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炮軍用機場聚集的是一群甚麼人?他們三五成群,很明顯都有各自的小團體。
大批計程車兵手持重火器環繞在四周,即便知道他們是自己人,也沒有人敢絲毫大意,
因為眼前的這些都是奇人異士,隱士武者,隨便拉出來一個,打這些士兵十個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他們不管老幼,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面對如此強悍的警戒兵力,他們表現得都極為風輕雲淡,就好像對方不存在一般,
這是一種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的表現,
就這樣一群人湊到一起,共計九十一人,他們如果想生事兒,誰能攔得住?
東北蕭家自是也赫然在列,他們一共來了八人,兩位耄耋老者,兩位健壯中年,剩下的四位則是二十三歲以下的年輕人,統一著紅色為主色調的衣袍,彰顯著蕭家火焰的特色,
蕭蝶也在其中,她美眸四顧,好像在找尋著甚麼。
與他們相隔不遠的,是另一個東北古武世家,長白山滕家,他們同樣來了八個人,並且是同樣的制式,兩名老者,兩位中年,以及四名參加比斗的青年,
還有一夥人,隊伍比蕭滕兩家要略大,他們就是東北馬家,這夥人有十幾個,個個眼神陰翳,看起來充滿了邪性,
這三家雖都出自東北,但卻分兩波站立,蕭家與滕家不遠,唯有這馬家看起來不太熱切,
另一邊,中部的殷家,據說是上古傳下來的大宗門,叫甚麼合歡宗的,十幾個人,由老到幼,清一色都是女性,
除了性別統一,她們的另一大特點是穿著,大開叉旗袍直到大腿根,上邊同樣大開叉,直達腰際,真叫個我為祖國省布料,我驕傲!
個個都有些姿色,濃妝豔抹,還都表現得極其好客,一個個搔首弄姿,極其主動,只不過大家雖欣賞她們,卻同時又都避著她們,往往一個合歡宗的女修湊過去,後者便會快速躲開,簡直是畏之如下山猛虎。
東邊站著的是一群仙風道骨,個個手拿拂塵,據說是來自東海蓬萊仙島,他們之前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清心寡慾,
是轉了幾班飛機,先由蓬萊飛南韓,再由南韓到日島,然後日島飛泰國,泰國之後才來的四九城,他們一路舟車勞頓,瀏覽各國紅燈區,拯救那些個無辜的失足婦女,也是很辛苦的,
他們一起也是十幾人,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另一古老宗門合歡宗的諸位女修。
不愧是正道人士,他們絕對沒有歪心思,就是為了監督合歡宗這一亦正亦邪的門派。
“師妹!你們搞雙修嗎?”終於一位年輕道士定力不足,主動走上前,和一年輕貌美,胸懷寬廣的年輕合歡女弟子打了個招呼。
“大膽!你這小道思想怎麼可以如此腌臢?想我合歡宗,一向清心寡慾,從不搞甚麼雙修,那是世人對我們的誤解!”
小妮子一雙大眼睛瞪了起來。
“師妹!所以真的不雙修嗎?”年輕道士似乎還不死心,
合歡宗女弟子終於被他的誠意所打動,小聲說道:
“有的時候偷偷也搞,師兄可是想?……”
“是的!是的!想!我派博愛,奉行著捨己為人之原則,如果可以幫助到你修行,師兄我樂於奉獻。”
“貴派高義,那麼師兄你有手機嗎?”
“我有,我有!”
“哇塞!師兄你用的是DP001耶!”小師妹笑靨如花,同樣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見狀小師兄更是喜出望外:
“小師妹竟然也用DP001,我們好有緣啊!這是不是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呢?”
“討厭!師兄淨說些甜言蜜語!”
“再甜的甜言蜜語,也沒有師妹你甜!”
“師兄討厭!”
…………
這倆人有點旁若無人了,用DP001就有緣了?那恐怕現場的各位都有緣,因為大家都用DP001,
沒辦法,誰讓市面上都是這一款手機呢?大炮通訊集團,也沒釋出出第二個型號啊!
“呸!下賤!”
與蓬萊仙島的這群道士所處不遠的,是來自西南的萬家,同樣是十幾人,他們對年輕道士和年輕合歡宗女弟子勾勾搭搭的行為,頗為嗤之以鼻。
除了這些人,現場還有兩隊人馬,距離他們都比較遠,每一隊同樣有七八人。
萬家發出的這一句鄙夷之音,頓時引起了年輕道士和年輕女弟子的不滿,
二人一同瞪著眼睛看過來:
“你說誰?”
“就說你倆!”萬家的男子巋然不懼,主動站了出來。
“再說一句試試!”
“呸!下賤!我說了又能怎樣?”
“你說誰?”
“就說你倆!”
“再說一句試試!”
………
如果不氣盛,那就年輕人嗎?一時間萬家的,和這兩位便有些劍拔弩張,
都是江湖兒女,先吵吵再打一把,這都是常規操作,各個門派和世家也沒有人阻攔,只等著看他們三人的表演,
蓬萊的年輕道士率先出招,以氣御拂塵,掃蒼蠅一般直奔萬家男子的面門,合歡女弟子跟上,一顆合歡珠同樣丟過去,
萬家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招二龍戲珠,雙手環抱,隔空攝住飛來的合歡珠,再一抖珠子正撞在揮來的拂塵之上,他以一敵二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萬家的子弟不錯!”蕭家一老者讚道。
“呵呵,蕭老謬讚!”萬家一老者走出隊伍,朝蕭家的方向拱了拱手,很顯然這兩位老人之前有些交集。
“攻他下盤。”見自家弟子二打一還拿不下對方,一位道貌岸然的老道提醒了一句。
年輕道士會意,控制拂塵便來了一記類似於撩陰腿的招式,萬家弟子避之不及,正被揮中,
軟肋被攻擊,頓時疼得他滿地打滾。
萬家長輩見狀不願意了,都二打一了,你們還提醒,還出陰招,他怎麼說也要為自己子弟討個說法:
“姓張的!小輩切磋,你插甚麼手?是不是要打啊!?”
“打就打!誰怕誰?”
正當兩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之時,
賈大炮走了過來:
“打架嗎?別克制!我當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