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辛若曦推著辛願,一臉煩悶的回到楊凝霜家門前。
“姐。”
辛願抬起頭,看向身後的辛若曦:
“你別生氣了,你這一路上,都是這嚴肅的表情,其實我就是摔了一下而已,沒有甚麼事。”
辛若曦沒說話。
剛準備將指紋鎖開啟。
卻聽“吱呀”一聲,房門從裡面開啟了。
只見楊琳月,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內側,看向兩人:
“從客廳就聽到小願的聲音了,怎麼了,小願恢復的不盡人意?還是說,你們姐弟倆吵架了?”
“都沒有。”
辛願嘆了口氣:
“琳月姐,我們根本就沒進去醫院。”
說完。
三人走進房間。
趁著這期間,辛願將剛才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楊琳月。
“就是這樣。”
辛願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
“不過,我姐當時好帥!我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對著那男人大吼。”
辛若曦哼了一聲。
傲嬌地將頭瞥向一旁。
一旁的楊琳月看著這一切臉上充滿笑意。
不僅是當時那些人。
就連身為辛若曦經紀人的她。
在聽完辛願所說的話後,都覺得驚訝,要知道這麼多年,她可從來沒見過,辛若曦對任何人發脾氣。
“琳月姐。”
忽然。
坐在一旁的辛願打斷了她的心思。
“怎麼啦?”
“凝霜姐呢?要說八卦,每次她都是最先跑來的,怎麼今天說了這麼久,她都沒動靜。”
噗——!
聽到這話。
楊琳月臉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
指了指楊凝霜臥室的房門,說道:
“那廢物點心睡覺去了。說甚麼上午收拾東西太費力氣了,還有一半的衣服,都是我幫她收拾的呢。”
聽到這話。
辛願苦笑幾聲:
呃……不得不說,這的確像是凝霜姐能做出來的事情。
“小願。”
忽然。
楊琳月湊到辛願的耳邊,狡黠的笑了幾聲:“幫我個忙,等到明天早上……”
聽完楊琳月的話。
辛願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我答應你琳月姐。”
轉眼。
時間來到傍晚。
只聽大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來了!”
辛若曦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開啟房門,將沈沁迎了進來。
“你咋來了?”
看見沈沁。
辛願一臉有些納悶,又有些歡喜。
“怎麼?這是你家?”
“我不是這意思。”
辛願訕訕笑著。
“哼~諒你也不敢,你忘了,你現在不去學校上課,所以要補課,今天剛好輪到我而已。”
說著。
沈沁將懷中的幾本書放在辛願腿上。
隨後。
她推著輪椅。
朝著辛願的臥室走去。
“那個……各位姐姐,我就先去給藝軒補課啦,就不幫你們做飯啦。”
聽到沈沁的話。
楊琳月和辛若曦沒回答,只是訕訕的看著對方。
直到房門關上後。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唔……還好沁沁沒過來,我還記得,上週她來的時候幫忙做菜,那廚藝和你,還有凝霜有的一拼。”
“呵……呵呵,是啊。”
辛願臥室內。
沈沁將鋼琴凳搬到辛願身邊,近距離的為其講解著書上的一切。
不知怎麼的。
辛願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反倒是看著沈沁入了迷。
“誒,藝軒,我剛才說的你記住沒?”
“呃……”
“你是不是又沒好好聽我說話?”
“聽見了!我聽見了!”
“那你重複一下。”
說著,沈沁攤開手,將臉頰湊到對方跟前,距離近到可以讓辛願清楚地聞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
“唸啊,怎麼不念?”
啪嗒——!
沒等辛願開口。
沈沁拿起一旁的水性筆,輕輕敲在辛願的頭上:
“你能不能認真一些?你和瑤瑤可不一樣,你是真的半個月沒有上課了,馬上就要六月了,過幾周就要結課,你這樣下去,難道要等到期末掛科嗎?”
“你別生氣嘛。”
辛願拉住沈沁的小手,輕輕搓了搓手背:
“我知道你為我著急,但是你也不能讓我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吧?再說了,掛科怎麼可能?我就算再拉,六十分還考不到?”
“算了算了,懶得理你!”
沈沁哼了一聲,坐在了床上:
“我記得,凝霜姐之前說過,今天你要去複查,醫生說你恢復得怎麼樣?”
“你可別提了,我連醫生的影子都沒看見。我和我姐剛進醫院,就被圍住了,不過,都這麼晚了,難道你就沒在網上看見那些影片?”
沈沁搖了搖頭。
“誒,你明天有時間不?”辛願語氣傲嬌。
“不清楚。”
沈沁聳了聳肩:
“最近社團也有些忙,再加上下學期我就要外出實習了……”
說著。
沈沁的語氣變得狡黠:
“不過話說回來,你問我有沒有時間,是不是,想要我明天陪你去複查?”
“還好吧。”
辛願故作不悅的翻了個白眼:
“你都那麼忙了,我要是還要你分出時間來應付我,那豈不是很‘cs’?”
“哦~”
沈沁站起身,湊到辛願跟前:
“那~我現在就在應付你,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呀?”
“要不……我謝謝你?”
“哈哈哈哈,你是呆子吧藝軒。算了算了,我可用不著你謝我,記得,七月份要和我回家,知道不?”
“記得記得。”
砰——!
辛願話沒說完。
只見臥室房門被緩緩推開。
下一秒。
只聽辛若曦尖叫一聲。
隨後快步跑離:
“抱歉抱歉!我甚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完。
辛若曦又重新跑到門前。
她瞥了臥室一眼。
隨後將房門重重關好後,又重新尖叫著跑走。
“誒……我姐是不是有甚麼大病啊?”
噗——!
沈沁甜甜的笑了一聲:“誒,我說你,這次不怕被誤會了?不打算和你姐解釋了?”
“解釋個錘錘。”
辛願翻了個白眼:
“以我姐那性格,你覺得她會聽嗎?那句話怎麼說的?哦對,在她眼裡,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