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重慶大學的時候,你不是想知道陳先生讓我都給你帶了些甚麼話嗎?”王正冷笑著說道:“呵呵,陳先生問你是不是有點錢就飄了,是不是想坐牢,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如果是,那可以成全你。”
老牟子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恐,他怎麼也得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商業計劃,居然觸怒陳徵至此。
老牟子還沒說甚麼,他身後倒是有人說道:“陳先生也太過分了一點吧?
就那麼見不得牟先生好嗎?
你自己賺了那麼多錢,卻不讓別人賺錢,這又是甚麼道理?”
陳徵看了對方一眼,懶得搭理這麼一個小角色,看向老牟子後,說道:“沒有不讓你賺錢,可是這錢該怎麼賺,那些錢能賺,你應該清楚。
你覺得我是在拆你的臺,可你又何嘗不是找不到柴我的臺,甚至是拆國家的臺 我辛辛苦苦的投資了那麼多年,才讓國內的商業慢慢發展起來。
可你卻專門跑來收割。
你有沒有想過,這些被你收割之後的人該怎麼辦?
他們的錢被你收割之後,他們的產業該怎麼辦?
他們手下的工人又該怎麼辦?
你們這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嗎?
說難聽點,簡直就和詐騙差不多。”
“陳先生這話說的,你情我願的投資,做生意有賺有虧都是正常的,怎麼能和詐騙扯上關係呢?”剛剛說話的人又說道。
陳徵都差點氣笑了,還是沒有搭理對方,冷笑道:“言盡於此,帶著你的狗滾吧,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心平氣和的談話,以後做事最後考慮一下後果,不然,勿謂言之不預。”
“陳先生,~。”
“啪!”
剛剛說話的人又想繼續說甚麼,老牟子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怒吼道:“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陳先生,受教了,是我沒有考慮清楚,以後不會了,再見。”
老牟子轉身就走,上車後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牟先生,我們真就這麼放棄這個百億計劃了?”有人問道。
“不然呢?”老牟子有些頹廢的癱軟在靠背上,瞪了早先跟陳徵說話的手下一眼,罵道:“以後你特麼少說話,特別是今天這種情況,老子都沒有說甚麼,你特麼哪裡巴巴個沒完。
你以為陳徵是甚麼人?
那是全國的商業教父,香港的地下皇帝,日本商業的收割者,蘇聯高層的座上賓,就算是歐美都有極強的人脈,真要把他得罪狠了,你特麼別說國內待不下去,想要跑路全世界都沒地方跑。”
“他真那麼厲害?”大家滿臉的不可置信,有人小聲問道。
“不是說他除了那個影視城,資產最多不到百億嗎?而那個影視城軍莊公社所有人都有股份,也不全是他的。”有人說道。
“你們知道個屁,百億算個球啊,許多事情老子不好多說,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敢肯定,蘇聯解體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匯豐銀行就是他埋在蘇聯的雷。
這些年他從蘇聯起碼帶走了上萬億的物資,買過去的最多三五千億,差額起碼是兩三倍,甚至更多,而這麼大的差額,你們能想象到他從蘇聯賺了多少錢嗎?
百億?一百個百億怕是都不止。”老牟子沒好氣的說道。
車上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老牟子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總之她不是我們能惹的,畢竟他除了是個商人,身上還有公職,不但是頂級商人,還是頂級權貴。
這次遇見他,我自認倒黴,以後躲他遠一點就是了,全國地方大得很,實在不行還能去國外,惹不起好躲不起嗎,你們以後碰見他也小心一點。”
眾人不說話了,車隊緩緩啟動,最後離開了江津。
陳徵本想在江津待幾天就回上海看看陳瑤,然後再去香港,可沒想到陳瑤卻來了江津。
就在老牟子離開江津的時候,胡七秀帶著人去了上海,而她帶的人叫胡景華,是她小弟,親弟弟,也是若羌市的市委書記。
“老弟,你還真是沒用啊,家裡安排你去摘桃子,結果桃子沒摘到,反而栽了個大跟頭。”上海源門口,胡七秀冷笑道。
胡景華不由得滿臉苦澀,“我就提個建議,誰知道他神經病一樣的,直接就撤資跑路了,七姐,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不然我這輩子怕是都完蛋了。”
“你沒有跟他表明身份嗎?他這個人雖然骨子裡心狠手黑,可表面上總喜歡錶現得過得去,我們雖然離了,可他應該不至於做的這麼絕才對。”胡七秀皺眉說道。
“我哪有機會啊,我去了三個月,一開始他不在若羌,等他回來了,知道而想要給入籍的人分地,就不願意見我了。”胡景華有些無奈的說道。
“也就是說,你去了幾個月,就連他面都沒見到,就觸碰他利益了?”胡七秀不由得有些無語。
胡景華苦笑著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以前過得太順了,覺得人家就該都捧著你?
你也算運氣好了,就算是陳徵這次不肯妥協,最多也就是坐一輩子冷板凳,要是去了別的地方,遇到別的人,就你這樣的豬腦子,只怕被人吃幹抹淨都有可能。”胡七秀冷笑道。
姐弟二人聊了幾句,門衛出來對二人說道:“胡小姐,胡先生,家裡人都在忙,實在不方便招待二位,大小姐還在學校,不過也快放學了,您二位可以先到公司接待室稍候。”
“家門都不讓進,有點過份了吧?”胡景華皺眉說道。
“行了,不方便就不方便吧,不耽誤正事就行,計較那麼多幹嘛?”胡七秀說道,然後跟著門衛去了公司辦公樓。
“七姐,你怎麼說曾經也是正主,她康寧就是個沒名沒份的,憑甚麼擺姿態跟我們看啊?”胡景華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胡七秀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她真要有那個底氣,直接就去找陳徵了,還用得著先來上海找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