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權真姐姐啊!”陳璟說道。
車子緩緩開進來,關芝林下來後,一個女孩子也開啟另一扇車門走了下來。
確實是葉權真,她應該是臺灣人,69年出生,現在也就十六歲多一點,好像此時並沒有出道,陳徵記得對方是八七年出演火燒雲出道的,那是一部全裸出鏡的三級片。
“媽媽,葉姐姐,你們回來了。”陳璟很是高興的打著招呼,卻一點也沒有從陳徵懷裡下來的意思,小傢伙其實很喜歡有人抱他,可關芝林卻抱不起他了。
也不是說就完全抱不動,而是沒辦法堅持多久,關芝林不想,張冰倩自然也抱不起。
“徵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哦!”看見陳徵,關芝林高興的跑了過來,摟著陳徵的脖子親了一下。
陳徵笑著點了點頭,看向葉權真,問道:“這位是?”
“阿真,快過來見過徵哥,阿真,葉權真,模特出道,我招進公司頂替蓯姍拍開心鬼的女演員,怎麼樣,漂亮吧?”關芝林笑著問道。
“陳先生,您好!”葉權真近前後,怯生生的跟陳徵打了個招呼,低著頭偷瞄著陳徵,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你好,隨便坐吧。”陳徵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關芝林問道:“蓯姍怎麼了?”
“人家嫁進豪門當富太太,不拍電影了啊!”關芝林有些感嘆的說道。
“嫁給誰了?”陳徵不由得驚訝的問道。
“郭孔城啊,就是那個大馬華人,以前跟鄧利君訂過婚的那個。”關芝林說道。
“意思是嫁人了就得息影唄。”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蓯姍可是個很不錯的演員,而且國內外的名氣都很大,就這麼息影有點可惜了,對於公司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這是人家郭家老婦人的硬性要求,有甚麼辦法,不過能嫁給頂級富豪也挺好的,多少人想嫁還都湊不上去吶。”關芝林笑道 ,拉過一張長椅來,招呼葉權真一起坐下。
“能長久就好。”陳徵笑著點了點頭,女明星嫁富豪確實是最好的歸宿了。
“不長久也沒關係,蓯姍跟公司補簽了一份商業合同,違約金一千萬港幣,郭家二話不說就幫她給了,這筆錢算是蓯姍的一個保障,我給她在香港買了一棟住宅樓收租。”關芝林笑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還有這份算計?”陳徵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關芝林,感覺不像是她能想出來的。
王胖子出的主意,郭家其實也知道,畢竟咱們公司根本就沒有這種商業合同,不管是演員還是導演都是自由的,可人家郭家還是二話不說就給了。
陳徵點了點頭,感嘆道:“挺好,看來郭家是真心實意迎娶蓯姍的。”
“真心實意也是會變的,還是錢最真,靠得住,蓯姍要一筆錢才是最明智的。”關芝林撐著下巴說道。
陳徵不由得有些無語,關芝林這話在自己面前說,多少有點不好聽,就像是在影射他一樣。
葉權真在旁邊捂著嘴笑了笑,關芝林愣了一下,然後摟著陳徵的脖子說道:“徵哥,人家對你才是真心的。”
陳徵臉上表情更無語了,“有沒有餓,子華給你打包了一隻澳龍和一份牛排回來,嗯,你們兩個人應該都夠吃了。”
“哇,兒子,你瞞著我去吃好東西了?”關芝林表情誇張的捏了捏陳璟的臉,嘟嘴說道,“沒良心,吃澳龍也不叫我,說,在哪兒吃的?”
“在維多利亞酒店,是史密斯叔叔請的客,我想著你們吶,打包了三份回來。”陳璟說道。
“三份?你都不知道給你葉姐姐打包一份的嗎?”關芝林不由得問道。
“行了,再捏口水都流出來了。”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同時有些皺眉,葉權真住在家裡?
以前蓯姍,或者別的甚麼女演員也沒有住在家裡過啊!
“真好中午沒吃飽,走,阿真,我們去吃澳龍牛排,史密斯那傢伙很有錢的,她請客肯定是頂級的那種。”關芝林放開陳璟,拉著葉權真進了房間。
用微波爐叮幾分鐘就行,不一會兒,兩人就端著一個大盤子走了出來,陳徵還無所謂,陳璟明顯有點饞了,眼睛一直看著兩人盤子。
一份牛排也就二兩,龍蝦倒是有兩斤,不過除掉蝦殼,半斤肉都不到,兩個人吃,哪怕是兩個女人,也完全吃得下。
關芝林完全不管陳璟,葉權真還餵了陳璟幾條蝦肉和一小塊牛排,陳璟自己不好意思吃了才罷。
關芝林吃完東西,去旁邊的洗手池洗了洗手後,對陳徵問道:“徵哥,你到底犯了甚麼事?去吃了兩年沙子才被放出來?”
“犯了甚麼事不重要,人家想讓我做甚麼,我就只能去做甚麼。”陳徵嘆了口氣,說道。
關芝林眼睛轉了轉,說道:“那要麼不回內地了吧?”
“不可能的。”陳徵苦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不可能,香港不也有那麼多大富豪嗎?”關芝林不服氣的說道。
“可他們起家並沒有靠國內,準確來說,是沒有靠多少,而我不同,從一開始就是招商集團的外聘員工,社團那邊也是依靠國內的震懾還穩定下來的。
更別說我們在國內還有那麼多的產業了,最重要的是,香港的這些富豪,他們的根就在香港,而我的根在國內。
再說了,做事情而已,該做還是得做,這是作為一個人該有的責任,跟我給你買樓,給你修別墅的責任其實是一樣的。”陳徵笑道。
一個人活著這個社會上有許多種角色,在能力範圍之內,每種角色的責任該盡的還是要盡責,做不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那你還回去嗎?”關芝林問道。
“兩個億之後回去,我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遊說匯豐銀行進入蘇聯。”陳徵笑道。
這並沒有甚麼好保密的,陳徵一直都是打的名牌,至於最後事情怎麼發展,那就不關他事兒了。
蘇聯該解體還是得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