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娃柔若無骨,抱著她仿似抱著一匹最順滑的絲綢,
再看她那張臉,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長了一張絕美,清純的面龐,她卻說出了最讓人躁動難耐的話語。
“摩擦生熱嗎?”聽到這句話,賈大炮便意識到,這個娘們兒百分百是沒安好心呀!
不過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賈大炮怕甚麼?俠之“大”者,為妹為妞兒,如此美人,必須一堵為快!
霸氣地將她按了下來,他邪邪一笑,又重複了一句:
“好一個摩擦生熱!”
“師兄!這都是有科學依據的,奴家可不是在胡說。”
“又想用夢入神機嗎?”她狐媚地纏了上來,賈大炮直接挑明,
“夢入神機?妾就在你的懷裡,何來夢入?”殷娃表現得很坦蕩,
“有道理!”不過這話雖有道理,但是賈大炮總覺著這娘們兒一定正在某處算計自己。
畢竟對方可是合歡宗聖女呀!合歡宗的天驕人物,悟性高,天賦好,她總不能次次讓自己白嫖吧?
見時機成熟,殷娃伸出自己的纖纖素手,食指中指併攏,往上一挑,幔帳被提起,一層有一層環繞在鋪位的四周,遮擋住了一切可窺探的目光,
好俊俏的一手隔空御物,賈大炮看在眼中,只有羨慕的份,他自認自己的實力強出對方不知幾倍,但是他竟然一點功法都不會,純純的一力降十會……說白了就是隻有蠻力。
眼下,這狐媚子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私密空間佈置完畢,她展顏一笑,低眉順眼,羅裙褪去,展露裡面純白的玉體……
回想起對方的請求,賈大炮突然想唱歌,
我的滑板鞋,時尚時尚最時尚,一下兩下,摩擦!摩擦!在光滑的……摩擦!
是爪牙是魔鬼的步伐!在……摩擦!
………
殷娃當然不是為了求日得日的,她實際上就是想獲得賈大炮的功力,合歡宗傳承下來,可不僅只有夢入神機這一種核心功法,
難道先賢就沒有一個不小心,進行了最純粹的肉體接觸的嗎?肯定有啊!而且不只有,所謂的夢入神機,也是從最開始的純肉體接觸演化而來的,
所以殷娃她自然也習有那種功法,這功法正是“吸睛大法”,透過運轉此功,可以吸收對方的功力內力等!
見賈大炮沉溺於肉慾之中,殷娃猛掐自己的大腚,一陣劇痛算是強行喚醒了自己,隨即她開始施展功法。
“嗯?”
賈大炮只感覺,以對方的中心點產生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強大吸力,似乎有甚麼東西,即將脫體而出。
只不過他被情慾的表象所迷惑,並沒有進行抵抗。
殷娃深情地摟著對方,心中暗喜,如果這一回讓她成功,自己先前不小心失去的功力不僅能夠一併奪回來,甚至還可以獲得一部分對方的功力。
她吸,她吸,她努力地吸!她喜,她喜,她滿心歡喜!
結果……
“啊?”不多時感知到自己的實力未有寸進,她很不解地看向了賈大炮,
那個男人面龐堅毅,又善耕耘,他全情投入到這份感情之中,明顯是放棄了所有的防備。
那麼為甚麼呢?即便自己把吸力調節到最高檔,還是甚麼都吸不過來?
(呃……其實也不能說得那麼絕對,總之吸過來的不是功力!)。
並且!
艹!
突然間殷娃更是一驚,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又在倒退,這種感覺很熟悉,好像還是在上一次,也就是昨晚。
“不!”
這一回她想抵抗,卻沒有抵抗得住,賈大炮甚麼身體素質,豈能讓她逃脫。
“郎君!你好狠的心呀!”
“我怎麼了?”賈大炮將對方軟爛的身子摟在懷中,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甚麼錯誤。
其實也對,畢竟由殷娃渡過來的功力,到了他這裡僅是杯水車薪。
“你……呀!郎君!得了好處你還不自知!我又把自己一部分功力給了你!以後還會說我們合歡宗的女子不好嗎?”殷娃很鬱悶,但面上還要裝作是自己用心良苦的樣子。
“甚麼?你又給了我?我都完全沒有感覺到,嘖!你實力那麼低位,還總是三番兩次給我功力幹甚麼?難道你愛上我了?”
愛上你,我真特麼的好愛你呀!你以為本姑娘願意?還有你這是在嫌棄誰實力低微呢?好像要得很不情願的樣子?
殷娃聞言一陣猛翻白眼,但是從長遠計,她又要表現得濃情蜜意:
“郎君,我好愛你呀!我只想你越來越強大!”
“唉!你這是何苦呢?你也知道,我註定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男人。”
賈大炮哀嘆一聲,面色複雜。
“放……”
殷娃真想怒罵他一聲放屁!不過話到嘴邊她又收了回去,轉而表現得一往而情深:
“誰讓奴家偏偏看上郎君你了呢?”
“唉!孽緣呀!孽緣!來吧!你還冷不冷?用不用我再給你升升溫?”
“不……不不!奴家乏了!就想這樣睡一會兒!”
殷娃連聲拒絕,她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自己的功力,她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在沒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她絕對不會再讓賈大炮碰自己。
不行!躺在一個鋪位上不保險,就算去到隔壁鋪位也不安全,思慮再三,殷娃最後做出決定:
“對了!郎君,姐姐剛才換鋪位不太情願,我還是將她換回來吧!”
“啊?換回來?”
“是啊!我這就去!”說著她跳下了床鋪,甚至連自己的衣物都沒有穿戴整齊,一整個白淨的後背,就那樣裸露在外,
由此可見,她逃得是怎樣的落荒。
火炮女蕭蝶回來的時候,一臉揶揄地看著賈大炮:
“你呀!是得多狠?連合歡宗的女修都怕了你……”
“我哪知道,過程挺完美,誰知道她最後怎麼還跑了?”賈大炮對對方的行為也挺不理解。
“挺完美!呸!甚麼人呀!你和合歡宗聖女還真般配!男盜女娼!”
“小蝶呀!說話不好聽了哦!”
“不好聽就不好聽!打我呀?笨蛋!”
“啪!”賈大炮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她緊緻的臀部之上。
“嗯?”蕭蝶赫然當場。
“你讓我打的!這不怪我!”賈大炮攤了攤手,表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