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關愛玩跳皮筋這事,小事兒而已!賈大炮多出出腿,陪她玩嘛!總能滿足她。
她不想再操心大炮影視公司,只想一心做個好太太的事,則是大事,
公司現在正處於發展的關鍵階段,五朵金花和李妃兒都是上升期,所以公司還離不開她,未來娛樂界是有大發展的,這邊的業務可不能丟,
所以嘛,賈大炮採取了軟硬兼施,唇槍舌劍,蜜糖配大棒的方法,總算是睡服了她,讓她繼續出任大炮影視公司總經理這一職務。
賈大炮最近則醉心於自己的教學事業,他發現教書育人這件事,實在是很偉大,知識的傳承,科技的進步,乃至於整個社會的發展,都在傳承這件事情上,
忽而他頓升起一種,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責任感。
原本一週一節課,在他的主動要求之下,改成了一週兩節,只為將他掌握的先進科學知識傳遞下去,
有的時候學生們學習的熱情高漲,那麼,下課便也不會下課,繼續講,一直講到自己肚子餓了為止,
如此中午這頓飯他便會在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教工食堂對付上那麼一口,三兩小菜,一碗米飯,倒也吃得自在,
今天亦如,他下了課往食堂的方向走,身邊環繞著的是求知若渴的學子們,賈大炮也不吝賜教,只要是不涉及機密,那是知無不答,
學生們直至教工食堂的門口,這才意猶未盡地悻悻離去。
如若不是教工食堂只對教職員工和有餐票的部分學生開放,他們非得跟進去不可,不過耽誤了賈教授吃飯倒是也有些不妥。
賈大炮進入其內,隨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獨自一人享受起這片刻的安寧來。
與此同時,有四名姿容豔麗,身姿窈窕的女大生,正往教工食堂走來,
章小怡引領著寢室的其他三位女生:
“走走走!追我的那個姓鎬的,孝敬給我四張餐票,今天我請你們吃教工食堂!”
狐靜美眸流轉,挽著她的手臂:
“嘻嘻!今天吃大戶,小怡小姐請客!”
曾小黎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
“現在請我們吃飯,晚上怕是要請鎬帥哥喝海鮮粥了吧?”
“胡說甚麼?你個小浪蹄子,姓鎬的連我的手都沒拖過,理工男木訥得很!”章小怡回過身,抓了一下後者的癢癢肉。
曾小黎嬌笑著反擊:
“他木訥你可以教他嘛!誰不知道你?屬煙花的,點火你就燦爛。”
“還敢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呀呀!不敢了,不敢了,小怡你就放過我吧!”
“再敢惹小怡,小心吃飯不帶你!”狐靜在一旁幫搶,
吃人之飯,忠人之事,她這會兒那就是章小怡的狗腿子。
“說她沒說你是嗎?你個小狐狸精,比小怡還浪,也不知道是誰,一天沒有男人都鬧心。”
“你還敢說,小怡一起,咱們兩個撕爛她的嘴。”
“好!一起!”三女就這樣嬉笑打鬧在一起,曾小黎憑藉著自己一米七的身高優勢以一敵二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沿途揮灑,吸引了各種雄性動物的注意力,四大校花齊聚,倒是一道難得的風景。
只不過,綴在三人身後,穿著一身校服裙的郝校花,好像有點不合群的樣子,她的雙眼不對焦,就這麼行屍走肉一般跟在三人身後,一言不發,好看的眉頭擰在一起。
“別鬧了……”
注意到她的情況,三女也不再嬉鬧,章小怡走了回來,輕輕挽住了她的手臂:
“小蕾,還在為那個男人鬧心呢?找不到就別找了嘛!你看看,你走在這裡,有多少男同學在看你?”
“小怡!你不懂,他……能直達我心……”郝小蕾回了她一句,
章小怡故作誇張地張大了嘴巴:
“哇塞!那麼厲害?腰間盤…突出…哥!也太恐怖了吧?”
“嘻嘻嘻!咯咯咯!”其他二女聞言被逗笑,
郝小蕾則仍是苦著一張臉,顯然這個玩笑無法使她開心起來,
也是!在別人看來,這就是一個笑話,聽聽也就罷了,唯有她自己知道,這個笑話基本上是個事實,只不過說出來誰信呀?
“好了!好了!你們鬧,不用理我!”
“甚麼不理你?我們到地方了,走!進去吃大餐!”
“嗯!好吧!”經由章小怡一提醒,她抬起頭髮現,可不是已經到了教工食堂的大門前了嗎?
藝術系四女攜手往裡進,卻被一位安保人員擋在了那裡:
“同學們,這裡是教工食堂,只為……”
不待他把話說完,章小怡自腰間一掏,甩出來四張帶著她體香的餐票,一臉傲嬌地說道:
“老師,我們有票。”
“有票啊!行!進去吧!每人兩菜一湯!還可以拿瓶汽水。”
“知道了!知道了!嘻嘻!咯咯咯!”
四女過了這道關卡,做為東道主的章小怡連忙對其他三人交代道:
“狐狸精你和小蕾一人拿兩份梅菜扣肉,我和小黎拿蝦仁腰果,吃咱們就吃最好的,行動!”
“收到!”其他二女舉起手錶示明白,
唯有郝小蕾興致缺缺,她知道,室友們見自己情緒不怎麼好,這才特意費勁巴力地搞餐票,帶自己出來吃大餐,所以她即便沒有甚麼食慾,也聽話地往餐口走去。
其他三女歡天喜地,她在後面慢悠悠往前走,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向窗子透進來的陽光,
她忽然間便注意到了那道身影,那道讓她魂牽夢縈,午夜夢迴都會為之香汗淋漓的身影,
是他嗎?是他吧?
一個人坐在窗邊,靜靜地吃著飯,高挺的鼻樑,完美的下顎線,堅毅的臉部線條,還是那樣的完美,他並未因為這些日子自己的缺失而憔悴,
他有沒有像自己這樣思念一個人呢?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便朝著那個人走去。
……
“喂!小蕾!來呀!打菜來呀!”對其他三女的呼喚她更是置若罔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