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不多時。
辛願三人來到琴房門前。
大門開啟的一刻。
撲面而來的,是一陣充滿年代感的氣息。
楊凝霜輕嗅幾下。
嘴角勾起彎彎的弧度:
“愛徒,你有沒有覺得,這麼久不來琴房,現在突然回來,有種不一樣的感覺?我好像聞到了木頭的味道。”
“呃……”
辛願有些無語。
他指了指面前的琴房:
“凝霜姐,你確定……你聞到的不是灰塵?”
“啊?”
辛願說完。
楊凝霜猛的睜開雙眼。
只見此時的琴房中飄滿顆粒。
就連她半年前的所購置的椅子等傢俱。
上面也佈滿了一層灰塵。
咳咳咳——!
“我說怎麼這麼嗆!”
說著。
楊凝霜走進琴房,立馬將窗戶開啟。
她想坐在椅子上。
卻發現只是輕輕一彈,上面的灰塵就會飄到半空上。
“愛徒。”
“嗯?幹嘛?”
楊凝霜沒說話。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片刻後。
楊凝霜和沈沁坐在樓道中的長椅上,愜意的喝著奶茶。
吱呀——!
沒多久。
辛願戴著口罩,手拿抹布,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從琴房中走了出來。
“呦,這麼快?”
楊凝霜調侃著,將身邊未開封的奶茶遞給辛願:
“怎麼樣?為師的琴房,你有沒有收拾乾淨?”
辛願重重的翻了個白眼。
他沒急著理會楊凝霜的話。
接過奶茶後。
便靠在沈沁身邊,大口的喝了起來:
“嗯啊!活過來了,凝霜姐,你到底在琴房角落藏了多少垃圾?桌子底下,櫃子角落……我就跟個‘尋金鼠’似的。”
噗——!
沈沁輕輕一笑:
“你倒是會形容自己,行了,先不陪你了,我要回寢室一趟,畢竟這麼多東西,也不能一直拉著……”
說著。
沈沁站起身。
朝著不遠處的樓梯口走去。
“誒!我陪你……”
辛願呼喊道。
不知怎麼的,上了大學後,他有些討厭聲樂課。
但。
對方似乎並未聽見。
反倒是身後的楊凝霜,陰沉著臉站起身。
“又想逃課?”
楊凝霜一把掐住辛願的耳朵。
將他拉進琴房中:
“來好好給我上課!還有!在學校的時候,不許和我套近乎!”
“是是是,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
從琴房離開後,沈沁拖著行李,馬不停蹄的朝著寢室趕去。
經過長達數十分鐘的路程。
她終於看見了自己居住的宿舍樓。
“唔……看來最近真的是缺乏鍛鍊了,這點距離,就開始氣喘吁吁了。”
“沈……沈沁……”
正當沈沁準備走上臺階時。
只聽身後傳來一道女生的聲音。
她轉過頭。
發現於蘭頂著黑眼圈,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她的身後。
嘖——!
沈沁沒理會對方。
對其輕嘖一聲後,便拿起行李,朝著寢室大門走去。
突然。
她覺得手中重量輕了許多。
低下頭。
這才看見於蘭,竟在自己的身後,託著行李的下端。
啪——!
見狀。
沈沁沒再行動。
她將行李放在地上,隨後有些不悅地看著對方:
“你有病是不是?”
聽到這話。
於蘭沒說話。
沉默許久後。
她的口中,才強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
沈沁的臉色更加難看。
畢竟。
從兩天前起,於蘭便不明所以的給自己道歉,不僅如此,她甚至還給自己打來了電話,要自己見上一面。
“滾!”
沈沁眼含冰冷。
難得的從她口中吐出一個髒字:
“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但是你來和我道歉,只會讓我覺得更加厭惡,你不會覺得,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可以原諒的吧。”
說著。
沈沁努力抬起行李箱。
一步一步的朝著宿舍走去。
許久之後。
當她將寢室收拾乾淨,準備去藝術樓找辛願而下樓時。
只見於蘭依舊待在寢室的樓下。
“沈沁,你給我個道歉的機會行嗎?以前是我太心機,是我太做作,現在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想和你和好,像是以前……”
“夠了!”
沈沁滿眼怒火:
“你也配提以前?我把你當朋友,你呢?因為一些無聊的事情,背後傳我謠言。而且揹著後和其餘兩人建群聊,說我壞話,教唆她們孤立我……”
“於蘭,你是不是覺得,世界圍著你一個人轉?只要你和我道歉,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說完。
沈沁整理下自己的長髮。
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來找我。還有,別再從綠泡泡上噁心我了。”
與此同時。
琴房中。
辛願早已癱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話說恩施啊,沁沁怎麼還不回來?這都快一個小時了吧?”
“怎麼?想她了?”
楊凝霜刷著手機,調侃道。
“說甚麼呢。”
辛願翻了個白眼:
“只是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後,我怕她遇見甚麼危險而已,畢竟,林耀那邊我已經好久沒聽到他的動靜了。”
“所以,你擔心,那個叫林耀的,會再給沁沁用陰招?”
“是啊。”
辛願攤開手:
“畢竟那傢伙,從小就是記吃不記打的人。”
噗——!
“放心好啦。”
楊凝霜笑了笑: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學校,他再怎麼膽大,到處都是監控,他也不敢做些甚麼的。與其考慮那些,倒不如想想,一會沁沁回來,我們去吃些甚麼。”
辛願翻了個白眼:
“凝霜姐,你能不能想些別的?一天天就是知道吃……”
“要你管!”
“……”
吱呀——!
不知過了多久。
琴房門被緩緩推開。
緊接著。
只見沈沁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沁沁。”
辛願趕忙起身,將自己的身下的座椅,交給對方。
“話說,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突然。
辛願眼中閃過一絲兇惡:
“你該不會,又看見林耀,那個神經病了吧?”
“沒。”
沈沁嘆了口氣:
“看見了另一個神經病……你說,於蘭是不是瘋了?線上和我道歉還不夠,現在直接改到‘線下單殺’了。我也是真無語了,她呼吸,我都覺得心煩……”
“呃……”
辛願一臉尷尬,自己也不能說。
之所以會不停道歉,是因為自己:
“那個……話說,你倆有甚麼大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