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裕子不由得有些無言以對。
“沒甚麼可是的,說難聽點,現在日本就是美國的殖民地,連自己貨幣價值都沒辦法做主的殖民地。
美國的去雄計劃之下,男明星越來越陰柔俊美,而產生的偶像崇拜,讓日本的男人逐漸的失去了男子氣概。
也就政商兩界一些大家族還保留著古老的傳統文化,可他們也被兩顆原子彈打斷了脊樑,所以他們的性格是扭曲的。
你希望自己的兒子,在這樣的一個社會環境中塑造出人格嗎?”陳徵看著裕子問道,表情有些冷。
裕子只能苦笑以對,“先生,那你能讓小金對日本產生天然的好感嗎?”
“那是兒子自己的事情,我不會教他仇恨,至於愛不愛,我沒辦法左右。”陳徵說道。
裕子表情悽然,緩緩上前把陳鈺摟在了自己懷裡。
陳鈺如果跟著陳徵回國,想也知道,都不用陳徵刻意塑造,生活環境就會讓陳鈺自然而然的仇恨日本,否則就會和同學朋友顯得格格不入,陳鈺就會活在痛苦中。
“父親,是我做錯了甚麼事嗎?”陳鈺不由得對陳徵問道。
“你當然沒有錯,你很好,爸爸媽媽都很愛你。”陳徵蹲下身摸了摸陳鈺的頭,笑道。
“先生,你能給我寫個劇本嗎?我很想再拍一部你的電影。”裕子突然對陳徵說道。
陳徵想了想,點頭說道:“可以,拍攝兩部都行。”
“一部就可以了。”裕子笑道。
陳徵不由得深深的看了裕子一眼,他自然能感受得到裕子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心裡想著得寫一個立意宏大一些的劇本,最好是能超脫生死的那種。
拍攝一部這樣的電影,應該可以讓裕子把許多事情看淡一些,比如家國情懷。
美國的去雄計劃是很成功的,確實是在精神上把許多日本男人給閹割了。
可這個計劃卻並沒有把日本女人給囊括進去,昭和時代那種為了家國情懷能犧牲一切的大女主情感傳承了下來,那時候的日本女人可以把握住父親、丈夫、兒子都送上戰場,然後自己一個人艱難的撐起全家。
裕子主演的阿信就是那麼一個女人,所以裕子身上那種揹負蒼生的宿命感尤其強烈。
陳徵甚至認為,裕子願意給他生下陳鈺都不是因為喜歡他,而且覺得他足夠強大,所以想要一個擁有他基因的孩子,簡單點來說,也是因為家國情懷。
這次的爭執好像影響並不大,裕子也並沒有過多的糾纏就妥協了,變成了以前那個賢妻良母,把陳鈺照顧得很好,也會像以前一樣的給陳徵穿衣、佈菜,會在他寫劇本的時候,精心泡一杯茶過來。
可陳徵總感覺裕子有了一些改變,於是加快了寫作劇本的進度。
而陳徵這次所選擇的劇本則是超體,並不是陳徵要逮著寡姐一個人薅,而是作為頂級女明星,寡姐的資源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超體這部電影超脫了生死,最後的寡姐大腦開發百分之百後,變成了無所不能的存在,而且超脫了時間變得無處不在。
在這樣的一個宏大敘事面前,民族國傢什麼的,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陳徵希望裕子拍攝這麼一部電影之後,能把家國情懷看開一些,身上那種揹負蒼生的宿命感變得淡一些。
為此,陳徵三天就把劇本寫了出來,這部電影本身其實不需要去其他的地方,就在日本拍攝也行。
不過裕子卻要求去美國拍攝,並不是去好萊塢,而是去矽谷農場,那裡是她和陳徵開始的地方。
陳徵答應了裕子,他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第二天,兩人就帶著陳鈺飛去了舊金山。
陳徵提前打了電話給索利斯,可是來接機的卻是露西和小托馬斯。
看見小托馬斯,陳徵不由得有些皺眉,“你不是在香港嗎?”
“爺爺讓我回美國讀大學,而露西姐姐也讓我回來幫幫她。”小托馬斯解釋道。
“那個大學?”陳徵問道。
“當然是斯坦福,我自己考上的哦!”小托馬斯說著挑了挑眉。
“裕子姐姐。”露西上前親切的挽著裕子的手,當然因為她吸過葉子,陳徵是不要她的,如果被拋棄,露西就只能繼續在地獄掙扎,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死了。
哪裡來的斯坦福大學生,所以露西對裕子非常親厚,哪怕簡小婉把投資公司交給她管理,在露西心裡簡小婉依然遠不如裕子。
裕子看著這個越來越漂亮,已經成長起來的女孩子,眼裡流露出由衷的歡喜,輕輕摸了摸露西的頭髮,笑道:“露西,你長大了,我為你感到驕傲。”
露西像只小貓一樣縮了縮脖子,然後笑道:“能讓您驕傲,是露西的榮幸,露西付出的努力就是值得的。”
“裕子姐姐,好久不見了。”小托馬斯也對裕子笑道。
“裕子姐姐,這是小托馬斯,就是當年跟著爺爺的那個小男孩。”露西介紹道。
裕子點了點頭,對小托馬斯說道:“我記得你,而且我記得你才十六歲吧,露西十八歲了,進入大學很正常,你怎麼也能讀大學了?”
“我考的是財經管理,專業知識已經足夠了,加上我爺爺和露西姐姐的推薦,然後索利斯叔叔運作一下,進入斯坦福並不難。”小托馬斯笑道。
老托馬斯是商業銀行副總,露西是星海海外投資公司總經理,有兩個知名校友推薦,加上索利斯這個農場總經理花錢運作,讀個書而已,還真不難。
陳徵也懶得多說甚麼,老托馬斯應該是覺得自己去蘇聯管理匯豐銀行分部,最後很可能會遭遇甚麼問題,畢竟陳徵那麼賣力的運作一件事,所圖肯定不小。
所以提前把小托馬斯送回美國讀書,以防患於未然也沒甚麼不可以接受的。
一行人上車後,露西把車開回了農場。
陳徵和裕子都已經兩年多沒有過來過了,矽谷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農場附近修建了不少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