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卡達!你終於出來了!”見到賈大炮自屋內走出,一臉慌張的章小怡終於放下心來,逃跑的步伐也不由得放緩了一些。
說實話,她今天特意帶著對方來提分手,也有這方面的考量,在寢室裡都那麼猛的男人,其他方面肯定也行。
只是,賈大炮出來之後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庇護於她,而是臉上掛著壞笑,蹲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還啪啪啪拍了拍敞開的大門,朝屋內喊了一聲:
“嗨!快出來呀!有熱鬧看!”
“哪呢?哪呢?甚麼熱鬧?”長毛和那名中年女子聽見信兒也急吼吼地跑了出來,看著院內的場面,大色狼狂追落跑女大生,給他激動得一拍大腿:
“呦吼!還真熱鬧,不過這是啥情況?他們兩個不是兩情相悅的嗎?”
“看起來不像!”賈大炮前排吃瓜,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般。
中年女子不發一言,看上去好像挺不在意的,但她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境。
高峰殺紅了眼,眼睛裡面只有章小怡越來越近的小短裙,惱人的褲子也即將被甩掉。
放緩速度的章小怡,差點被他一伸手撈住,嚇了一跳,
扭身一看,自己的援軍竟然坐在那裡看自己的熱鬧,頓時氣得是七竅生煙,
“你嘛呢賈大炮?是不是忘了咱倆之間的關係?還不來救我?”
“啊?嘛關係?我們之間不是最純潔的友誼嗎?”
“握草!你這個混蛋,我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你,你還在那裡說風涼話?”章小怡氣急,如果不是被追得緊,她都想撲過去,先狠咬賈大炮一頓。
“最好的!?呦呦呦!這麼說我不上還不行了!”賈大炮終於站了起來,看那樣子是不打算再袖手旁觀。
“艹!長毛!攔住他,別讓他摻和進來!”終於擺脫褲子束縛的高峰,也呼叫了自己的幫手,
長毛聞言捏捏手指站了起來,他一臉囂張地看著賈大炮,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一副我很強的樣子說道:
“咔咔咔咔!兄弟,對不起了,哥們兒我拿了你的華子,但峰哥那可是我的好大哥!獻醜了!”
“啪!”
“給我趴下吧!你!”幾乎是一瞬間,賈大炮一個大嘴巴便將其放挺。
“握草!疼!”後者掀起了煙塵一片,躺倒在地,
阻擋得是真好,沒用一秒,不過他也算為自己的好大哥盡了全力,中年女子朝賈大炮豎起了大拇指,破天荒地說了一句話:
“咱們說好啊!你打了他,可不能再打我了。”
“讓開!”老賈一甩頭,中年女子連忙退後。
………
“嘿嘿嘿!跑啊!你再跑啊!”另一邊的場面上,穿個小褲衩的高峰,終於佔據了優勢,將章小怡堵在了牆角。
“你碰我你就不得好死!出門撞大運!”被逼無奈的後者只能是用嘴詛咒。
“撞大運?就算是被豬撞我也要先辦了你!”
“你給我滾啊!呸!快滾開!”此時的章小怡有些凌亂。
高峰怪叫著,朝她走去:
“桀桀桀!長毛的戰鬥力你不是不知道,你把男朋友帶過來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我辦你的時候,可以讓他做個見證。”
“呸呸呸!滾開呀!”章小怡企圖用自己的口水淹沒對方,或者是噁心死他,
但是別忘了,對方可是那種,“他們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種荷花,她朝我吐濃痰,我拿濃痰做面膜。”的奇男子。
章小怡的口水攻擊,只會讓他更興奮而已。
“小怡啊!留著點口水,等一下我得品品味兒。”
“我的天啊!賈大炮!”對方的種種變態表現嚇得她失聲尖叫。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認命吧!”他朝著自己的褲衩抓去,
眼看著,他要變身成為最醜陋的模樣,去剝奪章小怡的美!
一個蓋世大英雄從天而降,duang!一大腳,正中他的腰子。
“哎我草!真特麼疼!”說完這一句,高峰吐著泡泡昏死過去。
“沒事吧?”賈大炮朝驚呆了的章小怡,伸出了自己的手。
其實他本可以更早一步打倒高峰,是甚麼耽擱了時間呢?是高峰那一臉的特製面膜,打他大嘴巴雖然抽得疼,卻也會噁心到自己,
踹他後腰,他肯定會往前撲,必定會撲在牆角的章小怡的身上,
所以為了選這個攻擊落點,他耽擱了一丟丟思考的時間。
不過此時也正是時候,章小怡陷入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英雄來了!救小女子於危難之中,
這麼一神兵天降,使得她對賈大炮除了肉體上的喜愛,又多了些英雄般的崇拜。
他英偉無雙,鋤強扶弱,此時的形象光輝到能夠將四九城最黑的夜空照亮,
尤其是他那隻伸過來的大手,握住他,擁抱他,主動索吻於他,跳進他的懷抱,夾住他……
“喂喂喂!有人呢!再這麼下去可就過分了啊!”賈大炮按住了那隻欲行不軌之事的小手。
章小怡這才羞赧一笑:
“帶我走!”
“好!”
賈大炮輕輕硬了一聲,抱著她離開了這處院落。
“討厭!”
章小怡更加羞赧,微微沉了沉身體,將他抱得更緊。
…………
“呼!婊子!等著吧!我講讓你在四九城的娛樂圈無法立足,你特麼主動找人潛規則你,都不會有人要!哎呦!真特麼疼!還有那個叫賈大炮的打手!”
高峰扶著牆,捂著腰,掙扎著站起身來,
另一邊長毛捂著自己腫脹得饅頭一般的大長臉也靠了過來:
“下手真特麼狠,都把我立世牙給打掉了!”
“省得你自己拔了嘛!峰哥也是,左右你也不喜歡那丫頭!”中年女子湊過來說著風涼話。
“我可以不喜歡!她不可就這麼走!!”高峰忿忿,眸子之中滿是陰冷,死死盯著大門所在的方向。
……
另一邊的二人,亦如來時一樣,章小怡挽著賈大炮的胳膊,
和來時不同的是,她這一次摟得更緊,幾乎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