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聲頓時停住了,圍觀的人也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徵。
“繼續彈啊,挺好聽的。”陳徵笑道。
“先生,您這給得也太多了一些,都普通人半年的工資了。”竇維苦笑道。
“誒,藝術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多多少少的,也只是對你多好肯定而已,年輕人不要在乎這些得失。”陳徵笑道。
此時的竇維才不過十六七歲,剛剛考上了中專,嗯,學習的是精神病護理專業,這傢伙,後來把自己搞得倒是像個精神病了。
當然,人家有才華,而且那水平高到沒邊了,所以人家那不叫精神病,而是叫做仙兒。
仙氣飄飄。
竇維也是考上中專之後才接觸吉他,不過人家家學淵源,幾歲就會吹笛子。
陳徵之所以給那麼多錢,倒不完全是因為竇維的水平高,而是因為他當年去香港就是靠人家這首曲子開始的,給點錢算是還了對方的因果吧。
畢竟遇見了也是緣分。
“這~。”竇維看了看盒子裡面的錢,又看了看陳徵,不由得一臉猶豫,他父母離異,和妹妹一起跟著母親生活,自然是需要錢的,可又怕陳徵不好招惹。
這時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陳徵,驚呼道:“這是陳先生,首富陳先生啊,竇維,你收下就是了,陳先生的錢多得是。”
人群一陣騷亂,陳徵苦笑了一下,對竇維說道:“你很有音樂天賦,如果想要走這條路,明天可以去我那四合院找我,記住,你只有明天一天時間。”
陳徵說完,在人群湧過來之前向後退去,然後在保鏢的護衛下離開了。
竇維看著陳徵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愣愣出神,他自然是知道陳徵的,剛剛他吹奏的那首曲子就是陳徵寫的。
全國首富,中影公司正廳級董事長,傳聞百億身家,拍一部電影就能賺上億,還是美元,在後海那邊有一棟佔地十畝的豪華四合院。
軍莊公社的農業公司,中關村的商業城,電腦公司,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還有大小七座商業城,房地產開發公司,曾經同一時間免費讓幾萬人吃飯。
陳徵在北京絕對是人盡皆知的,大家都看過他在報紙上面的照片,只是這時代報紙上的照片有點失真,而且也已經是好幾年前的照片了。
所以猛的一看見,大家才沒有認出來。
一旦認出來了,轟動是必然的,畢竟那可是百億身家啊,現在萬元戶都算是有錢人,可陳徵一個人就頂一百萬個萬元戶。
陳徵之所以這麼多錢也沒事兒,國家還給他一輛紅旗車表彰,以此肯定他的身份,原因是陳徵那些錢都是從國外賺回來的。
而且這些年一直把國外賺到的錢大把大把的往國內投資,甚至扶持了許多中小企業,解決了許多人的就業問題,每年還給國家繳納大把的稅。
陳徵的傳言很多,可竇維最感興趣的還是對方的才華,特別是音樂方面的才華,陳徵寫的歌曲並不算多,可首首都是經典,有國語的,有粵語的,甚至是還有英語的。
竇維自然也幻想過,有一天如果能站到陳徵面前,那自然是要好好聊聊,學習一二的。
沒想到今天夢想居然照進了現實。
“明天嗎,我肯定會去啊,甚至馬上就想追上去。”竇維不由得呢喃道。
旁邊的熟人使勁拍了拍竇維的肩膀,笑道:“竇維,你小子發達了啊,那可是陳先生,他居然給你那麼多錢,還說你吹奏的曲子好聽,他都誇你了,你小子肯定天賦還很好,他離開的時候都跟你說了些甚麼啊?”
“陳先生讓竇維明天去找他。”旁邊有人說道。
“說竇維很有天賦,可以在音樂方面發展。”有人接著說道。
“哇!”眾人一陣驚呼。
“竇維,你小子真的發達了,陳先生肯定會帶你去香港,你以後就可以賺外匯了啊!”
“是啊,那可是陳先生啊!”
“聽說陳先生當年去香港,最開始就是吹了這首曲子,然後再拍電影,再慢慢賺到很多錢的。”
“竇維,你小子也可以沿著陳先生的足跡走啊,哪怕只走幾步那也不得了啊!”
“是啊,陳先生能賺一百億,你隨便賺個三五百萬還不是輕輕鬆鬆!”
“竇維,以後賺了錢,別忘了我們這些鄉親啊!”
“竇維,發達了,拉兄弟們一把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開了,許多人現在都想跟竇維混個臉熟,而原本就是熟人的,卻已經開始護著竇維離開了。
陳徵倒是沒太在意,回到家之後,讓煮飯阿姨給他煮了一碗麵條墊肚子,人家還給他煎了兩個荷包蛋。
這時代的雞蛋還是很金貴的,一碗麵條加上一個雞蛋,對於許多人來說,那是生日才有的待遇。
陳徵吃完麵條後,也沒有了再出去閒逛的心思,就在躺椅上吹著風扇過了一下午,哪怕是睡醒了,他也起來上個廁所繼續躺著。
這種把腦子放空,啥也不想,就那麼躺著發呆的感覺,陳徵還覺得挺不錯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一個讓人煩躁的聲音。
“陳老二,你這房子挺氣派啊,也不早點告訴老子,讓我們也過來享兩天福。”老陳咋咋呼呼的走了進來。
“萬一你偷我東西咋整?這邊可沒人看著。”陳徵撇嘴說道。
“你這房子不是有人嗎?門口還有好幾個保安。”老陳說完,有些惱火的說道:“你當老子甚麼人?還偷你東西?”
“有保安也攔不住你啊,你真要偷東西,不是難為人家嗎?人家都不好意思抓你。”陳徵冷笑道。
“幹啥一直躺著啊?”陳媽進來看見陳徵無精打采的樣子,摸了摸他額頭,皺眉說道:“這也沒病啊!”
“我沒事兒。”陳徵起身說道:“裡面坐吧。”
“二叔。”
“二叔,你房子真大。”陳武轉著眼睛四處亂看,陳文就顯得沉靜許多了。
“阿徵。”陳松和吳玲也走了進來,兩人手上還提著東西。
“都進來坐吧。”陳徵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