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辛願話音落下。
車上眾人的表情有些呆愣。
其中的幾名女生,更是雙目失神的呢喃著。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車廂中爆發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太好了!太好了!終於來社團不是一種折磨了!”一名男生激動道。
“是啊!那個神經病老師終於被開除了!”
兩名女生抱在一起歡呼。
這一幕。
讓沒在社團中待過的李錘有些納悶,他站起身上前,剛準備來到辛願身邊詢問一番。
卻見他淡笑著從車上走了下去。
“嘿?這小願望,怎麼不還等我?”
李錘皺了皺。
看著周圍那些激動的學生,有些忍不住的問道:“唉,要不要這麼激動?那老師,不會長得很醜吧?”
眾人徹底無語。
一名戴著眼鏡的女生瞥了眼李錘。
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和你比半斤八兩,雖然我和你不認識,但是你和社長剛才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你最好穿著你的揹帶褲離我們遠些,不然……”
女生話沒說完。
李錘卻敏銳的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殺氣。
只見眾人紛紛攥起拳頭。
似乎一聲令下。
她們就會朝著李錘圍毆而來。
另一邊。
對於車上發生的一切,辛願全然不知。
現在的他正裹緊外套。
朝著門口的那兩名熟悉的工作人員走去:“嘶……這天氣怎麼這麼冷?感覺比學校門口的時候,還要冷上不少。”
辛願自言自語來到那兩名中年男人身前。
與他臉上的平靜不同。
這兩個理應經歷過許多的男人臉上,竟出現一抹明顯的忐忑與不安。
“你們?還好嗎?”
辛願上下打量一番,語氣有些調侃:
“不會是昨晚沒睡好吧?或者,是因為參演費用和其他學校一樣,而覺得有些心疼?”
聽到這話。
那名戴眼鏡的男人強擠出一抹笑容:
“小兄弟,這是哪裡的話,我們怎麼可能……”
男人話音未落。
他猛的瞪大雙眼,和身邊的男人對視。
辛願自然是清楚他們在震驚甚麼,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
片刻後。
那眼鏡中年男人拉住辛願的雙臂。
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小兄弟,我可不可以把你話的意思,理解成王老師不在了?”
“嗯。”
辛願點了點頭。
他掙脫對方的束縛,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將剛才校長為自己發來的聊天記錄,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千真萬確,她已經被省教育廳帶走。除了調查以外,估計教師資格證也會被吊銷,以後想必沒有地方會錄用她了。”
終於。
在聽到辛願的話,並且親眼看見那些聊天記錄。
另一名中年男人無法再冷靜。
他按住辛願的肩膀,無比激動的大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
“小兄弟,你可真是幫了我們好大的一個忙,不瞞你說,上次你在車裡說的那些話,我們實際上沒放在心上。”
“本以為這次還要和她當面交涉,但是現在……”
男人話沒說完。
嘴角卻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容。
辛願並未多說。
只是依舊那副平淡的模樣。
兩人非親非故。
辛願哪裡是要幫這兩人的忙,他做這一切,只是因為覺得王老師的嘴臉很是噁心。
而且。
他可不想看某人的心血,成為任何人的斂財工具。
想到這。
辛願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呼呼——!
寒風吹過,將三人的心思重新拉回。
那眼鏡男人拍了拍大腿。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辛願:
“您瞧我這腦子,光顧著聊天了,小兄弟外面冷,趕快進來吧。”
辛願點了點頭。
隨後轉過身,對著不遠處的大巴揮了揮手。直到眾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辛願才跟著兩人走進了大廳中。
“嗯?!”
剛進門。
辛願一眼便看到坐在更衣區的椅子上,悠閒的吃著雪糕的楊凝霜和沈沁。
他滿臉疑惑走到二人身邊。
“大冬天的吃雪糕,你們不覺得冷嗎?”
“嘿嘿,還好吧~”
沈沁甜甜一笑,將手中吃了一半的雪糕,朝著辛願遞過去:
“要不要嘗一嘗?巧克力味的哦~”
“不要。”
辛願紅了臉,小聲言語著:
“你都吃剩下的了。”
“怎麼?你嫌棄我?”
沈沁站起身,俏皮的將臉頰湊到辛願的身體前。
這曖昧的一幕。
讓兩個中年男人紛紛背過身,楊凝霜卻是一副習慣了的表情,依舊在吃著手中雪糕。
而碰巧走進大廳的眾人。
也是看到這一幕。
臉上紛紛露出一副羞澀的磕到了的表情:
“誒誒,社長和副社長的關係還真好呀~”
“是唄是唄!他們看著多般配,我要是有這麼個男朋友,讓我住豪車開豪宅我也願意啊!”先前威脅李錘那女生說道。
聽到這話。
李錘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肩膀,並用手指向大廳的一旁:“如果許願的話,我建議你去那邊,剛好有一個許願池。”
“嘶……”
啪——!
只聽一道清脆的響聲,李錘的手背上多出了一個明顯的紅印:
“我認識你嗎?你最好別脫下外套,露出你的揹帶褲!”
辛願這邊。
那名眼鏡男人有些好奇,隨後將視線落在沈沁身上:
“小兄弟,這兩位是?”
“這小姑娘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現在記不清了。”
辛願並未回答。
而是先一步問道:“我們之前聊的時候,您說會包攬我們的吃和玩對吧?”
男人愣了下。
隨後笑著點了點頭:“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演出是在晚上,趁這時間,各位可以滑雪,吃些小吃。”
說完。
男人示意另一名男人帶著其餘人辦理手續。
唯獨將辛願三人留在原處。
“小兄弟,你幫了老哥們這麼一個忙,老哥也不能讓你白費功夫。”
說著。
他再次將視線落在沈沁身上:
“你和這小姑娘今明兩天,你們就隨便吃隨便玩,夜場老哥也不用你們買票,一會老哥給你們找地方弄兩個手環去,到時候,你們想甚麼時候進去就甚麼時候進去。”
“那……那她呢?”
辛願指了指一旁依舊平靜的楊凝霜,小聲問道:
“她是這次的帶隊老師,您不會讓她單獨買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