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前一晚。
辛願大部分時間,都趴在醫院的椅子上,導致辛願在課堂上呼呼大睡,甚至發出香甜的鼾聲更。
一些和沈沁關係不錯的女生。
趁著下課的十分鐘。
來到兩人的桌前,一邊調侃,一邊瞥上幾眼辛願這可愛的模樣。
沈沁並未排斥。
她笑而不語,一臉寵溺的,看著趴在桌上的辛願。
“誒誒!”
不知過了多久。
辛願被一陣搖晃所吵醒。
他朦朧的睜開雙眼,看向沈沁:
“怎麼了?”
後者沒說話。
只是搖了搖頭,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他。
“嗯?”
辛願被搞得沒頭沒腦。
下一秒。
只聽面前,傳來一道年邁的聲音:
“小孩,我的課就這麼催眠?兩個小時,你整整睡了兩個小時!這馬上就要下課了,你甚至還沒有要醒的跡象。”
此話一出。
教室爆發震耳欲聾的笑聲。
“不,不是的。”
辛願很是尷尬。
那老師繼續說道:
“還有,我怎麼感覺,好像根本沒見過你,你是這班的學生嗎?”
聽到這話。
辛願懵了。
他趕忙看向一旁的沈沁。
卻發現後者此時一臉寵溺,但卻沒有任何要幫自己的意思。
見狀。
辛願訕訕一笑。
對著那老師說道:
“我……我當然是咱們班的學生了,老師,您看屋裡的學生,您也不可能全都認識吧,我以前一直坐在最後一排,想必您沒注意過我。”
聽到這話。
教室陷入一陣沉默。
片刻後。
眾人不知為何。
又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次。
就連辛願身邊的沈沁,臉上也出現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緊接著。
她湊到辛願耳邊小聲說道:
“誒,記不記得,剛上課的時候,我和你說過,這老師提問,只點熟悉的人,所以,他為了雨露均霑,硬生生用了一個星期,把名字和臉全都對上。”
“哈?”
聽到這話。
辛願一臉震驚。
他看向面前的老師。
嘿嘿一笑:
“那個,老師,其實,我的確不是您的學生,主要是仰慕您。”
“呸!”
那老師翻了個白眼:
“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了,仰慕的,是另有其人吧?下次再來,記得別一直睡覺,現在都聽不懂,等到大三時候怎麼辦啊?”
“嗯嗯。”
辛願點了點頭。
見狀。
那老師也沒再為難,安排眾人下課。
……
去吃飯的路上,沈沁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辛願身上。
儘管她甚麼也沒說。
但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唉,你想笑就笑吧。”
辛願一臉鬱悶。
他覺得。
自己剛才自作聰明的回答,除了不臭以外,和在操場上拉,簡直沒有甚麼兩樣。
噗——!
“這可是你說的哦。”
沈沁眉眼彎彎。
“藝軒,你剛才笨笨的,還蠻可愛的。”
“哦。”
辛願絲毫感覺不到開心。
剛才的自己讓那老師有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剛才對方的話,想必自己有了他的課,一定會受到特殊關照。
“喂,別不開心了。”
不知不覺。
兩人來到食堂,沈沁輕輕彈了下對方的額頭:
“姐姐今天中午,請你吃飯,好不好?”
“不想吃。”
辛願嘆了口氣:
“我現在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咣咣給自己兩個耳光,現在一想到剛才的話,我就要腳趾摳地了。”
噗——!
沈沁輕笑一聲。
用手摸了摸辛願腦袋:
“哎呀,別想那些事情了。你又不是第一個說那些話的人,況且你和他們也不同,其他人是來偷偷看我,你可是被我要求,來陪我的~”
說著。
沈沁握緊辛願的手,朝著食堂更深的地方走去。
突然。
辛願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之前來和自己問路的男生。
竟有些陰魂不散的,出現在自己身前。
只不過。
他並沒看見辛願。
由於出眾的長相,整張餐桌前,坐滿了風格各異的女生。
嘖——!
察覺到辛願的異樣。
沈沁低聲問道:
“你認識他?不過,你們體型差不多,髮色也是一樣,難不成,其實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不認識。”
辛願搖了搖頭:
“只是早上回學校的時候,他剛好向我問路,不過,當時他說找女朋友,我還以為是甚麼深情小夥,現在一看,純是一個花花公子。”
噗——!
“你笑甚麼?”
辛願看向沈沁。
“沒甚麼呀。”
沈沁聳了聳肩:
“你們兩個差不多!”
“屁!我……”
辛願話沒說完。
只見沈沁的手指,輕輕掐在他的腰間,隨後還轉上了一圈:
“既然不是~那……你好好給我說說,昨晚你去哪了?為甚麼,早上才回學校呢?”
啪——!
就在辛願有些不知所措時。
只聽不遠處的視窗。
傳來碗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兩人看去。
只見顧瑤萱,正低著頭,被一個肥胖,且穿著白色圍裙的女人訓斥著。
“你能不能幹?不行就走,行不行?一天天的,我給你開工資,你是一點苦也不想吃,還給我搗亂!”
女人的訓斥聲響徹整個二樓。
以至於一些正在吃飯的學生,紛紛投來不明所以的目光。
見此一幕。
辛願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走向視窗。
沈沁跟在他的身後。
“阿姨。”
辛願面色保持平靜呼喊著女人,可他的手卻已經死死攥著拳頭。
“幹甚麼?”
女人依舊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沒看見我在訓員工嗎?”
說著。
她看向顧瑤萱:
“你是瞎了嗎?沒看見來人了?不給人家打飯,像是個木頭似的在這杵著?”
嘖——!
辛願輕嘖一聲。
他看向地上瓷碟的碎片,強壓怒火問道:
“阿姨,她是犯了甚麼罪嗎?讓你不惜在這麼多學生面前,都要罵她一頓?就因為打碎一個瓷碟?多少錢,我替她賠。”
“那不是我打壞的。”
顧瑤萱咬著嘴唇:
“是阿姨自己摔的。”
聽到這話,女人並未反駁,反倒是有些驕傲的說道:
“是,是我摔的,誰讓這小丫頭片子不刷乾淨一些,這麼多學生,萬一有一個吃壞身體怎麼辦?她賠還是我賠?”
“我說了,那是李叔放錯了位置,他以為那一堆,是沒有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