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喜都市中心醫院。
辛願被沈沁拉著,穿梭在一個又一個診室中。
“沈沁,真的沒必要的。”
繳費臺處。
辛願有些無奈的勸解道:
“我不就是被劃了一刀嘛,而且也做過包紮,不用專門來到醫院的。”
“就劃了一刀?”
沈沁轉過頭有些氣鼓鼓的:
“你還真是心大,你知不知道,你那傷口有多深?!萬一感染怎麼辦?”
“那也不用全都做一遍啊,打針破傷風不就行了嘛,剛才那醫生,明擺著是故意放大危害嘛……”
“不行!”
辛願話音未落。
沈沁嚴肅的拒絕道:
“萬一那人的刀上有某些傳染疾病呢!你不為你考慮,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
沈沁聲音逐漸變小。
“哈?”
辛願一臉發懵:
“和你有甚麼關係?你也被傷到了?我看看,嚴不嚴重?!”
見辛願呆呆的模樣。
沈沁傲嬌的轉過頭:
“笨死你得了,閉嘴!不想理你了!”
與此同時。
喜都市某間賓館套房內。
林耀手持手機站在雜亂不堪的客廳中心,四周盡是些玻璃碎片,以及桌椅的殘肢,身邊還站著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而他正是林耀的父親林詭策。
“沒死?!”
林耀大吼道:“王偉這個廢物!爸……怎麼辦,辛願不會找到我們頭上吧?”
林詭策靜靜的坐在床沿:
“放心好了,耀兒,以你提出的條件,那個姓王的小子,怎麼可能會把你供出來”
林詭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就算姓辛的那個小崽子找來。”
“呵……他的下場,也只會和他爸媽一樣。”
儘管這樣說著。
但。
林耀的眼中依舊充滿不安:
“爸……那怎麼辦……還要把他。”
說著。
林耀的手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暫時不需要了。”
林詭策站起身:
“估計今天過後,那小子該有所防備了,說不定,到時候真的會找到我們的頭上。”
“先不說這個了,你和沈家的那個丫頭?”
林耀攥緊拳頭:
“就像你想的那樣,她和辛願走的很近,現在已經全然不在乎我這未婚夫了。”
“那還不簡單。”
林詭策表情冷漠:
“過兩天,你告訴那丫頭我來喜都的事情,到時候把她叫出來吃飯,就算不想見你,看沈老爺子的面子上,也會來見我的。”
“那爸……我呢?”
“廢物!你說呢?”
林詭策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要是你有姓辛那小崽子一半機靈,那小丫頭怎麼會看不上你,還用得著我?”
“算了,時間不早了,出去吧。”
林耀點了點頭。
隨後有些不甘的走出房間。
他靠在門上。
有些恐懼的開啟手機,看著自己和王偉的聊天記錄:
“廢物,就不該對你抱有希望……希望不要把我……”
與此同時。
局子中的審訊室內。
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審訊,王偉終於嘆了口氣:
“我說,我全都說。”
聽到這話。
兩名帽子叔叔的表情更加認真,只見那年長的帽子叔叔點了點頭,示意王偉開始。
“那小子叫辛願,是我媽的學生,但就因為一點小事,他不僅和我媽起了爭執,還跟校長說閒話,把我媽開除了。”
“就因為這些?”
“對!不僅如此,他還縱容他爸勾搭我媽!害的我家破人亡!我爸現在連管都不管我們!今天是他命好!但是我一點不後悔!要殺要剮隨你們!”
聽到這話。
那名年長的帽子叔叔抿了口保溫杯的茶水。
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
這並不是事情的真相。
但。王偉犯罪卻是不可爭辯的事實:“先帶他下去吧,明天早上移交看守所。”
話音落下。
年輕的帽子叔叔將手銬重新為其戴好,從審訊室中帶了出去。
“王偉!”
一出門。
王佩娜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眼中。
在她身邊。是那名嚴肅的帽子叔叔。
啪——!
只聽一道清脆的響聲,王偉的臉頰逐漸腫脹。
王佩娜有些痛苦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讓我這麼不省心!你讓媽以後一個人怎麼辦!”
王偉並未說話。
只是任由著那名帽子叔叔將自己帶走。
王佩娜哭的撕心裂肺。
她不明白,從前那樣一個乖巧的孩子,為甚麼如今會走上如今的道路。
“同志……他會被判多久……”
帽子叔叔搖了搖頭:
“我們也不清楚……”
說完。他攙扶著王佩娜慢慢的朝著局子外走去。
另一邊,喜都中心醫院內。
看著手中全部無事的檢測報告,沈沁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事。”
“嗯?你奇奇怪怪的。”
辛願輕輕白了沈沁一眼:
“我都說不用做那些檢測了吧?而且,看你這樣子,怎麼像是你做檢查一樣?”
沈沁一愣:
“我……我那不是怕你生病嘛,要是若曦姐知道,會擔心你的!”
“真的?”
“真的,別問了!時間不早了,抓緊找個地方休息去吧。”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
只聽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
儘管聲音算不上大。
但在空蕩蕩的走廊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能不能滾遠點!你還嫌害我姐姐不夠?”那名女生吼道。
“我知道以前是我懦弱,但是,我對清月是真心的,讓我進去看一看好嗎?”男生卑微的祈求道。
“滾!我最後說一遍!滾!”
女生怒斥道:“如果你再敢趁著我不在的時候來找我姐,我一定打死你!”
“幹嘛呢!醫院禁止爭吵!其他人怎麼休息!”
兩人的爭吵隨著護士小姐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不過。
清月這個名字,辛願好像在哪聽見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