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著那股奇異的香味,二女深深地被吸引,她們依次走進來,直奔炕邊,
“大叔,你在弄甚麼東西?”
“這是甚麼味道?”
“姐!好像是從大叔身上傳來的!”
“嗯!真是啊!是大叔身上的味道!”
“哇!好好聞呀!”
秦氏姐妹花,越靠越近,最後甚至都如美女蛇一般,貼了過來,她們眼神迷離,臉上都掛著那種心滿意足之後才會有的笑容。
賈大炮見此情形,不禁心底挖槽!這香水特麼的神了!
他沒想到,神奇香水所謂的吸引異性,竟然能如此的直白,真的就是把異性給引過來。
“瑪德!幹了!”
她們都主動貼過來了,賈大炮還有甚麼好客氣的?按照正常順序,先一步朝著老熟人秦淮茹伸出了自己的罪惡之手,他把對方摟過來便是一陣上下其手,
秦淮茹原本迷離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瞪大,
當他把手放在對方的心口上之時,小媳婦終是忍不住微微掙扎了一下,輕聲說了話:
“大叔,你幹嘛?”
“啊?”
看著自己按在對方心口上的大手,賈大炮懵了,解釋了一句:
“不是,你剛才不是那樣了嘛,我就尋思著……”
“我哪樣了呀?大叔,你瞎想啥呀?京茹還在這兒呢!以後可不敢了,討厭!”
秦淮茹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拉著另一邊仍舊痴迷於香水味的秦京茹,直接逃出了小隔間。
“艹!”
這特麼神奇香水,原來真的有且僅有吸引異性的作用呀!想要乾點其他的,竟然還會把人給驚醒。
自此,賈大炮再不敢隨意揣測融合鼎出品的功效。
…………
一夜無話……
本來應該有話的,但是賈大炮半夜一開啟隔板,發現躺在自己對面的竟然是秦京茹,再有秦淮茹還輕咳提醒了一聲,他只能乖乖退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一切準備就緒,孩子交給於莉,
要一同出行的四人先在院裡碰了一個面,
在得知這一位站在賈大炮身旁,眼睛大大,笑容甜美,一臉的天真爛漫,單純而又美麗的大姑娘,就是秦京茹之時,
何雨柱的那張醜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擰巴成團,沒辦法,他一笑就這樣,原本挺顯老的一張臉,五官湊在一起全是褶子,就更加的顯老了。
“媽呀!”大姑娘秦京茹被這猙獰的面容給嚇了一跳,
是的!
初次見面她對何雨柱的印象極其不好,又老又挫,還總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而且,他個負責做飯的和自己這群人一起去野遊算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因為自己要和大哥處物件,堂姐她怕一個人寂寞這才找了個伴兒?不過這伴兒也太醜了吧?
秦京茹有著諸多猜想,她自己覺著全挺在理。
接下來,四人出發,
何雨柱喜滋滋地去找前院三大爺,花錢租了腳踏車,秦氏姐妹,加個賈大炮,一行四人兩輛腳踏車,便朝著本次野遊的目的地千望山而去,
當然在出發之前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那就是,當兩個男人,兩輛腳踏車往那一擺之時,
不管是秦淮茹,還是秦京茹都很自然地站在了賈大炮的身後,都表示出要坐他的車。
對此何雨柱臉上有些掛不住,尷尬地看向秦淮茹說了一句:
“秦姐,你看她。”
“京茹,你去坐傻柱兒的車!”秦淮茹見狀,連忙吩咐道。
但是這一次秦京茹卻沒聽他的,很堅定地站在了賈大炮的身後:
“不,姐!我應該坐大叔的車!走!大叔,我們出發。”
說罷,她直接跳上腳踏車後座,緊緊地摟住了賈大炮的腰。
“哎呀!你呀!行吧!你們倆一輛腳踏車!”
秦淮茹以為她是第一次相親,不好意思面對何雨柱,遂在想了想之後選擇依著她。
最後的結果,就是秦京茹和賈大炮一輛腳踏車,她親暱地摟著他。
秦淮茹則和何雨柱一輛,她僅是扶著座椅,不願觸碰對方的身體。
“傻柱,你別介意,京茹她應該是第一次見你,有點害羞。”
“秦姐我懂,等到了地方我再好好表現。”
“對!到地方我和大叔給你倆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那就先謝謝秦姐了!”一聽此言,何雨柱對目的地變得更加的熱切,接下來就是一陣猛蹬,直接超過了賈大炮騎的那一輛。
“呀!大叔!他超過去了,快,快!我們要比他快!”秦京茹玩心大,立馬咋呼起來。
“好!”賈大炮聞言也加了一把力。
兩輛腳踏車,載著兩位美人,在大街上時而齊頭並進,時而依次當先,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何雨柱為了不丟人,騎得滿臉是汗,他就納了個悶兒了,怎麼賈大炮那麼大歲數了,還有這樣的體力。
反觀這邊的賈大炮,蹬腳踏車的時候還有餘力與秦京茹談笑風生。
“大叔,他又追上來了!快!加速,我們要把那個傻柱給甩開。”
“好!”美女有要求,賈大炮自當從命,腳下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這一回他們的身影越來越遠,
即便是何雨柱拼命地騎,也追趕不上,而且那輛腳踏車上不時傳來的歡聲笑語,也特別的刺耳。
“新腳踏車就是好騎,三大爺這輛老古董該退休了!”何雨柱賽車賽不過,找藉口可是第一名。
秦淮茹聞言僅是笑了笑,賈大炮是個甚麼身體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不提別的,單說他晚上的表現,怕是滿四九城裡打聽,也沒有比他厲害的。
不過,這些話事關隱秘之事,她自然無法對何雨柱言說。
從南鑼鼓巷到千望山,有二十多公里的距離,正常人自己騎腳踏車過去,都得一個多小時,所以後座上帶一個人,騎這麼遠的距離,一路上又是坡,又是梁的,可並不輕鬆,
尤其是在山前,有一道長達三百多米的大陡坡,基本上誰都騎不上去,到了地方只能推車而行。
當然,這裡說的是普通人,賈大炮自然不在此列,他談笑間便把秦京茹帶到了山腳。
再反觀何雨柱這邊,一路的騎行已經讓他渾身是汗,到了坡前只好讓他的好秦姐下車走,他則推個車蝸牛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