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地下停車場。
兩人停在那輛紅色的寶馬前,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辛願,凝霜姐停車,一直這麼野嗎?”
“呃……確實是這樣。”
此刻。
兩人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楊凝霜的停車位剛好靠牆。
而副駕駛的位置,距離牆壁滿打滿算也就一拳的距離。
雖然上官瑤瑤有駕照。
但她和辛願一樣。
都屬於那種有卻沒開過的那種人。
不知不覺,上官瑤瑤坐在駕駛位上,她將車子啟動,手上卻莫名湧出汗珠。
上官瑤瑤嚥了咽口水。
將手放在方向盤上,神經極其緊繃。
“不行!”
上官瑤瑤將車子熄火,隨後走下車,將鑰匙放在辛願手上:
“還是你來吧,我不行!”
“我更不行!”
辛願慌慌張張地大聲吼道。
但。
由於車庫密封性好且過於廣闊,辛願的聲音瞬間迴盪在各個角落。
沒一會。
遠處傳來一陣嗤笑聲。
一名大哥更是不知道從哪喊道:
“老弟啊,切記!男人永遠不能說自己不行!”
此言一出。
身旁的上官瑤瑤強忍著沒笑出聲。
她上下打量一番。
結果甚麼也沒說,反倒是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
“喂!你這甚麼表情!”
“你不行啊?”
“你是大黃丫頭嗎?想甚麼呢!我說的是,我車技不行!上次我就已經把凝霜姐的車撞過一次了!”
“沒事~我懂~我懂,自尊心嘛~”
“你特麼!”
“……”
轉眼過去二十多分鐘。
兩人停下了吵鬧,蹲在一旁的柱子前,靠在一起刷著手機。
噠噠——!
聽到遠處傳來走路的聲音。
兩人同時抬起頭。
看見楊凝霜的一刻。
兩人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辛願更是直接抓住對方的胳膊,裝模作樣的抹起淚來:
“恩施啊,你可終於來了,你可不知道,我們兩個都不敢碰你車!”
“哈?”
楊凝霜一臉不解。
她接過辛願手中鑰匙,坐在了駕駛的位置:
“你我知道,但是瑤瑤有甚麼不敢的?”
說著。
楊凝霜發動車子。
隨後踩下油門猛打方向盤。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後。
只見車門已經對準了兩人。
“上車。”
此刻。
辛願兩人哪還聽得到楊凝霜的話,他們早已被對方的操作驚掉了下巴。
“喂!幹嘛呢!不是說去醫院嗎!”
聽到對方的催促,辛願兩人回過神來,紛紛坐在了後排。
“凝霜姐。”
“幹啥?”
“你考慮以後轉行,當個賽車手不?”
“哈?”
……
車子一路疾馳。
沒一會。
便來到中心醫院前。
“好啦。”
楊凝霜開啟車窗,將手搭在上面:
“到啦,你們去拿東西吧,我在這等你們。”
聽到這話。
辛願和上官瑤瑤對視一眼。
隨後。
兩人一個開啟駕駛位的車門,另一個則負責將楊凝霜從中拉下來。
“喂!你們幹嘛啊!放開我,我不去!”
“別啊凝霜姐,光我們兩個,想必要搬好久。”
“是啊楊老師,說不定你一來,原本一個小時的工程量,僅需要二十多分鐘。”
“……”
幾分鐘後。
在兩人連環的彩虹屁下。
楊凝霜不僅同意了兩人的話,甚至還主動提出,要幫忙拿最大的東西。
現在。
她滿臉愉悅。
哼著小曲,站在電梯中,催促著兩人:
“你們好慢,快點吧,不然的話這裡就要下班了。”
聽到這話。
兩人加快腳步。
沒一會。
三人便來到六樓住院部,原本上官清月所住的病房前。
開啟門。
三人都有些懵。
原本掛在房頂紙做的千紙鶴全都消失不見。
牆壁上用於掛衣服的掛鉤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
就連那懶人沙發。
也莫名其妙地破了一個大洞,地上的地毯更是變得髒兮兮的。
“我去,我們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辛願呢喃著,慢慢的向後退去,停在了病房外。
“沒錯啊,是這裡呀。”
辛願倒吸口涼氣,眼中滿是不解。
而就在這時。
一雙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回過頭。
只見一名中年女人,正牽著一個小孩站在自己身後。
沒等辛願開口。
那小孩抬起手中的水槍。
對著辛願的臉發射了起來。
“你誰啊!為甚麼在我病房前?”
眼見對方是個小孩。
辛願並未發作,他從口袋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
“小朋友,這裡是你病房?可是我記得,這裡好像還沒完全辦理出院手續吧?只是和主治醫生說了一聲,把人帶回家去住了。至於押金和剩餘的住院費,因為害怕會再次發病,所以沒急著退?”
聽到這話。
那女人面露不悅:
“你幹啥的?”
“哦,我是來辦理出院手續,順便把東西拿走的。”
“哦!”
女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那裡面的東西全是你的啊?趕緊拿走!我兒子都六年級了,那些東西會耽誤他學習。”
“行是行。”
辛願淡淡一笑:
“但這屋裡的東西……”
“東西怎麼了!”
女人語氣有些刁蠻:
“你可別賴我,我甚麼都沒動!”
此言一出。
辛願瞬間笑出了聲:
“阿姨,我也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原本病房乾乾淨淨的,現在變成那樣,你覺得我會信嗎?”
“還有,沒有經過病房患者的允許,是誰讓你住進那病房的?沒看見裡面有不少東西嗎?”
聽到動靜,楊凝霜和上官瑤瑤兩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我哪知道!”
女人操著一口外地方言蠻橫道:
“我看裡面也沒人,我孩子也喜歡,就和醫生提議住進去了怎麼了?醫生也同意了,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哦?醫生同意了?”
辛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隨後朝著遠處走去。
沒一會。
他將一名醫生帶了過來。
而對方正是前幾天。
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和上官瑤瑤搬東西的那一個。
“阿姨,這是這病房患者的主治醫生,你說醫生同意了,應該是指他吧?”
女人沒說話。
而那醫生只是瞥了眼那對母女。
便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咋又是你們?”
醫生看向辛願,說道:
“昨天,這小孩發燒,當時給他掛吊瓶,結果燒退了,他媽非要他住院,我們說不用,他們來住院部就鬧。結果沒辦法……”
“不過當時是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至於上官清月這屋,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