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女蕭蝶看著手中的特色衣物,眉頭緊蹙,
這樣的衣服穿與不穿又有何分別?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換衣服?就在這裡換嗎?
別看她性子大大咧咧,之前與對方切磋時經常會用出“帶球撞人”這一招,也多次開玩笑說“差點搞進去”等虎狼之詞,
但實際上她不過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當著男人的面寬衣解帶,她怎麼可能不在意?
見她面露為難,賈大炮自然明白她的顧慮:
“嗨!你放心吧!你換衣服的時候我會在外面,等你換好我再回來。”
“哦!這樣啊!”
蕭蝶面露驚喜,如果僅是這樣,即便這套衣物相對來說暴露一些,但為了能夠提高實力,穿一下也未嘗不可呀!
就這樣,這件事就這麼辦了!
不過在換完之後,她覺著自己的結論似乎是下早了,就這上下不遮的一分褲,以及不遮上下的一分抹胸,穿在身上比之完全不穿感覺還要過分。
可不就是這樣嘛?
古語有云,猶抱琵琶半遮面,遮遮掩掩會多增加一分神秘感,
賈大炮看著眼前的火炮女蕭蝶,
對方侷促不安地低著頭,面色羞紅,兩條大長腿不安地緊靠著!
哇塞!這個女人充分證明了甚麼是腿玩年,當然了那大長腿如果分開的話,則至少能玩兩年。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蕭蝶也感到很是難堪。
那可之後的舞她跳了嗎?
肯定是跳了呀!畢竟賈大炮說了嘛!泡水,動作,內服,三管齊下缺一不可,
只不過呈現在他眼前的則是另一種光景,溼身誘惑,鋼管舞……
“噗!”如果不是賈大炮家中美眷成群,怕是早就鼻血橫流。
“很好!很好!對對對!腿再蹬直一點,動作要到位,這樣才能事半功倍。”他竟然還能從旁知道,
蕭蝶心底雖羞恥到無以復加,但是她還必須得按照對方的要求來做,
這是因為在她服下那粒黑漆漆散發著腥氣的丸藥之後,她確實感受到了藥效的猛烈,
渾身燥熱,體內起勁鼓動,想必這就是三管齊下,給自己身體帶來的變化,
蕭蝶如是想著,一時間跳得更加的賣力。
“好好好!就是這樣!”賈大炮欣賞著舞蹈,連連鼓掌。
二人就這樣,一個欣賞,一個在水中環繞著鋼管舞蹈……直到藥勁被蕭蝶徹底吸收完畢,那股火熱散去,她健美的軀體爆發出了一串清晰可聞的脆響,
她頓覺暢快無比,發出了一聲舒坦的嬌呼:
“啊!呀!”
發洩般地叫完之後,她才注意到一旁的賈大炮正看著自己莫名地笑著。
“討厭!我要和你再打一場。”覺察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丟人,她頓覺氣惱。
看得出對方恢復了往日干勁十足的樣子,賈大炮忍不住調侃道:
“這是覺著自己又行了?”
“行不行試過才知道!”
也不用出去找寬敞的場地,狹小的空間限制自己行動的同時,也會限制對方,蕭蝶直接衝了過來,
又是經典的帶球撞人,只不過,今天她施展這招的時候,速度與力量都較之前快了一分。
這一發現使得蕭蝶分外驚喜,她沒想到按照賈大炮的方式三管齊下之後自己的提高竟然會這麼大。
只不過哪怕她已經今非昔比了,在賈大炮的面前仍舊是“那麼回事”而已,他僅是輕輕一巴掌拍過去,彈性十足,後者噔噔噔又退了回去,
蕭蝶揉著自己生疼的心口,自己力量上的提升,給自己帶來的反震之力,也要比之前大上一分。
接下來,就要看那招了,她柳眉倒豎,再一次嬌叱一聲,猛衝過來。
“對對對!加油,你就快要能打到我了!”賈大炮一邊鼓勵著她,一邊單手抵擋,
見他抵擋得如此之輕鬆,蕭蝶於進攻間隙,忍不住出言發問:
“賈先生,我要提升到何種程度,才能讓你使出全力呢?”
“哈哈哈!想讓我盡全力,你根本不需要提升,只需要往那兒一躺。”
“哼!登徒子!看招!”
面對調戲,蕭蝶面紅似血,使出十二分的力量,低鞭腿……
兩人之間的差距,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便是她再努力也根本就無法逾越,
接下來,無非還是那個套路,蕭蝶換高鞭腿,賈大炮擒住她的腳踝,然後轉身壓腰,按住她。
蕭蝶的失敗是又羞恥,又恥辱,又會有一些別樣的滋味!
賈大炮是真的壞呀!即便他並沒有打算搞定這妮子,但便宜終歸要佔。
…………
與此同時,在賈府周邊的一間出租屋內,一位金髮碧眼的窈窕身影,正順著窗戶邊上的那一道縫隙,緊盯著賈府的大門。
這人正是銷聲匿跡多日的暗殺小隊餘孽,蜜蜂!
她很聰明,自從回到安全屋之後,她便開始著手收集賈大炮的資料,
在遠在大洋彼岸的白大拿的幫助下,她最終找到了賈大炮的居所,也就是賈府。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她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前來踩點,儘可能地摸清楚賈府附近的守衛力量。
一個加強連的軍事力量,二十四小時晝夜值守,十二班人馬不間斷巡邏,並且還不是單兵巡視,而是以三人一組。
面對如此守備力量,蜜蜂鬱悶地發現,自己想要潛進去絕無可能。
然後便是進出人員,賈府的進出人員很多,但她發現但凡是重要人物,皆會有暗中保護的隊伍,
如果自己的小隊還是完整的,對付這樣的一隊人馬或許沒問題,但如果僅有自己,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所以,她現在僅有一條出路,那就是待到目標人物出現,然後暗中跟蹤,在外面找機會幹掉他。
蜜蜂就這樣潛藏在了這裡,等待著時機,但是倒黴的人,喝涼水都塞牙縫,以往每天不著家的賈大炮,這幾日竟然一次都沒有出來,
“耐心!耐心!”眼睛佈滿血絲的蜜蜂,透過窗邊的縫隙,死死盯住那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