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小姐姐回來的時候,賈大炮已經打完收工,所有作案工具全部被他收進儲物空間之內,並端坐在郝小蕾的那張書桌旁,手中拿著一本世界名著《母豬的產後護理》,認真地品讀著。
他連坐姿都保持得和她們離開之前一樣,就仿似自己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座位一般,臉上更是洋溢著和暖的笑容,安靜的美男子不發一言,遨遊在知識的海洋裡。
“唰!”他隨手翻開了扉頁!
見他一副好學寶寶的模樣,郝小蕾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提著袋子走至他的身邊:
“看書呢?等急了吧?”
“嗯!看了一會兒!”似乎是看得太專注,他反應慢了半拍,而後才放下手中的書,關切似地問道:
“回來了?”
“嗯!”郝小蕾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詳述這一次外出的經過:
“她們三個去了教工食堂還不夠,非要再去一趟一號門,在那邊買了燻醬,還買了醬瓜和酒,多花了你整整十塊錢。”
她的言行頗有些出賣閨蜜之嫌,見她這副吃裡扒外的嘴臉,
其他三女將一袋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一同摩拳擦掌衝了過來:
“好你個郝小蕾,這麼急著胳膊肘往外拐?”
“是啊!我們五個大人吃東西,燻醬你只讓買一斤,多買一兩你都不幹?!花你錢了嗎?”
“哎呦呦!沒看剛才在醬瓜攤上那副樣子,買條大的都不行。”
“可不?酒也不讓買好的,二鍋頭都不是最高檔。”
“就別提在教工食堂了!攔著,非讓剩兩張餐票!”
“買那麼多,你們吃得了嗎?”面對三女的圍攻,郝小蕾雖羞臊得俏臉通紅,卻也據理力爭。
“好你個浪蹄子,還敢反抗,吃我擠奶龍爪手……”
“不要啊!!!啊啊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再擠!讓你大,讓你外八!”
“呀!真的錯了!”
她以一敵三自然不是對手,閨蜜間的嬉鬧,賈大炮也不好參與,只能是站在一旁看著。
…………
不過有一說一,她們說得很有道理,郝小蕾確實有這樣的特點。
四女嘻嘻哈哈沒完沒了地鬧著,
賈大炮則趁機將她們帶回來的東西,依次拿出來,擺在了桌面上,
“好了!吃飯咯!不餓了嗎?”
“餓!餓!餓!”他這一句話,算是引起了共鳴,女孩子們化身為鵝,叫著圍了過來,
此時的郝小蕾好像被萬馬千軍糟蹋過一般,渾身亂糟糟,賈大炮連忙貼心地幫她捋順了衣物,拉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後者這才想起,買東西還剩了九十塊錢和兩張餐票,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遞了過去,張張嘴,想要叫一聲對方的姓名,卻發現自己還是不知道,遂尷尬地笑道:
“半個老鄉,這是剩下的,我們花了你十塊錢和八張餐票!”
她遞過來,賈大炮一把接過,其他三女見狀氣得半死,那可是九十塊,誰也沒想到她會還回去,更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會接著。
正當三女腹誹之時,老賈竟然霸道地將郝小蕾扯到懷中,將嘴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叫賈大炮,賈寶玉的賈,很大的大,大炮的炮!還有我給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留著!”
郝小蕾只覺心臟在瘋狂地跳動,錢不錢的不重要,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名字“賈大炮”,
是的!他告訴我名字了!
“小哥兒!”一個北方青年男女戀愛之中特有的稱呼,自她的口中撥出。
“小妹兒!”老賈將錢塞進了她的手中。
“小哥兒,我不能要!”
“不!我給你,你就得收著,不然小哥兒會生氣,生氣就要打屁屁!”
“用甚麼打?不會很疼吧?”
“大棍子揍!肯定疼!”
“嘻嘻!小哥兒,我不怕!”
“小妹兒……”
………
“你們兩個夠了啊!”實在是受不了了!撒狗糧也得有點限度吧?
一聲咆哮,三女怒目而視,一時間二人無法再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
郝小蕾尷尬地坐在賈大炮的身邊,盡顯乖巧,
“吃飯吧!你會兒菜都涼了!小哥兒你吃,這個燻醬可香了,我給你倒酒!……”
“郝小蕾,你真的夠了!”狗糧又撒了出來,這一次三女選擇不吃。
章小怡更是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這兩位不是愛撒狗糧嗎?只是一瞬間她便有了反制之法,將矛頭對準了賈大炮問道:
“嘻嘻!小蕾她小哥兒!你不會趁我們離開,在寢室裡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啊?我?我沒有…我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真沒有?”他越是極力地否認,眾女越是不信,
最後沒有辦法,賈大炮只得從實招來:
“我把小蕾的床給修好了!”
“啊?修好了我的床?”郝小蕾震驚,
其他三女則是不解,“修好了她的床?”
賈大炮連忙解釋:
“下午的時候我們倆一個不小心,弄斷了所有的橫樑,小蕾的床有點塌……”
“橫樑斷了?那可是鐵的啊!?得用多大的力氣呀?!”三女震驚,先打量了打量賈大炮,又打量了打量郝小蕾,
某臭不要臉的無所謂,後者羞臊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卻大言不慚地說道:
“沒事!我已經給修好了!”
其他三女在意的是修好不修好的問題嗎?
她們在意的是,鐵的,六根,怎麼就全斷了?
正是因為她們在意的點與眾不同,所以誰都沒有察覺到這件事的不合理,
要知道這可是女生寢室啊!啥工具都沒有,四女出去的時候還鎖了門,所以他是用啥修的呀?用手幹修嗎?
“謝謝!”郝小蕾也只覺得心底甜蜜。
“小蕾,你給我們講講唄!是怎麼弄塌的床!”章小怡仍舊揪住這個問題不放,
後者夾了一筷子醬瓜塞進她的小嘴裡: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呸呸!齁鹹!堵你小哥兒的嘴就用燻肉,堵我就用醬瓜?太厚此薄彼了吧?”
“我願意!”
“嗯!你願意!所以床都塌了!”
與這幾位金絲雀一起吃飯,絕對不會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