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加朵的這二十年,從情竇初開婷婷玉立,到如今的身姿曼妙風騷無比,
由少女成長為女人,她這一路走來,就是想要嘗一嘗真男人的味道。
但是,她的能力卻成為了她達成這一願望最大的阻礙,
蜂蜜的劇毒外加強腐蝕性,哪怕做足保護,也沒有人可以破開她的防禦,她自己也因為這一能力,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扭頭看著那一地的膿水,胖子副導演徹底消散在這人世間,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加朵撿起地上的衣物,往一邊的淋浴間走去,
胖子副導演剛才在她天然的魅力和魅惑能力的雙重作用之下,根本沒有給她洗澡的機會,
如今屋內就剩下她一人,她自是要洗去昨晚雨水沖刷殘留在身上的味道。
唰啦啦!
噴淋撒下水線,順著她棕黃色的頭髮,一路往下,沖刷著她曼妙的酮體,翻過山越過嶺,最後匯聚在她潔白的玉足周圍。
……………
與此同時,另一邊,拍攝現場,張國師發現,今天的女主角個個容光煥發,就好似昨天中的毒對她們沒有造成絲毫的負面影響不說,還給她們注入了新的活力,
轉過頭看過去,
嗷!
那名偉岸的男子就坐在一旁,手中拿著茶杯,悠然地看著現場喝著茶!
他悟了!原來她們的容光煥發,皆是因為這一味“解藥”。
張國師往日裡是一位自視甚高之人,別人請他做導演,還要看他的眼色,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張國師可是受邀拍攝過那位老同志的告別儀式的,所以他知道,那一位端坐在那裡,氣質無雙的偉岸男子,
可不僅是有錢那麼簡單,人家還有勢!
面對這樣的人,他也得加一萬個小心!一場戲過後,他主動將監視器的螢幕扭到了對方的面前,擺出一副謙恭的姿態:
“賈先生,您看這段拍得怎麼樣?”
“嗯!不錯!我看挺好!”賈大炮能看明白甚麼?他甚麼也看不明白,只是不懂裝懂。
“那感情好!這場戲過了,下一場!”張國師是真聽話,
賈大炮聞言意識到,現在是個甚麼情況,他對電影的要求還是很高的,連忙提醒道:
“張啊!”
“唉!我在!我在!”
“張!導戲你是行家,不用迎合我的喜好,我喜歡你對待藝術的高要求,懂?”
“懂!懂懂!我能不懂嘛!這條是真不錯,放心賈先生,這部戲我絕對拿出最高的水準!”
“行!你辦事我放心,這部電影我打算投放國際市場,也會參加一些國際上的獎項評選!”
“呦!賈先生目光遠大,我對您是高山仰止啊!佩服佩服!您真不是一般人,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得!停!拍戲!拍戲!”賈大炮沒想到,在演藝界一向高高在上的張國師,竟然這麼擅長溜鬚拍馬,他連忙出聲打斷。
“好好好!準備下一場,街頭戲!天香被辱!”
整個劇組隨之轉場,下一場是在一處古樸的街頭,扮演十二大名妓之一天香的麗婭,會被一位鬼子兵當街侮辱,然後拖著殘軀,走回孝陵衛。
這一場戲的女主角只有麗婭一人,她一邊配合化妝師製作著被侮辱的妝造,一邊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時不時地打量著坐在不遠處的賈大炮,
此時,賈大炮的身邊,正圍著各種鶯鶯燕燕,喂葡萄的娜扎,喂葡萄乾的迪麗,端茶水的餘鼕鼕,喂藍莓的天愛,喂車厘子的大蜜蜜,喂各種東西,這幫優秀的女演員都要用嘴來喂,
還有郝小蕾給他貼身揉著肩膀,章小怡同樣貼身替他捏著大腿,曾小黎也湊熱鬧,她竟然在給賈大炮按腳。
麗婭也想去伺候自己的男人,但是很可惜,她需要演戲。
“導演!我準備好了!”身著旗袍的麗婭站了起來,
“好!你去準備!”張國師朝她點了點頭,隨即喊過來一位鬼子兵打扮的男子,給他說戲,
“你挺好,第一下撕扯衣襟,要到漏溝的程度,第二下,扯旗袍,要到露出內搭到程度,然後,按著女主演的手腕,再然後……動作要求真實,但絕對不允許碰到女演員……”
“好好好!我懂了!”男子看著窈窕美麗的麗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張國師見狀心底咯噔一聲,又把準備走過去的男子給叫了回來:
“章義呀!你恐怕沒懂!麗婭絕對動不得,她身後站著的是這部戲的老闆,所以你有點分寸,小心前途不保。”
“呃……那我懂!!”男演員尷尬地點了點頭,
原本在這種戲份當中,男演員投入角色之中,趁機揩油屬於是拍攝福利,
不過經由張國師這麼一提醒,章義意識到,屬於他的福利恐怕是沒有了!
但正所謂演戲必須得投入,鬼子兵畏手畏腳,演天香的麗婭更是不願意與對方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這戲還怎麼拍?
卡卡卡卡卡!
一連拍了十幾條,都沒有呈現出張國師想要的效果,麗婭罵不得,他只能逮住章義出氣:
“你會不會演戲?能不能投入角色?你是暴徒!那麼溫柔做甚麼?咔咔咔,就是撕,暴力一點……能做到嗎?”
“我我我……張導,我恐怕……麗婭她不配合,我也……嘖……”
章義也是滿臉的鬱悶,這個戲,他拍得是相當的憋氣。
眼見著大家停在了那裡,賈大炮有些好奇地問道:
“張啊!怎麼回事兒?不拍了?”
“呦!賈先生!不是不拍,是遇到了一點難題,得和你溝通一下!”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場戲能不能順利地拍下去,就要看面前這位的態度了。
賈大炮肯定是大度的,
“拍戲嘛!按照戲路來,我沒那麼矯情!”
得到了他首肯,張國師以為這場戲應該能夠順利地拍下去了,卻不曾想,女主演不幹了。
只見麗婭揹著手,板著臉,說甚麼都不讓章義撕她的衣服。
“不行!我不許他碰我!”
“這……戲是侮辱戲!總不能甚麼動作都沒有吧?”張國師也很為難。
他最怕面對關係戶,任何不合理的想法他都得顧及。
“我就不……”麗婭傲嬌地一撅嘴。
“這可怎麼辦?誒?有辦法了!這場戲章義只是一個背影,如果讓賈先生做一次替身,麗婭,你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嗯!我願意!”麗婭聞言點了點頭,一臉嬌羞地看向了不遠處的賈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