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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沒有餘地

“陳老二,做人要留有餘地。”老陳一杯酒下肚後,滿臉感嘆的說道。

“行啊,你把那三十萬賠給我,這事情就算了。”陳徵笑道。

“你~。”老陳不由得漲紅了臉。

陳徵冷笑道:“做人確實應該留餘地,可那是對自己人來說的,吳勇明顯在算計我,我再留餘地,好讓認為我這個人好拿捏嗎?”

陳徵也並不是一個喜歡把事情做絕的人,此時沒有提吳玲,就已經是留餘地了,免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不管怎麼說,吳家也是親戚。”老陳繼續說道。

“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你要真為他們著想,把他們當親戚,那你幫他們把三十萬湊齊啊。

也不用全部湊齊,按照我的估計,這筆錢可能也就能追回來二十萬左右,也不用多,到時候你貼個兩萬塊,這件事情我就算了,當沒發生過。

如何?”陳徵冷笑道。

“我哪有那麼多錢。”

“湊一湊應該差不多,把房子賣了,工作也賣了,加上積蓄,應該大差不差的吧。”

想要老陳的錢,那還不如要他的命,更何況還要他的工作和房子。

“你想讓老子去要飯啊?”老陳瞪大眼睛問道。

“那肯定不至於,我怎麼可能讓你流落街頭呢。

你到時候可以跟我住一起嘛,到時候每天跟我說幾句好聽話,我還可以天天讓你吃肉,再三不五時的給你點零花錢。

多好,讓你提前當上老太爺。”陳徵笑道。

老陳眯著眼睛斜了陳徵一眼,“你小子就是想磋磨我吧?

你做夢,老子當年趕你下鄉的時候,這輩子就沒想過靠你養老。”

“挺好,有骨氣,記住你今天說的花錢,這是兩百塊錢,小妹讓我帶給你們二老的。”陳徵掏出兩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家裡的錢給誰都是一樣,因為老陳不認識字,存款最後都在老媽手裡,老陳連私房錢都不敢藏,畢竟家裡就那麼大點地方。

“吃飽了就回去吧,飯錢掛到我的賬上就行,這件事情你們就別管了,大嫂那邊問題不大。

到時候我會給諒解書,再跟市裡打聲招呼,等事情徹底結束後,人就可以回家了。

至於吳勇,我肯定是不會鬆手的,不管是他外面的朋友,還是他的家人,想要做甚麼都儘管來。

只要不怕死就行。

另外,那個遊戲機專賣店老大也別去了,暫時歇一段時間再說吧,我會另外找人看店。”陳徵說完,抱起陳瑤就走。

老陳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有錢就了不起啊?

早知道老子當年把你甩牆上。”

“你閉嘴吧你,趕緊吃飯,吃飽了回去,老吳家還不知道怎麼折騰。”老太太有些惱火的說道。

陳徵其實並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心上,本身錢也不多,也不認為這是甚麼大事,之所以抓著不放,主要還是怕家裡人以後會得寸進尺。

跟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意思差不多。

下一次狠手,震懾大家一家,也好讓家裡人老實一段時間。

同時也是為了傳遞一個訊號給他們。

我陳徵確實有錢,可那是我的錢,你想要,必須得提前經過的同意,你得求。

我不給,你就不能搶,否則是要挨收拾的。

對於我陳徵來說,並不算甚麼的數目,卻很可能要了你的命。

血脈至親,陳徵自然不可能斬斷,只要他活著一天,那就得認。

可哪怕是至親之間,同樣也有個親疏有別。

陳徵可以給陳雯投資千萬,直接分百萬的股份給她,可以把家產全部留給陳瑤。

卻不願意給父母和陳松太多好處,更別說吳勇了,那是誰?

說是親戚吧,也確實是姻親,說沒關係吧,也可以說一點關係都沒有。

吳勇那傢伙別看敢再陳徵面前色厲內荏的,真進了局子,立馬就軟了,問甚麼回答甚麼。

不過兩個小時,公安局那邊就讓陳徵過去了解案情。

其實事情的經過並不複雜。

新長織布廠的廠長叫蒲利華,有個兒子叫蒲明軒,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和吳勇搞在一起了。

蒲明軒知道新長織布廠需要招商之後,就聯絡了吳勇,一番忽悠之後,吳勇答應了投資新長織布廠。

當然,投資確實是真的,不過人家一萬塊錢的一股,蒲明軒問吳勇要了兩萬,美其名曰一股需要一萬塊錢的公關費。

到了吳勇這裡,卻變成了三萬塊錢一股。

於是,隨後三十萬,買了新長織布廠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蒲明軒和吳勇一人到手了十萬塊錢點現金。

“這些我不管,也管不著,我只想追回我的三十萬,有錢給錢,沒錢坐牢。”陳徵最後笑道。

“這~。”分局的局長姓程,叫程建軍,此時一臉為難的說道:“陳先生,吳勇只不過是正常的跟自己姐姐借了一筆錢而已,就算是暫時還不上,也不至於坐牢,你總得給他一點時間還錢吧。”

“正常借錢?”陳徵不由得上下打量了程建軍幾眼,笑道:“甚麼叫做正常借錢?

那三十萬是正常的錢嗎?

那是我公司被挪用的贓款。

算了,你們分局這邊確實沒有判案的職責,還是走法律程式吧。

這個官司我可以打到高院去的。”

陳徵說完,起身就要離開,很明顯,這個程建軍應該和新長織布廠的廠長有點關係,居然當起了和事佬。

可陳徵又豈是那麼容易被說動的。

“陳先生,陳先生,有話好好說,這案子真要鬧大了,吳玲那邊責任更大,甚至有可能會被判死刑。

這可是三十萬數額的案子啊,都是陳先生的親戚,又何必一定要走訴訟流程呢?”

程建軍說道,一副苦口婆心,為陳徵著想的模樣。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如果法律要她死,那她就去死好了,與我何干,難道我還能和法律對著幹不成?

我還是那句話,追回我的三十萬,如果能追回來,我可以撤案,如果追不回來,那就走法律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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