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不想讀書。”
晚上,陳璟爬到陳徵懷裡,悶悶不樂的說道。
“好,是不想讀哪一科,還是全部都不想讀,不想讀書,騎馬、武術這些還要學嗎?”陳徵問道。
這才學一天就厭學了可不行,學習這事情,終究還是得需要自己喜歡,心裡就不想學,怎麼也不可能學好。
反正也才兩歲,完全可以先撿小傢伙喜歡的東西學習。
陳璟想了想,猶猶豫豫的說道:“騎馬和武術都還可以,數學也能學一學,國文和英語不要學。”
“行,那以後就只學數學,然後加上騎馬和武術,留更多的時間玩兒。”陳徵笑道。
“你就寵著他吧,難道以後字都不認識?”關芝林嘟嘴說道。
“兩歲的娃娃,你管他認不認識字,你兩歲的時候就認識字了?”陳徵不由得有些好笑,“慢慢來吧。
三歲之後再試一下,如果還是不喜歡,等五歲六歲再學也不遲。
明天把語文和英語老師都辭退了,工資給他們結算清楚,補償一個月的薪水,以後找老師記得先徵求一下子華的意見。”
小孩子的教育需要引導,一個好老師學問怎麼樣反而是其次,首先就應該讓學生對學習產生興趣,讓學生主動的喜歡學習。
錢老那麼厲害,對於陳璟來說,也絕對不是一個好老師,對於普通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老師,只有對於天才來說,才是一個好老師。
“一個老師一節課就是兩千塊,一個月可是好幾萬,就教了一節課,幹啥給他一個月工資啊,給個一萬塊就足夠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關芝林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那就給他一萬吧,明天我給你子華存一筆兩千萬的教育基金。”陳徵說道。
“這還差不多。”關芝林立馬高興了起來。
陳徵看得滿臉無語。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隨後逐漸大了起來,最後居然下了一夜的暴雨。
娘倆八爪魚一樣的趴在陳徵身上呼呼大睡,陳徵醒來後卻只感覺腰痠背痛。
酒店的早餐送了上來,一起送來的還有各大媒體的報紙,其中就有大公報。
“啊呀,大公報還真把你昨天那些問題全部都刊登出來了耶!”關芝林拿著大公報看了一眼,就驚撥出聲道。
陳徵接過報紙看了看,不由得笑了,這說明國家對於臺灣封殺香港愛國明星的事情,那也是非常不滿的,只是官方媒體不好多說,陳徵既然願意出這個頭,人家就順勢答應了。
如此一來,陳徵心裡就有底了,事情就算是做得稍微過分一點,那也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只不過還沒等陳徵做甚麼,甚至繼續說甚麼,臺灣那邊倒是先表了一個很不錯的態度。
第二天雖然只是在工商時報上面給予的回覆,不過措辭卻很明確,首先就直接否認了封殺令的事情。
這東西吧,本身確實不存在,因為那邊壓根就不會以任何正規的形式釋出通告甚麼的,只是一種潛規則,比如梁曉龍和汪明泉,他們之後的任何作品都不可能在臺灣那邊發行了。
事實上確實是有,不過也可以說沒有,否認或者承認的意義其實並不大,當然,工商時報也算是半官方媒體,這麼直接否認封殺令的事情,多少有點服軟低頭的意思。
接著則是回應陳徵的幾個問題,臺灣自然是華夏的一部分,將先生自然也是華夏人。
最後,則是臺灣方面會組建一個海峽基金會,以一個民間組織的形式訪問國內,第一站香港,第二站深圳,點名表示希望能跟陳徵商談一些商業合作。
這下反而輪到陳徵傻眼了,他沒有得到授權啊!
這雖然說是民間商業合作,可誰都知道,這是兩岸關係的發展,壓根不是商業問題,而是妥妥的政治問題,陳徵的處境一下子就尷尬了。
他甚至都沒辦法給出回應。
偏偏李青一大早就跑來採訪他了,“陳先生,您對半個小時前工商時報發表的內容,有甚麼回應呢?”
“人家報紙半個小時前才發售,你現在就跑我辦公室來,你們是一夥的吧?”陳徵沒好氣的問道,他能怎麼回應,他又沒有得到授權,甚至都沒人通知他。
李青忍住笑,說道:“您就隨便說說看法嘛!”
“想發個球,他們就是故意想看我出醜,想都別想,我明天就去日本了,然後去美國,我事情多的很,兩岸交流的事情別找我。”陳徵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
李青來得這麼快,他家主編都不敢這麼大的膽子來為難陳徵,只能說這傢伙得到了更上面的授權,故意來擠兌陳徵的,想要把他架起來。
李青見陳徵要跑,甚至開始打電話讓人訂機票了,不由得有些傻眼,趕緊轉身出去也打了個電話。
等陳徵剛結束通話電話,結果電話鈴聲立馬又響起起來。
“你跑甚麼跑?你本事不是挺大的嗎?”電話裡面傳來了袁老的聲音。
“我本身就很忙了好不好?還欠著你招商銀行五個億吶,不得去賺錢還債啊!”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意思是兩岸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沒那個時間。
“你不是才贏了二十多個億嗎?”
“也就十多億現金,也不夠還債的啊,更別說開發塔克拉瑪干沙漠了。”
“不是還有匯豐銀行百分之十的股權嗎?你把股權給我,我給你作價十二億,再還三億港幣就行了。”
“想都不要想,匯豐銀行的股權那是我用來壓箱底的,你放心,五年後我肯定還你六億五千萬,不會賴賬的。”
“貸款的事情再說吧,你回深圳這邊來,我給你授權一個海峽協作招商處,你擔任招商處主任,正廳級,專門負責跟海基會接洽。”
“沒時間,我又不是驢,生產隊的驢也沒那麼忙,我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陳徵沒好氣的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有沒有時間,你怎麼也得先回來給我把招商處的框架搭建起來,然後跟那邊的負責人接洽,商量出基本大綱之後才能脫身。”袁山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