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曉娥要結婚,這一訊息迅速在院裡傳開,
由於賈大炮和秦京茹的婚禮過去才沒幾天,接連的喜事,使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當然了也有個別人,是完全開心不起來,就比如已經完全斷了某種念想的許大茂,想起前塵往事,那一夜在聾老太太家,
雖然那一回自己打婁曉娥打得很過癮,並且對方還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
但是淫婦受懲,姦夫卻一直逍遙法外,無論怎麼算,都是何雨柱把自己給綠了,那個混蛋玩意兒罵又罵不服,打又打不過,總之是很難搞,許大茂是一口惡氣憋在心中始終沒有出來,
別看二人表面上笑嘻嘻,其實私底下全都是麻賣皮!
作為前夫哥,聽說這兩人竟然要結為管鮑之交,他恨得是直咬後槽牙:
“特麼的,我還在這院住著呢!這是完全不把我當人看呀?”
說實話,若不是一大爺和賈東旭給賈大炮投毒被抓判刑在前,說不得他也會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不行,不能這麼算了!弄不死你,老子也得噁心噁心你!”許大茂在屋裡一圈又一圈地快步走著,絞盡腦汁謀劃著該如何讓這一對狗男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對了!有了!哈哈哈,就這樣,太棒了。”忽然間他想到一個主意,覺得相當的靠譜一時間竟然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院裡有這麼一家,也在謀劃,那就是住在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一家,
不過,他們和許大茂謀劃的方向可不一樣,他們研究的是宴席上的菜餚,
閻埠貴磨刀霍霍,
“老婆子!這一回多搶幾個菜,前兩天老賈結婚,咱們家去了六個人,一共才隨禮一塊錢,搶回來的肉菜,到現在還沒吃完,賺大了。”
“放心吧!當家的,這次咱們聰明點,六個人分六個桌坐,可別像上次搞在兩個桌上……”
“對對對!老婆子,你這個想法就很好!六個人,六桌,搶到的菜怕是要吃到過年。”三大媽話還未說完,聰明的三大爺便領悟了其中的奧妙,
隨即這一家子,便開始按人頭給自己制定喜宴指標,三大爺第一個站出來:
“我坐上桌,像二大爺老賈這種人他們都好面子,不怎麼爭搶,我肯定至少能拿到三個菜。”
他三根指頭一伸,盡顯傲然,
三大媽緊隨其後,
“我得坐婦女那一桌,我們這桌競爭肯定也是最大的,大傢伙都盯著呢,不過以我的本事,我最少也能搶到兩個菜……”
她也是自信一笑,別看她才伸出兩個指頭,但大家都懂,她這兩根指頭的含金量,要比閻埠貴的三根都要高,
“老婆子不簡單!其實你能拿到一個肉菜就行!”閻埠貴,明白主戰場的對戰之激烈,為了三大媽的安全考慮,他還是主動降低了對方的KPI。
“當家的,相信我!我一定能拿兩菜。”
“盡力而為就好,老婆子。”
“嗯!”
老兩口情真意切地把兩雙手握在了一起,不知道的,還當他倆多恩愛呢,實際上這是搶剩菜之前的互相鼓舞罷了。
接下來就輪到孩子們了,閻解娣最小,卻選擇第一個發言:
“我坐小孩那桌兒,大家夥兒吃東西都可猛了,估計啥也剩不下,不過我肯定猛吃,吃得飽飽的……”
她站起來說完還有點不好意思,正所謂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在這個時代,孩子們的食量往往比大人還要大,見著好吃的,更是會不停的吃。
見她這樣,閻解曠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沒事,解娣,哥到時候多搶一盤菜算你的。”
“謝謝哥!”解娣一臉的驚喜之色,
“我也至少拿兩盤菜吧!”隨著閻解放也給自己制定好了目標,
全家人的目光,齊齊地落在了唯一還沒有發言的閻家長子,也就是閻解成的身上。
“解成,你怎麼說?”
面對父親的催促,閻解成突然間眼眶一紅,悽悽慘慘慼戚地來了一句:
“爸!賈叔娶了秦京茹,現在傻柱那個二愣子都要和婁曉娥結婚了,我特麼剛離婚,沒媳婦了,我的於莉呀!嗚嗚嗚!”
挺大個男爺們,想起自己的傷心事,頓時憋不住在全家人的面前嚎啕大哭起來。
閻父閻母見狀意識到,全家人只顧著商量如何佔便宜了,完全忽略了,剛離婚不久的閻解成,見別人都成了家,他心裡能好受嗎?
“這……”閻母犯了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傷心的兒子,
好在這個家還有閻埠貴呢!人家不愧是當老師,就是有學問,不大會兒的工夫,就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辦法,只見他上前拍了拍閻解成的肩頭,安慰道:
“兒子別哭,哭不哭,喪不喪,你想想人家許大茂,
你們兩個都是離婚的,但是你未來還有希望,許大茂都那樣了,成太監了,他未來還有希望嗎?哪個女人能跟他呀?這麼一想是不是好受一些?”
好一招對比法,雖然這話對許大茂來說是極損的,但閻解成聽罷,真就起了作用,只一瞬間便止住了哭泣:
“是啊!他許大茂也離婚了,還成了太監,該哭的是他才對,我難受甚麼?我以後還能再娶,沒準還能像賈叔那樣,娶個年輕漂亮的大姑娘呢。”
“對咯!我的好大兒,這麼想對對咯。”閻埠貴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閻解放心有所感,極其難得地給了自己老爹一個擁抱,
好一幕父慈子孝,
當然,若是沒有接下來的這句話,就更好了,
閻埠貴見他情緒穩定了下來,遂問道:
“所以,解成你打算搶幾個菜?”
“爹,我爭取搶三道菜!”
“啪啪啪!”眼見著閻家長子振作起來,一時間屋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