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清看了看手錶,笑道:“吃飯還有半個小時,先跟我去辦公室喝杯茶吧,子華,跟清姨走。”
“好。”陳璟乖乖的牽住了徐朝清的手。
王銘利挑了挑眉,自顧自的走了。
阿龍眼睛一直看著別處,等陳徵跟上徐朝清後,也跟了上去。
公司的人眼神怪異的看著他們幾個,不過卻沒有議論聲,只是用眼神交流著。
“小雨,兩杯綠茶,一杯咖啡,一杯可樂,另外吩咐食堂那邊,中午給董事長加兩個菜。”徐朝清吩咐了助理一聲,這才帶著陳徵幾人進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說吧,這次回來有甚麼事,需要公司配合你做甚麼?”坐到自己辦公椅上後,徐朝清對陳徵問道。
“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把匯豐銀行引入蘇聯的,原本並不需要公司配合甚麼,不過寧靜電腦公司那邊需要資金,所以我倒是需要點分紅。”陳徵說道。
“沒錢。”徐朝清直接拒絕道:“公司的現金流剛剛投資日本股票市場了,現在沒有錢。”
“行吧,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別的辦法。”陳徵說道,沒錢就沒錢吧。
“你把匯豐銀行引入蘇聯做甚麼?”徐朝清好奇的問道。
“提前佈局唄,就蘇聯那政治環境,應該撐不了幾年了。”陳徵喝了一口茶,笑道。
跟蘇聯的貿易,不管是莫斯科還是第聶伯,都是公司的生意,甚至國內的小商品渠道,還是王銘利一手建立起來的,徐朝清自然知道蘇聯那邊的貪腐情況。
徐朝清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問道:“你打算做空蘇聯盧布?”
“有這個打算。”陳徵點了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要簡單多了,你起個頭,別人就知道你的想法。
徐朝清想了想,說道:“那麼大的一個龐然大物,真的會在幾年之內就分崩離析?”
“這有甚麼稀奇的,全世界的人都希望它解體,甚至是就連他們自己也希望,而且還在朝著那個方向努力,當所有人都希望發生的一件事情,少數人是擋不住的。”陳徵笑道。
所謂板蕩出忠臣,蘇聯自然也有人在努力維持,可極少數人的努力卻沒辦法起到根本性的作用。
“那你覺得還有多久?”徐朝清嘆了口氣,問道。
“最多十年,我估算的時間是六到七年。”陳徵笑道。
“你打算怎麼做?”徐朝清接著問道。
“商業機密。”陳徵笑道。
“那就是不用公司配合了?”徐朝清不由得挑了挑眉,她不相信陳徵這麼大的計劃會不需要公司配合。
那可是蘇聯,而且還是做空,就算是陳徵又在蘇聯找了個裕子一樣的女人,也不可能辦到,做空和做多可大不一樣。
陳徵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倒也不是不要公司配合,只是現在我也沒想好具體怎麼操作,而且時間還早,此時說再多也是空談,還是等時候差不多了再說吧。”
陳徵可以把計劃提前告訴軍部,畢竟他希望國家也出一份力,同時也分一杯羹,卻絕對不會就這麼告訴徐朝清,哪怕這些年她們三個一直忠心耿耿。
別說這麼大的計劃了,就是她們在公司的授信額度,陳徵也一直沒有提高過,哪怕是簡小婉,甚至公司員工裡面還有不少軍莊公社的人,起到一定的監視和制衡作用。
“行吧,那就等你覺得到時候了再說,”徐朝清無所謂的說道,陳徵的疑心病很重,她又不是不知道,陳璟當年可是做了好幾份親子鑑定,甚至簡小婉的兒子也做了。
老闆的疑心病很重,對於員工來說並不是甚麼缺點,老闆嘛,只要能帶著公司賺到錢就行,這一點陳徵是非常合格的。
她們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經變成幾十億了,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創業者都強,而且資產還在不斷的增長中,增長的速度還非常恐怖。
深圳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繁華,單單一座影視城的價值就無法估量,現在就已經有機構估值千億了。
當然,這只是基於深圳的發展速度,還有影視城重資產龐大體量的一個估值而已,不過徐朝清覺得,影視城價值千億只是早晚的事情,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畢竟這可是佔地一百平方公里的重資產,而且是有盈利能力的,甚至盈利能力還很不錯。
說是影視城,其實過來拍電影的人並不多,可是過來旅遊消費的人卻不少。
特別是節假日,許多香港人都喜歡過來當一兩天的古代老爺。
有錢的逛青樓喝花酒扮演皇帝、達官顯宦,享受一呼百應、眾星捧月的感覺,沒錢的也可以過來吃喝玩樂,坐一些轎子、滑竿甚麼的,體驗一下有錢人的樂趣。
現在香港人最喜歡的娛樂方式,就是來影視城角色扮演,不用多,一百港幣就能吃喝玩樂一整天,比如讓兩個人抬著你轉一圈,也就十港幣。
而這座影視城,是徐朝清她們在掌控的,每天站在城門樓上面俯視眾生的感覺非常不錯,單單這一點,徐朝清就覺得當年選擇跟著陳徵一起創業不虧。
哪怕整天勞心勞力,忠心耿耿還不被陳徵信任也不虧。
陳徵雖然疑心病很重,不信任她們,卻給予了應有的尊重。
而且陳徵不管事兒,公司就是她們三個說了算,雖然她們的許可權不夠大,不過也夠用了。
聊了一會兒後,徐朝清看了看手錶,說道:“走吧,快要開飯了。”
飯堂在二樓,一棟城門樓裡面的辦公人員並不多,也就三五十人,幾桌就能坐下,所以二樓除了食堂和廚房,還有一些娛樂設施。
陳徵幾人上去後,徐朝清把三人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的電飯鍋正在冒著熱氣,中間一張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六菜一湯。
“平時我們也就三菜一湯而已,今天你們來了才多加了三個菜。”徐朝清還解釋了一句。
“沒事兒,吃飯才幾個錢,你們想吃甚麼儘管吃,公司全額報銷,天天吃龍蝦鮑魚都每天。”陳徵笑道。
“阿徵?好久不見了!”門開啟,熟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