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
辛願有些疑惑。
“對啊。”
李淼眼中的落寞逐漸加深:
“如果當年,我可以在勇敢一些的話,估計現在,我和清月就會是另一種情況了。”
說著。
李淼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他看了眼沈沁,隨後義正言辭的對著辛願說道:
“辛願,我希望,你可以跟隨本心,不要像我一樣,直到變著現在的模樣,才會感到後悔莫及。”
“每個人小時候都聽過這樣一句話,‘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真的再也無法改變。”
“喂!你喝水喝上頭?”
沈沁一臉無奈:
“怎麼今天還講起大道理了?我可記得,你一向是沉默寡言。”
說著,她將手中選單遞給對方,隨後悄悄看了眼辛願的側臉:
“我們藝……辛願,才不會像你一樣呢,快看看你們要吃些甚麼,一會還要找地方休息呢。”
辛願看著對方,忍不住問道:
“既然你知道她妹妹不喜歡你,但是,你幹嘛還要趁著她在的時候去?”
李淼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落寞:
“本來是不在的,我每個週末傍晚,都會趁著瑤瑤吃飯的時候去看清月,可誰知道今天……說來可笑,以前瑤瑤還會悄悄跟在我身後,喊我姐夫呢……”
砰——!
“等會!”
辛願打斷了李淼,由於情緒激動,腳趾不小心踢在桌腿上:“你說她妹妹叫甚麼?”
李淼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
“瑤瑤啊,全名上官瑤瑤,你認識?”
聽到這話的瞬間。
辛願瞬間呆住,他可不僅是認識,對方更是自己的室友。
這一刻。
好像一切都形成了一個閉環。
辛願終於明白,那樣的一個精緻的冰山蘿莉,為甚麼會有厭男的傾向。為甚麼她總是神神秘秘大部分時間不在寢室。
但他又有些不清楚。
究竟是怎樣的事情,會將上官瑤瑤變成現在的模樣。
“不……不認識。”
辛願搖了搖頭。
可儘管辛願嘴上這樣說著。
但沈沁和楊凝霜卻是完全不信。
畢竟如果真的不認識的話,在聽到那名字的瞬間,辛願的表情呆楞了一下。
與此同時。
喜都中心醫院某間病房內。
一名長相精緻,彷彿洋娃娃一般的長髮女生,正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潔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看上去是那樣的美麗動人。
可微風吹拂著她的臉頰。卻沒有讓她一絲反應。
而上官瑤瑤正坐在她的身側。
輕輕撫摸她的左手:
“姐,三年了,你為甚麼還不醒醒呢。我好想讓你抱抱我,也好想再像以前一樣,可以撲進你的懷裡,和你好好撒嬌。”
說著說著。
上官瑤瑤逐漸出現一絲哭腔。
而床上的上官清月依舊平穩的呼吸著。
似乎聽到了一切。
又好似甚麼也沒聽到。
……
次日上午,某個洗浴中心的榻榻米上。
辛願頭痛欲裂的睜開眼。
看著周圍的環境,辛願不清楚前一晚究竟發生了些甚麼。
唯一的記憶。
僅剩下自己喝了瓶啤酒。
“醒了?”
沈沁一臉微笑,坐在不遠處的按摩椅上:
“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快看看吧。”
辛願點了點頭。
他拿起手機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十多條蘇錦心的訊息以及未接電話,時間大多數都在一個小時之前。
嘟嘟嘟——!
辛願揉著頭,撥通了電話。
沒一會電話接通。
只聽裡面傳來一陣有些著急的聲音。
“辛願!你還好嗎?我聽說你昨天演出結束之後,被人砍了一刀!”
“哈?”
辛願一愣。
明明自己受傷的時候,學校中的眾人都已經離開,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沈沁一人。
但。
這兩個完全沒甚麼交集的人。辛願用後腦勺想都不會是她。
“辛願,你在聽嗎?”蘇錦心繼續問道。
“啊……我在聽。”
“你在哪?傷的嚴重不嚴重?現在在醫院嗎?”
“沒。一點也不嚴重。”
辛願溫柔的說道:
“就是被一個瘋子,用刀劃了一條傷口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不過話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事情的?”
“短影片。”
蘇錦心依舊著急:
“你都不知道,早上一開啟,就看見熟悉的人的臉有多麼嚇人!”
蘇錦心逐漸抽泣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那條文案有多嚇人,影片中你的臉又有多清晰……”
“你別哭啊。”
辛願有些不知所措:“我真的沒事,要不我一會給你發張照片?就是一個小傷,現在都包紮好了,寢室其他人呢?她們聽見要笑你了。”
“瑤萱昨天面試了一副工作,現在去打工了,瑤瑤昨天出去一直沒有回來。”
辛願沉默了。
回想起之前李淼說的話。
現在的上官瑤瑤,想必一定在醫院陪著她的姐姐。
不過。
既然她沒將一切告訴寢室幾人,辛願也不打算做那些讓人討厭的事情。
這時。
蘇錦心抽泣著繼續說道:
“昨晚,你身邊的女生是那個學姐嗎?”
辛願依舊沉默。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沈沁隨後用力吸了口氣:
“嗯……是她。”
“我想和她見一下,好不好?”
聽到蘇錦心的請求,辛願一時間不清楚要怎麼回答。
“辛願你放心,我不會像之前一樣和她鬧脾氣,我只是想謝謝她,當時會毫不猶豫的那樣做。”
這時。
沈沁逐漸朝著辛願走了過來。
見狀。
辛願應答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好……我還有事,先掛了。”
“剛才是那個女生?”
沈沁坐在辛願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嗯。”
“她說甚麼?”沈沁輕輕攥住拳頭。
“沒甚麼,就是說昨晚的事情,不知道被誰發到網上了,她看見之後就給我打來了電話,還有……”
“還有甚麼?”
“她說……想見你一面,謝謝你當時……”
聽到這話。
沈沁頓了頓。
隨後。
她緩緩閉上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如果你想,我都可以。”
與此同時。
雪場中。
由於前一晚的事情。兩名負責人頂著偌大的黑眼圈,有些木訥的坐在辦公室中。
眼鏡男人看著度假村官方賬號釋出的宣告,有些焦頭爛額:
“那小夥子怎麼不接電話?綠泡泡也不回?老張,你說,他不會在網上添油加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