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週過去。
這場網路上的鬧劇。
最終以喜都大學釋出開除李虎的通報而結束。
看著那早已不見的熱搜。
辛願淡淡一笑。
將自己前段時間的影片全部刪除,重新發布了一張塔羅牌中“愚人牌”的照片,並且設定為免打擾模式。
注意到這一幕。
沒過多久。
作為寵弟狂魔的辛若曦打來了電話。
“喂喂喂,最近怎麼樣?我看見了通報哦~”
“我能怎麼樣?”
辛願靠在椅子上:
“和以前一樣唄,話說老姐,我還以為你看見影片的第一天就會給我打來電話呢。”
“我也想,但是最近很忙。”
辛若曦嘆了口氣:
“最近接了部新戲,還忙著全國巡演,我才空下來就給你打電話了。”
“切。”
辛願傲嬌的撇了撇嘴:
“你給我打電話幹嘛?不會就是想問一下我最近怎麼樣吧?”
“沒事姐姐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話說你為甚麼把影片都刪了,還發一張人的紙牌?”
“那是愚者!”
辛願皺了皺眉:
“在塔羅牌中寓意著自由樂觀和無拘無束,只是為了表示我很好。”
這時。
辛願的手機彈出一條訊息。
沈沁不知為何,要自己去音樂社找她。
“姐,沈沁找我,我先掛了?”
“等一下。”
辛若曦語氣嚴肅:
“你知不知道今天幾號了?”
“十月二十二啊,怎麼啦?”
辛願一臉疑惑,下一秒辛若曦語氣無奈的說道:“弟弟,你快生日了,不知道嗎?”
辛願愣了下。
在姨媽家的十年。
讓辛願早就忘記過生日是甚麼樣的感覺。
上大學前。
他想過自己的生日一定要和朋友一起度過。
但這段時間的事情,卻讓他早已忘記了這件事情。
“我都十八歲了,是大人了,沒必要過生日了。”
辛願輕輕一笑,語氣溫柔:
“姐,我先掛啦,自己在外好好休息,好好吃飯,我會一直給你加油的。”
話音落下。
姐弟二人草草結束這場通話。
辛願換好衣服。
不一會便來到了音樂社的排練教室。
咚咚咚——!
推開門。
房間中除了沈沁以外,那名社團老師也坐在裡面。
看見辛願的一刻。
她瞬間站起身,一臉笑意的朝著對方走來。
“辛願來了,快坐。”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辛願還記得自己前段時間陷入輿論風波時。
這老師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事情,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就以管理員的身份,將自己踢出了群聊。
若不是沈沁發現將自己拉了進來。
想必自己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老師,您怎麼也在?”
辛願語氣平淡,眼神毫無情緒波瀾。
聽到這話。
沈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而那名老師攥著拳頭,嘴角勾起一絲諂媚的笑容:
“辛願啊,你這做為副社長,是不是應該和沈沁一起,為我排憂解難啊?”
“誰規定的?”
辛願反問道:
“我是學生,不是牛馬,你這話術,暫時對我無法選中哦。”
那女老師的笑容愈發僵硬。
但還是強行壓制住心中怒意: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說話?你做為社團的一份子,怎麼說也要給社團當成家呀。”
沒等辛願說話。
沈沁先一步來到兩人中間,拉住了辛願的胳膊:
“先聽聽看,老師說些甚麼。”
聽到這話。
女老師鬆了口氣:
“還是高年級的通情達理。事情是這樣的,半個月後有一個晚會邀請了我們,但是你們也知道我很忙,所以我想讓你們兩個選人並篩選節目排練。”
辛願忍不住輕嘖一聲。
對於這名老師。他著實沒有甚麼好感。
自己才剛剛大一,而且還要更新小說和上課。
哪有那麼多時間忙碌本來不該屬於自己的事情。
況且。她的社團方面的工資自己又沒有拿到,憑甚麼要幫她做那些事情?
甚麼都不做還能拿工資。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不管。”
辛願冷聲說道:“老師,您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噁心,我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本應該您做的事情身上。”
“如果真的如你說的很忙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別在這兼任社團老師了。”
說著。
辛願拉住沈沁的胳膊,無視她從教室中走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
那名老師的臉色變得鐵青。
她本以為自己用老師的名頭壓制對方。
辛願就算不情願,也會接下這件事情。
但這種結果。她不僅不敢相信,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
教室外。
辛願鬆開了沈沁的胳膊,慢悠悠的朝著樓下走去。
“辛願,你就不怕她一生氣,就卸任社團老師的職務?”
“她不會的。”
辛願一臉平靜:
“她那所作所為,怎麼可能會放棄這樣一個,不用幹活還能拿工資的職務呢?況且。就算她真的因為這事卸任,我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與此同時。
正坐在琴房打著遊戲的楊凝霜突然打了個噴嚏:
啊秋——!
“誰?誰在背後罵我?0—13也沒有很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