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夢見爸媽了?”
辛若曦低聲問道。
“嗯。”
辛願應答一聲:
“是啊,又夢見爸媽了,姐,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爸媽嗎?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已經……”
“別胡說!”
辛願話沒說完。
對面的辛若曦發出一聲怒斥:
“爸媽只是太忙而已,你別胡說八道!更別胡思亂想!”
“可是姐……”
“沒有可是!”
辛若曦依舊呵斥道: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的腿打斷!沒事就掛了吧,我去忙了。”
沒等辛願開口。
辛若曦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你都沒問我,夢到了甚麼。”
辛願將手機放在一旁。
從上衣內側的口袋中。
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上面一共四個人。
一對相愛的中年夫妻,以及一高一矮的姐弟。
那正是辛願唯一的一張合照。
儘管再怎麼換衣服。
那張照片,也會被他第一時間放在上衣口袋,用於當作護身符。
“爸媽,你們到底在哪啊……為甚麼這麼多年,一點訊息也沒有。”
吱呀——!
這時。
臥室房門被緩緩推開。
辛願趕忙收好照片,擦了擦眼角。
緊接著。
上官瑤瑤走了進來。
她沒說話,而是坐在床沿,隨後向後一靠,躺在了辛願的身邊。
“你和若曦姐打電話了?”
“你咋知道?”
“聽見了。”
“喂!偷聽可不是好習慣。”
“我可沒偷聽,只是剛好想進你房間,不小心聽見了而已。”
辛願沒說話。
靜靜的看向天花板。
“別不開心了。”
上官瑤瑤站起身,拉住了辛願的胳膊:
“你今天有事沒?陪我出去一趟。”
“幹嘛去?”
“上次的刮刮樂,我還沒兌換呢,再過幾天,就要到截止日期了,我一個人去太無聊了,所以,你陪我唄~”
“……”
與此同時。
太平洋上的某個度假海島。
一對中年夫妻。
正靠坐在沙灘的摺疊椅上。
一邊喝著紅酒。
一邊享受著這獨屬於二人的悠閒時間。
“建斌,過兩天是甚麼日子,你還記得不?”
女人摘下太陽鏡,瞥了眼身邊的男人。
“當然。”
男人看向平靜的海面:
“若曦那丫頭的生日嘛。”
“所以呢?你打算送她甚麼?”
“甚麼也不送。”
男人靠在椅背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外人看來,我們已經……”
“又來了。”
女人翻了個白眼。
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都十多年了,兒子的生日你不管,女兒的生日你也不管!辛建斌!你看著老孃!那瑤萱那孩子的生日,你為甚麼每年都準備禮物?”
“別鬧了。”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
“你又不是不知道,瑤萱那孩子,是我們欠她的。”
女人沒再說話。
她的眼神惆悵了幾分。
默默的嘆了口氣:
“話是這樣,但是,你就不想小軒和小曦嗎?”
“怎麼可能。”
男人沒好氣的白了眼女人:
“天底下,哪有不想自己孩子的父親?”
說著。
男人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和辛願手中一模一樣的合照。
“這照片也十多年了,不知道,小軒變成甚麼樣子了。”
“那就回去看看呀。”
女人狡黠的笑了笑:
“你都不知道,我可聽說,你兒子和闊海的閨女走的挺近的。以前我就說嘛,那小丫頭肯定會成我兒媳婦的!可惜當時……”
“是啊。”
男人嘆了口氣:
“當時都已經預設了,可惜林詭策那傢伙……”
“你還敢說他!”
女人有些生氣的站起身:
“要不是你,當時帶著他一起離開林正,來到京城,會有後來的事嗎?剛認識那會,我就勸過你,說那傢伙不像好人,結果你說甚麼?”
男人有些尷尬。
嘿嘿一笑:
“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我知道他的底……”
啪——!
女人攥著拳頭。
一下打在男人的腦袋上:
“哼,當時某人給我氣壞了,還說甚麼,要是把他趕走,你也走!我真是瞎了眼了,當時讓你走得了,省的現在,兒子閨女都沒法見到!”
“喂!”
男人翻了個白眼。
表情有些委屈:
“誰知道,那傢伙狼子野心啊。”
“再說了,你妹妹也不是甚麼好玩意!當時,就是她把咱們去冰城的事情告訴林詭策的,結果找人卸剎車,要不是當時將計就計,估計真就交代那了。”
說完。
女人沒再說話。
她看著平靜的海面,冷冷的說道:
“是啊,我那個妹妹,從小就是這樣,等回去之後,我保證把她的腿打斷,話說,你打算在這,讓我和你躲一輩子嗎?”
“甚麼叫躲。”
男人攤開手:
“我可是,早就讓我的朋友,調查林詭策了,已經過去幾年了,雖然進展很慢,但是這段時間,還真發現了甚麼。”
“所以甚麼時候能回去?”
女人白了眼對方:
“還有,你的那些朋友靠譜嗎?不會又像是林詭策一樣吧?”
“放心好啦,一切都在掌握中。”
“最好是這樣,對了,你閨女現在老紅了,你知道不?”
“知道,咋了?”
女人狡黠笑了笑:
“嘿嘿,我算了下,她的巡演,估計是在五月多結束,你說,在那之前,能回去不?”
“不知道。”
男人沒好氣道:
“天天閨女閨女的,怎麼沒聽你提起過你兒子?”
“怎麼沒有!”
女人白眼道:
“你少汙衊我!”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
與此同時。
喜都藝術學院。
十一號樓620寢室內。
“林哥,你咋今天有時間來找我?”
林耀喝著酒,看向對面的霍林。
“閒著沒事。”
霍林將易拉罐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那群大一的小屁孩和我沒甚麼共同話題,所以嘛,我就來找你了,話說,阿檬他們呢?”
“不知道。”
林耀酒水有些上臉,他打了個嗝:
“林哥,不是我和你說,張檬他們幾個就是傻辶,要不是因為他們,我能和沁沁,變成現在這樣嗎?要我說,要是你沒去……”
“行了,你喝多了。”
“我沒有。林哥,你都不知道,我從小無憂無慮,想啥來啥,唯獨沈沁她……等有機會,我帶你回我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