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巧呢~學姐您不在學生會待著,來這裡就是為了堵我?”
說著。
辛願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悄悄的瞥了眼身前的兩名男生,以及那已經瞪大雙眼的金髮女生。
聽到這話。
那胖學姐慌了神,眼前這男生看著人畜無害。
但要是還像上次一樣,讓幾個學院的院長聯合控訴,自己這短暫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啊哈哈,你這話說的,我只是來吃飯而已!”
說著。
那胖學姐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從兩名男生中間走過。
但卻被辛願攔住了去路:
“學姐,那你剛才說的甚麼處分之類的,是甚麼意思呀?給我?”
辛願裝作委屈的模樣,用雙臂抱住蜷縮著的自己。
見狀。
那胖學姐心中著實想要罵街。
她從未感覺過,可憐兮兮的表情,竟然也有如此欠揍的時候。
沒等她開口狡辯。
辛願再次追問:
“學姐,那名女生是誰啊?我記得剛才,她說是你的表妹!”
聽到這話,那胖學姐徹底石化。
她看向身後的表妹,心中忍不住咒罵道:
“這傢伙,自己招惹這尊瘟神就算了,幹嘛要把我拖下水?!上次已經被警告了,我可不想被撤掉職位!”
想到這。
她對著辛願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學弟,我不認識她的,畢竟你也知道,我一個學生會會長,有很多人和我攀親戚,他就交給你了,我先去吃飯啦。”
說完。
胖學姐拉著那兩名男生,灰溜溜的跑進食堂當中。
由於這處於較為偏僻的位置。
一時間只剩下辛願和那名金髮的女生。
“你表姐好像把你賣了。”
辛願一臉壞笑的對著那金髮女生聳了聳肩:
“當時不是讓我等著嘛~局勢反轉了哦~”
說著。
辛願將拳頭掰的吱吱作響,一步一步的朝著那金髮女生走去。
“你幹嘛!別過來哈,我可練過武術的!”
辛願並未理會,身影也越來越近。
當他伸出手掌時,那名女生也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啊!”
下一秒。
她卻沒感受到那應有的衝擊,反倒是額頭像是被石子打中了一下。
當她睜開雙眼。
只見辛願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的額頭上。
噗嗤——!
“剛剛不是很兇嗎?說甚麼叫我等著,怎麼現在開始害怕了?”
女生有些疑惑:
“你不是要扇我嗎?”
“別把我說的那麼暴力。”
辛願淡淡翻了個白眼:
“你當時罵瑤萱,我已經替她出氣了,你現在又沒做甚麼,我幹嘛要扇你?”
“長得挺漂亮,但是嘴那麼毒,以後別仗著有個學生會會長的表姐就胡作非為,不然早晚得在陰溝翻船。”
說完。
辛願背過身對其揮了揮手,便朝著藝術樓走去。
女生看著辛願的背影,攥了攥裙角。
“切,裝甚麼高尚……”
……
不多時,辛願慢悠悠的趕回藝術樓。
他剛準備敲門。
卻發現並未上鎖,輕輕一推就能開啟。
“嗯?楊老師不在?”
辛願一臉狐疑。
但下一秒。
他卻發現楊凝霜像是丟了魂一般,一動不動的的趴在那張辦公桌上。
“臥槽!老師!你有沒有逝啊!”
辛願顧不上手中的午餐,慌忙的衝到楊凝霜的面前。
有些恐懼的將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
“還好還好,嚇死我。”
“老師?老師?”
似乎是因為辛願手上有著飯菜的香味。
楊凝霜輕輕嗅了嗅,一口便咬了上去,嘴上還嘟囔著:
“烤香腸?不好吃,怎麼不辣?”
說完。
她還不忘重重的咬上一口。
“啊!!!!我的手指!”
辛願大吼一聲,整棟藝術樓也為之顫抖了幾下。
幾分鐘後。
楊凝霜紅著臉,尷尬的看著面前的午餐。
反觀辛願。
則是用紙巾擦拭著手指上的口水,那醒目的牙印還散發著灼燒般的疼痛感。
“抱歉抱歉,我餓昏了,還以為是香腸呢。”
楊凝霜摳了摳手指,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模樣。
“抱歉……抱歉就能彌補你對我的傷害嗎!”
辛願有些委屈。
將充滿著牙印的手指,在楊凝霜的面前晃了晃。
“那你要我怎麼辦嘛?”
楊凝霜站起身,企圖這樣,能夠讓自己有理一些:
“說到底都是你的錯,都怪你買飯要那麼慢,為師我都餓暈過去了!”
“對不起……”
辛願被對方的氣勢搞得發愣。
以至於下意識對其道歉。
可下一秒,他突然緩過神來:
“呸呸呸,這也怪我啊?老師,要不你下次自己去食堂吃飯!”
聽到這話。
楊凝霜像是想到甚麼一樣,重新的坐回到椅子上。
她雙臂抱在身前。
有些為難的看向一旁:
“我不知道在哪……”
“啥?”
辛願好看的五官瞬間擰巴在一起,他猜到對方會找理由,可即便他的腦回路轉了十八個彎,也沒想到這樣搞笑的緣由。
“你咋不說你是新生呢……”
“我的確是新來的。”
楊凝霜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剛開學的時候,我也剛入職,直到師生互選之前,我都在佈置這間琴房。”
“你逗我呢?”
“我有那麼閒嘛?”
看著對方那認真的模樣,辛願想到一件不太妙的事情。
“老師,該不會……我是你唯一的學生吧?”
楊凝霜嘿嘿一笑:
“很聰明哦~我的好徒弟,以後為師有甚麼事情,就靠你啦~比如上課記錄之類的,到時候要好好寫哦~”
沒等辛願吐槽。
楊凝霜便站起身,將辛願推出了屋外:“臥槽?我成大師兄了?”
與此同時。
喜都大學音樂學院院長辦公室內。
幾名老師坐在房間四周,有些無奈的看著被包圍在中間的李虎。
“說說吧,第幾次違反校紀了?”
一名頭髮斑白的中年男人問道。
“老師,我……”
李虎欲言又止,偷偷看向一旁的李淼,但對方並未應答,只是一臉平淡的坐在椅子上。
“退學吧。”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語氣冷漠的說道:
“外出喝酒,因為一點小摩擦打了路人一頓,甚至還進了局子,李虎自主退學對大家都算好。”
話音落下。
眾多老師沒再說甚麼,他們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走廊中。
李虎攔住了李淼:“淼哥,你幫我一次好嗎?”
“我怎麼幫你?”
李淼語氣平淡:
“李虎,你自己想想,從我繼任學生會會長之後,因為你的事情,和老師說了多少好話?有送了多少東西?”
“上次你去人家學校鬧事,我甚至都沒和任何人說,我這社長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可這才過了多久?”
“淼哥……”
“閉嘴!”
李淼語氣冷淡,長長嘆了口氣:
“一會去音樂社收拾下東西,回寢室待著吧,等到帽子叔叔調查完,你就按照院長說的做吧,我還要回學生會一趟。”
話音落下。
李淼的身影在樓道中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