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就蹲在距離後窗不遠處的小樹林裡,原本吧!他打算等那五六個排隊的男同學跳窗進去之後,他自己也抓緊時間進去,
可結果他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後窗”實在是太忙了,有人跳進有人跳出,排隊的不見減少,反而還有增多的趨勢,之前五六個現在是七八人,
他們的身份各異,有學生,有教工,有保安,甚至還有校外閒散人員,
這藝術系的女寢室當真是喜迎八方來客,笑納四海賓朋,
賈大炮不禁猜想裡面不會有甚麼特殊營生吧?
好在在過了高峰期之後,終於讓他等到了無人之時,他找準機會連忙翻了進去!
唰!
穩穩落地,姿勢還很帥!
他這一次來與前兩次可不同,時間不太晚,又不是上課時間,所以他落地之後,便見這處走廊裡形形色色的女藝術生們在不斷地穿行,
她們有穿著寬鬆睡衣的,小吊帶的,甚至還可以看見只穿著內搭的女生,
都不避諱的嗎?
賈大炮很是詫異!當然他的到來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畢竟他是那樣的帥氣!
不過也僅是因為他的外形而側目,至於他的性別!這裡經常進進出出男性,她們並不在意,甚至一點都不避諱。
反倒是賈大炮被她們盯著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跑去了郝小蕾所在的寢室。
此時,章小怡已然洗好澡,僅穿著一件秀禾色的小肚兜,粉嫩嫩的一分小褲,一邊擦拭著自己溼漉漉的長髮,一邊納悶兒地看向寢室大門:
“他怎麼還沒來?”
“都半個多鐘頭了,也許不來了唄!”曾小黎在自己的位置,收拾著自己的洗漱用品。
“不來了?不會的!”
“為甚麼不會?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小蕾都醉成這樣了,他還來幹甚麼?難道來找你呀?”
“也說不準呢?你說是不是?”
“浪蹄子,不要臉!你呀!收斂點,我也去洗澡了!”曾小黎本想對她點到即止,不曾想,人家根本就毫不在意,
說著她開啟寢室門,不曾想這時候的賈大炮正來到門口打算敲門,兩人走了一個對對碰,
曾小黎知曉他來是為了甚麼,頓時心生鄙夷,說話也夾槍帶棒:
“呦!還真來了!?”
兩人一側身,她直接走了出去,僅給對方留下了一道傲嬌的背影,
“語氣不對呀!誰?得罪她了嗎?還是內分泌失調?”老賈皺著眉,
見他到來,章小怡立馬笑意盈盈迎了上來,
“她沒男人,憋的!別管她,你怎麼才進來?來!幫我擦擦頭髮!”
這女人是大膽豪邁的,床鋪上的正牌女友郝小蕾就睡在上面,她竟敢身著如此清涼,更是直接把賈大炮拉到椅子上,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懷裡。
“毛巾給我!”賈大炮這廝也是毫不客氣,大手往對方滑膩的大腿上一放……
“給!”
毛巾遞了過來,隨之靠近的還有章小怡那張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她眼角勾勒出了一抹醉人的弧度,櫻唇輕啟,帶著一絲絲魅惑的氣息,她遞毛巾是假,把自己遞過來才是真,
賈大炮衝動極了,毫不客氣地擁緊她吻了上去,
二人一時間有些忘乎所以,忘了屋裡有人在睡覺,也忘了曾小黎僅是出門洗個澡而已,
衣帶飄飛……滿屋春情……章小怡輕輕俯在桌子上……
正在這千鈞一髮,臨門一腳之際……
“噹噹噹!”房門被敲響,
“不好!是小黎!”
一瞬間兩人具是冷靜了下來,一絲不掛的章小怡慌亂地爬上了床鑽進了被子裡,
賈大炮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裝作若無其事去開了門,
“怎麼這麼久?你們不會是在幹壞事吧?”曾小黎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進來,
“沒!哪有!小蕾睡著,章小怡也說困,跑床上躺著去了!”
賈大炮訕訕地笑著,稍微有點心虛。
“哦?是嗎?”曾小黎走了進來,掃視一週,兩張床上兩個人,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真像是那麼回事,
她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賈大炮這才有時間看她一眼,略微溼漉的秀髮披散在光潔的肩頭之上,寬大的睡衣鬆鬆垮垮,一身慵懶的御姐氣質,
也許是感覺到了賈大炮那審視的目光,她回望一眼,兩人僅是相視一笑,並無言語,
正當她準備扭過身去,卻在章小怡床下的桌面上看到了一物,立時間便站了起來,
賈大炮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心底咯噔一聲,百密一疏,這玩意兒怎麼沒收起來?
“別裝死了!你!”曾小黎頤指氣使,走過去蹺起腳來拍了一下在床上的章小怡。
後者沒給反應,也沒動!
“嘿!好啊!還裝睡是吧?我可喊了哦?”
“別!小黎!我起……”見自己藏不住了,章小怡索性下了床。
見她光溜溜,身上還有好幾個草莓印,曾小黎一臉嫌棄地自她床上扯下條被子丟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
“你給我遮著點!還有,你們能不能收斂點兒?不怕小蕾知道嗎?”
她掃了一眼二人,
章小怡也算是沒皮沒臉,被捉到也不覺著尷尬,還好意思發問:
“你是怎麼抓到的?”
“浪蹄子!這東西也不知道收起來!”曾小黎丟過一物,
“哎呀!怎麼不知道收起來?”章小怡懊惱地一拍自己的小腦門,隨即將東西塞在了賈大炮的手中。
“怪我咯?”
“怪你們!現在,你!給我上小蕾的床,誰是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嗎?還有你,小浪蹄子,你給我收斂點!”
曾小黎對二人一一安排,
見她好像並不準備追究,僅是安排床鋪,誰敢不聽?
隨著三人各上各床,寢室的燈也暗了下來,賈大炮緊緊摟著懷中熟睡的郝小蕾,不禁有些納悶兒,
喝醉也不至於這樣吧?睡得這麼死?這麼摟著都沒有一點反應?如果不是她還在喘氣,賈大炮都以為她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