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能開除我。”趙張光立馬說道。
相比於一百萬,月薪一萬塊錢讓趙張光立馬就妥協了,這是長久的啊!
一個月就是萬元戶,一個月一個萬元戶,想想都帶勁。
趙張光的要求就是不能開除他。
“那你當我的私人顧問好了,至於工廠那邊,給你個董事的職位,辦公室、房子、車子,公司都可以給你配置,有董事的職位,公司的事情你也可以過問。”陳徵說道。
趙張光同意後,陳徵親自去列印了一份合同過來跟他簽訂。
“陳先生這麼快就準備好合同了?”趙張光不由得詫異的問道,陳徵離開不過幾分鐘,居然就拿了一份合同過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這合同是提前就準備好的吧?
趙先生,時代變了,聽說過電腦嗎?
我的電腦裡面有許多的商業合同模板,稍加更改後,就能列印出來這樣的一份合同。”陳徵有些好笑的說道。
“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聞了。”趙張光有些尷尬的笑道。
“沒事兒,放心吧,和我合作你不會吃虧的,給我把藥水好好的生產出來,我保你三代榮華富貴,畢竟你可是我第一個投資的合夥人。”陳徵若有所指的說道。
趙張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是啊,如果他跟陳徵合作都吃了虧,那別人還會找陳徵合作嗎?
陳徵就算是千金買馬骨,也得讓他賺到錢。
甚麼萬元戶,十萬百萬的,在陳徵這裡都不是事兒,這可是能捐出幾千萬修南浦大橋的人。
至於甚麼浦東的三百畝地,所有人都沒當回事兒。
浦東的地值甚麼錢?
所有人都認為修南浦大橋的錢就是陳徵捐的,之所以要三百畝地,只不過是為了讓市政府面子上好看而已。
三百畝算甚麼,許多人都陳徵在北京投資兩三千萬就拿下了整個軍莊公司,那可是幾十萬畝地。
至於價值,軍莊公司的土地不值錢,浦東的土地也好不了多少。
可軍莊公社土地的量大啊,幾百倍的差距,難道軍莊公社幾百畝地還不如浦東一畝地嗎?
其實哪怕是加上整個上海源,大家都覺得陳徵吃了大虧的,畢竟上海源本身他就花了極大的代價拿下來的,雖然一開始只是使用權。
當然,不會有人為陳徵鳴不平,大家巴不得陳徵吃更多的虧,拿更多的錢出來才好。
黃浦江那麼長,完全可以再多修幾座橋嘛。
同時,陳徵登上報紙之後,全國的商業活動都變得更頻繁了一些,許多人做生意也不再遮遮掩掩了。
賺了錢,發了財的人,買東西,買房子的行為也變多了起來。
反正有陳徵在上面頂著,大家也不怕被鬥地主了。
要鬥地主那也是先鬥陳徵。
陳徵覺得市政府那位一定要他上報紙,多半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告訴大家,商業是真的放開了,只要你有本事兒,儘管賺錢就是。
原本陳徵以為自己上了報紙,就會有許多人來找他投資的,沒想到這麼久一個人都沒有。
看著面前籤合同的趙張光,陳徵想了想,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介紹幾個人跟你認識一下。”
“行啊,陳先生相請,敢不從命!”趙張光笑道。
“你倒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晚上到到和平飯店去吧,鐵柱,讓人去和平飯店訂個包廂。
另外派人通知一下程建軍、蒲利華、李勇、周正義晚上過來和平飯店吃飯。”陳徵說道。
陳徵自己則開車去了復旦大學,陳徵的紅旗車是可以直接開進學校的。
停好車,陳徵提著裝著兩瓶茅臺兩條中華的盒子,直接去了教導處。
“嚯,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啊?”丁尊看見陳徵很是高興,問道:“給我送的甚麼禮啊?”
“你敢公然收禮?”陳徵一臉驚訝的問道。
“廢話,別人的禮不能收,你陳徵的禮還不能收嗎?”丁尊挑眉說道。
“這甚麼意思?”陳徵把東西放在了丁尊辦公桌上,不解的問道。
“收別人的禮,那是受賄,那會損害公家的利益,收你的禮那是正常的人情往來。”丁尊說道。
“那萬一我也想侵佔一點公家的利益呢?”陳徵不由得問道。
“那你就別怪公家侵佔你更多的利益,正愁找不到藉口吶。”丁尊笑道。
陳徵不由得哀嘆了一聲,因為丁尊說的是事實,不知道多少人在等著他犯錯,好以此為藉口收拾他。
首富不是那麼好做當的,別說行賄、侵佔公家的利益了,你就說稅務都得做明白點,稍不注意,棒子就敲下來了。
丁尊看了看盒子裡面菸酒,把袋子提過去放好,問道:“忙完了?”
“沒有,馬上還得去北京,給老毛子發貨過去。”陳徵說道。
“跟老毛子的生意還真的做成了?”丁尊驚訝的問道:“賺不賺錢?”
“很賺錢,不過事情也多,此時還在建立彼此的信任,今年怕是都很難閒下來。”陳徵嘆道。
“能賺錢就行,你都覺得很賺錢,那就是真的很賺錢了,多賺一點,爭取再修一座黃浦江大橋。”丁尊語氣揶揄的說道。
“哼哼,黃浦江大橋算甚麼,要修下次我就修長江大橋。”陳徵說道。
“行,那就修長江大橋,說吧,這次來找我做甚麼?”丁尊笑道:“你可一般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我那不是投資公司嗎,一兩年了,一筆投資都沒有放出去,所有的生意都是我自己開拓的。
所以我就想著,以後每個禮拜開個招商會,可是我自己又沒有時間。”
“所以你想讓我給你主持這招商會?”丁尊皺眉問道。
“嗯!”陳徵點了點頭,說道:“你這邊帶著王建他們幾個給我把把關。”
丁尊想了想,點頭說道:“行,那我就給你把把關。”
以陳徵的實力,就算是大海撈針,也能扶持起來不少人,丁尊作為招商會的守關人,以後的人脈關係自然不用說,自然願意接下這份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