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雁啄了眼,眼還有點疼!
一時間殷娃還有了些難言之隱………
太殘暴了!看著前面的賈大炮,她只感覺胯骨軸隱隱作痛。
車還要繼續行駛一整天,所以中途需要臨時修整一回,埋鍋造飯補充體力,大家順便再解決解決個人小問題,
“來來來!都下車!自由活動!”神清氣爽的賈大炮,招呼大家下車。
“唰啦啦!”一眾強者,雖然耐受力遠超常人,但這“憋尿”一事,也強不出多少。
“走走走!”頓時大家三五成群,分散開來,你找你的草叢,我找我的野地,
你撒你的尿,我屙我的粑粑!
百十來號人,無論男女,在這方圓一公里之內,便佈置下了一片片密集的雷區。
“嗨!”突然賈大炮的肩頭,被人輕拍了一下,
回頭看去,只見一位容顏出眾的絕色美女正站在自己的身後,她媚眼如絲,身段近妖,一顰一笑間,動人心魄,
不過賈大炮倒是有點疑惑:
“你是?”
他這一遲疑,女子頓時滿臉的幽怨:
“郎君好生無情,昨日與我共赴巫山,今日便把奴家給忘卻了,我呀!殷娃……”
“你你你……哎呦,我想起來了,是你呀!上一回關注的重點不在你臉上!怪我怪我,如果你脫了衣服,我肯定認識……”經由對方這麼一提醒,賈大炮回憶起了昨日的點點滴滴,
面對合歡宗妖女,他言語上略顯輕浮,
“呀!討厭!師兄真討厭!”殷娃低頭,做嬌羞狀,
賈大炮看著她只覺此人也挺奇妙,明明都是修行千年的狐狸,卻偏偏要裝清純,便又提醒了她一句:
“師妹呀!不過你方才說的話可有點不對。”
“不對?哪裡不對?”殷娃疑惑地看過來,
賈大炮對上她懵懂無知的目光,揶揄開口:
“昨日確實有,今天哪有日?一回和兩回你總不該混淆。”
“嗯?呀!討厭!”覺察到對方說的是甚麼,殷娃只感覺羞惱難當,輕跺著小腳,
轉身往遠處走去,不過幾步,卻又站定,回過頭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
“郎君,你隨我來,我……”
“哎呀!哎呀!我懂!你想撒尿嘛!沒事兒,念在一夜情緣的份上,我給你望風!”賈大炮跟了過去,
“你……行吧……”殷娃也不辯駁甚麼,蓮步輕移,往遠方走去,心裡思索著,待會兒要和對方商談的事宜……
她確實有點走神……
“小心!”突然間一聲輕喝從她身後傳來。
“嗯?”殷娃茫然轉頭,
“不不不……”賈大炮奮力揮著手,可是來不及了,對方這一步正處在下落的過程當中,
在賈大炮的角度看來,她現在正處於生死存亡之際,顧慮不了那麼多,他雙腿猛一蹬地,整個人射了過去,
僅一瞬間,將那嬌軀攔腰抱起,跳至一旁,
“郎君?你這是?”任由他摟著自己,殷娃眨著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我看看!我看看!”賈大炮從上摸到下,給她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全身。
“怎麼了?”殷娃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
“還怎麼了?你看那裡!”賈大炮往一旁一指,正是剛才對方的落腳地。
“啊!”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殷娃驚撥出聲,
“謝謝!”在轉目回望,頓時滿是感激的淚水。
”冒著煙呢!如果你踩到,你就毀了呀!”賈大炮不住地幫她輕撫著胸口,安撫她的情緒,
“謝謝郎君,謝謝郎君!”劫後餘生的殷娃,感動的淚水滾落,
都說露水夫妻哪有情?賈大炮這不救她於水火了嗎?
“艹!也不知道是哪個這麼沒有公德心,弄這麼大一坨,不知道做個記號嗎?生兒子沒屁眼的貨色!”賈大炮忿忿。
是的,就是這樣殷娃剛才差點踩到別人排放的“地雷”。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不是沒事兒了嗎?”賈大炮繼續替她輕撫胸口,
後者直接抓住了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之上:
“郎君,我剛才嚇死了,你感受得到嗎?我的心,一直砰砰跳!好快呀!”
“呃……怎麼說呢?阻隔太厚重,感受不到呀!”
“嗯!討厭!我要郎君牽著我去那邊,我也要解手!”
“好了啦!就牽著你!”
隨後二人一同往不遠處的山林走去。
“呸!狗男女!”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火炮女蕭蝶輕啐一口,眼中是藏不住的鄙夷,不過她的心底還隱藏著另一種情緒,此處不方便說,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
再說另一邊,賈大炮和殷娃來到了一棵大樹後,經歷了剛才的“地雷”危機事件,二人之間的關係倒算是“破冰”了。
殷娃蹲在樹後,還要牽著賈大炮的手,溪水潺潺……
“郎君!你知道嗎?其實我們合歡宗不是世人眼中看到的那般不堪!”
“哦?”
“世人皆以為我合歡宗的女子,皆是些淫蕩賤貨……”
“不是嗎?”老賈瞪大眼睛反問。
“那是世人對我們的誤解!難道郎君也這麼以為嗎?”
“不然呢?”賈大炮現在是有點不好意思挑明,昨天晚上一個又一個主動前來誘惑,然後這會牽著手陪她解手,這特麼不是便宜貨色,還能是甚麼?貞潔烈女?
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問,讓殷娃意識到,對方也是凡俗的一員,看人自然也和普通人一樣,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郎君,我出生在殷家,沒得選的,四歲受宗門遴選,五歲入宗,六歲習文,七歲習武,十歲成為宗門聖女,然後十九歲遇到你,恐怕這聖女以後我當不成了!”
“啊?為甚麼?”賈大炮很是不解,“難不成就因為你成功誘惑了我?”
“郎君,這正是世人對我合歡宗的誤解呀!世人皆以為我派放蕩,其實我派最重貞潔……”
“噗!”聽到她說出這貞潔二字,賈大炮差點憋不住噴出來。
殷娃毫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郎君,我知你不信,我給你說說我合歡宗的功法!”
“功法?”
“對!尤其是核心功法,夢入玄機!”殷娃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