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辛願的話,那男人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恐懼,甚至就連雙腿,都不由的開始顫抖起來。
要知道。
男人的體型,要比辛願壯碩許多,且大部分時間,都是留在健身房中。
甚至他的一拳。
可以將足足數十塊瓦片擊碎。
原本。
他接到林詭策的電話,以為會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可誰能想到,就快得手時,竟然冒出這樣的一個傢伙。
並且與他自己不同。
辛願動起手就像是完全不要命的那種。
他不躲不閃,硬吃下一擊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不停的用手,朝著自己的面門瘋狂達賴。
“放了我。”
男人語氣冰冷: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
他色眯眯的看向沈沁,那眼神就彷彿將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砰——!
辛願掙脫眾人的束縛,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
眼看男人已經倒在地上捂住肚子。
辛願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一腳接著一腳踢在他的身上。
“好!我等著你!”
見再打下去會出事,周圍的大哥們趕忙上前拉住了辛願:
“小夥,別打了,雖然人販子該死!但是你這樣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聽老哥們的,一會帽子叔叔就來了。”
辛願眼神冷漠,剛準備再次上前,卻被沈沁和蘇錦心同時拉住了雙臂。
直到這一刻。
辛願的眼神才逐漸變得清澈。
他嘆了口氣,對著男人冷呵一聲。
撿起地上的手機。和沈沁兩人走到周邊商鋪的臺階上,坐了下去。
“你說你惹他幹甚麼!”
那跪在地上的老男人大罵道:“都這個份上了,你就少說兩句,服個軟不行嗎?難不成,你真想進去探討探討人生嗎!”
“別管我!”
男人罵道:
“我就是不服!”
“你說你!王八犢子!”
那老男人有些無語:
“人家算命的說我六十三歲有一劫,眼看今年快過完了,我以為沒有應驗,這下可好,後半輩子全搭你身上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
辛願一臉惡狠狠的咬著後槽牙。
嘶——!
下一秒。
只聽辛願倒吸一口涼氣,他轉過頭,只見沈沁正滿臉自責的看著自己。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辛願故作傲嬌。
將頭轉向另一邊,卻發現蘇錦心直直的看著沈沁。
“看我幹嘛。”
蘇錦心翻了翻白眼,隨後站起身:“我去買些東西,你們……慢慢聊。”
說完。
她走向不遠處的藥店。
“誒?!”
辛願伸出手想要叫住對方,卻聽見耳邊,傳來沈沁那自責的語氣:
“疼嗎?”
“對不起……”
“幹嘛和我道歉。”
辛願溫柔的看著沈沁:
“明明受傷害的是你,也怪我……如果我能早一點的話,估計你也就不會有這樣的經歷了。”
說著。
辛願伸出手臂,將沈沁的腦袋,輕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話說,你今天穿著這麼好看,是去幹嘛了?”
“不重要。”
沈沁攥緊辛願的胳膊:
“藝軒,我是不是有些矯情?剛剛我竟然真的很害怕,我怕他們對我做些甚麼,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噗——!
“說甚麼傻話呢。”
辛願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怎麼能叫矯情呢?不害怕才是不正常的吧?”
這時。
蘇錦心手中拿著棉籤以及碘酒從藥店中走了出來。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樣,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
她卻甚麼也沒表現出來,故作平靜的來到兩人身邊。隨後裝作漠不關心的模樣,將手中的棉籤以及碘酒放在辛願面前:
“臉上那麼多傷,小心感染。”
說完。
她坐在辛願的另一邊,不去看兩人的樣子。
“這麼貼心?”
辛願狡黠一笑:“但是,我自己好像也沒辦法擦吧?錦心,要不你幫我?”
“不要。”
蘇錦心耳根通紅。
“我來吧。”
沈沁主動接過辛願手中棉籤,蘸著碘酒,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辛願臉上的傷口。
嘶——!
“疼,沈沁,你輕點。”
“忍著。”
沈沁語氣平靜,像是有些生氣一樣。
看著辛願那滿臉痛苦的模樣,蘇錦心無奈一笑,隨後拿出棉籤,幫著擦拭著辛願另一邊的臉頰。
“疼疼疼!怎麼有這麼強的刺激性?”
“錦心,你是不是買錯碘伏了?”
蘇錦心沒說話,反倒是沈沁用力咬了咬牙,加重的手上的力氣:“這是碘酒!忍著點!”
不多時。
一輛黑白相間的車輛,閃爍著紅藍色的燈光,停在了那輛麵包車前。
緊接著。
兩名帽子叔叔,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此情形。
辛願站起身,朝著眾人圍觀的地方走去。
“剛剛是誰打的電話,說有人販子的?”帽子叔叔平靜的問道。
“我!同志,是我!”
一名阿姨厭惡的看著跪地的兩人:“同志,就是他們,他們想要強行將一個女孩拉上車!”
說著。
她四處環顧,尋找著辛願三人的蹤跡。
那名帽子叔叔沒說話。
只是看了看那兩名跪地的男人,而在看見那健碩男人鼻青臉腫的模樣,他有些納悶,對方會有多麼五大三粗:
“請問各位,受害人呢?”
“在這在這!”
辛願拉著兩名女生,小跑著來到帽子叔叔身邊。
兩名帽子叔叔有些不可置信,目光反覆落在辛願和那健碩男人的身上。
良久後。
他嘴唇微顫,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那個……他,是你打的?”
“嗯。”
辛願點了點頭,將沈沁推到自己身前:“不過叔叔,差點被拐的不是我,而是她,動手的也是我。”
聽到這話。
帽子叔叔對著身後的同事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將那兩人押上警車。
隨後。
他看向辛願:
“你們也和我們走一趟吧,我們需要了解事情經過。”
辛願點了點頭。
自覺地跟在那名帽子叔叔身後。
畢竟上次滑雪場的事情,讓他有了很大的經驗:“不過叔叔,那女孩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們可不可以不去,我自己去就行。”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