是躲香港也躲不過去吧?”陳瑤不由得問道。
“情況會好很多,而且主要是一個態度問題,我表明了不想搭理他們,許多人也就不會白費功夫了。”陳徵笑道。
除了去香港躲秋風外,還有一些高科技研究,放在香港也更方便一些。
若羌雖然隱蔽性更高,可實在是太偏僻了,不但人才不願意去,就連諮詢也相對延後了許多,資訊非常閉塞。
第二天。
胡七秀一大早就帶著胡景華走了,就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現實的同時,倒也顯得瀟灑,她並沒有再婚,以她的驕傲,也不可能再跟陳徵續甚麼前緣。
陳瑤睡到九點過才起來,起床後一邊自顧自的吃著早餐,一邊跟陳鈺和陳珏聊天,絲毫沒有提起胡七秀,就好像從沒見過一般。
對此簡小婉驚奇不已,小聲對陳徵問道:“她們母女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有點也不多,更多的應該還是習慣了吧。”陳徵苦笑道。
人生其實就是在不斷的做加減法,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個人都在不斷的得到又陸續的失去,一個人不可能抓住所有,也不會失去所有,多多少少,來來去去的。
其實習慣了就好。
“你倒是看得開。”簡小婉不由得白了陳徵一眼。
“那不然呢?”陳徵笑了笑,問道。
簡小婉不由得有些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