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快救命啊!您不會是想真的殺死他吧?”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就是定力不足,一時間很是慌張,
賈大炮卻朝他們擺了擺手:
“都給我閃開,不用管他!”
“啊?不管?”年輕人們很是詫異,但其中一位小機靈鬼,已經弄溼了一張毛毯,隨即不管不顧朝著面前的大火團蓋了上去。
“嗯?”
他看到了甚麼?他好心幫忙想要滅火,眼前的火團似乎是一點都不領情,竟然一個閃身讓了過去,任由溼毛毯落在了地上,
隨後,老者爽朗的笑聲自火光中傳出:
“哈哈哈!強!太強了!首長,您的這個九級貼身軟甲真牛逼,不怕火!”
“只有親身感受,才能知曉它的強悍!”賈大炮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眼前的火光斂去,
隨即露出的是,毫髮未損的老者,
“哇!哇哇!哇!”現場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驚歎,
老者對他們說道:
“你們啊!太年輕,一點定力都沒有,首長他的神奇,豈是你我可以妄加揣測的?”
“……”年輕人們沒有說話,但是無不在心底腹誹,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又叫又嚷,又喊救命的!
賈大炮眼見時機已然成熟,遂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老者的肩膀頭子,對大家說道:
“抗火性你們已經見識到了,至於抗寒性,由於現場的環境條件有限,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去驗證,總之不會比九級全身鎧甲差,
所以,我如果提供出這樣的十套九級貼身軟甲,
無論誰上場,只要是我們的人就讓他們穿上,用來對付那些使用了六號化合物的米國鬼子,先不說取勝,
自保是不是不成問題了呢?”
“………嗯!”思慮良久,眾人都點了點頭,
老者更是一馬當先:
“首長,如果有你提供的神奇九級貼身軟甲,這次世界頂點之戰我們確實再無後顧之憂。”
“行了!九級貼身軟甲我來準備!”
“好!”
至此,對付米國鬼子的辦法算是找到了。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盜墓四人組,在錫朝宮殿的地底仍在奮鬥,他們一層又一層,破除一個又一個機關,只為了追尋他們的目標,
翌日太陽照常升起,但是世界頂點之戰卻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場戰鬥,在擂臺上死人可以,
但是卻有一個前提,死的人不應該發生在比鬥以外!
如今,一名米國女鬼子,在夜間赤身裸體死在了擂臺之上,並且還是身首異處的死法,這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作為被害方,大米國強烈譴責:
“對於碧揚絲的死亡,我們保留追究責任的權利!並且強烈譴責兇手的暴行!”
“誰知道她是怎麼死在這兒的啊?”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經過第一輪的比鬥,任誰都瞭解到了大米國選手的強大,
又有誰會主動出擊,跑出來弄死大米國的選手呢?
也就唯有一眾大國方的人員,始終保持著沉默,
唉!他們不保持沉默也不行啊!畢竟他們其中的大部分都親眼見識到了賈大炮賈領隊,深夜穿著一身怪模怪樣的衣物出行。
他的目標正是調查米國鬼子!
如今死的也是米國鬼子,所以他們有理由相信,出手的正是賈大炮!
“怎麼個意思?作為東道主的你們為甚麼不言語?”米國鬼子們見狀,很是不滿。
“是啊是啊!譴責!”
“對對對!我們也跟著譴責!”大國方的選手們給出的反應很是敷衍。
大米國方的領隊站了出來:
“我希望貴方可以還我們一個公道!”
這時候賈大炮也站了出來:
“我們會努力調查的!”
“我們可以給貴方提供一些的線索!昨夜,有人夜探我方住宿區,碧揚絲正是發現了那個人才追了出去。”
“啥也不穿追出去的?這人還是個採花大盜嗎?”一位大國方的人員,注意到了碧楊絲是赤身裸體死亡的,邊不無調侃地說道!
“你……”米國鬼子氣結,他們的領隊直接跳了出來,一拳襲向出言者的面門,其招式之狠厲,明顯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賈大炮作為大國方的領隊,自然要護持本方人員的人身安全,
他跳了出來,輕描淡寫普普通通一拳轟出,卻後發先至,竟然將大米國方的領隊,轟得連連後退。
隨即他更是霸氣發言:“想打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他以絕對的實力,鎮壓了對方。
“你……”大米國的領隊不敢多言,
不過他的心底卻很震驚,自己服用了六號化合物,竟然還不是對方的對手!
打不過,他選擇理論:
“碧揚絲死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說法。”
“說法嗎?”賈大炮看了看那具屍體,隨即嗤笑道:
“我看啊!這特麼就是情殺!光著身子出來,肯定是會情郎的啊!至於她是怎麼死的!
肯定是他的情郎覺得她的活兒不好,很不滿意,
也有可能是嫌棄她太髒!這才痛下殺手!”
“你……不可理喻……”大米國方的代表怒極,
“不可理喻嗎?但這很可能就是真相!”
“我不和你說,我需要你們給我們大米國一個交代!佔慕思,里奧,我們走!”大米國方的代表,帶著自己的人悻悻離去!
賈大炮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調查?調查個屁呀!難道要自己調查自己嗎?
“行了!今天的比鬥暫停,我們先調查一下這起事件,明天比鬥再繼續!”
隨即賈大炮宣佈道,然後瀟灑轉身,帶著大國方的人員離開了現場,任由碧揚絲的身首異處的屍體,留在原地。
賈大炮不知道的是,當他宣佈了這個決定的時候,臺下有一人已經是淚流滿面。
“媽媽!你怎麼哭了?聽說死人了!為甚麼你不讓我看?”
稚嫩卻堅定的童聲在她的身邊響起,
“維塔斯乖!屍體不是你這個年紀該看的!走!我們回去!”塔西亞輕輕拉著兒子的手,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