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你呀!”章則甜說的理所當然,徑直走到了賈大炮的身前。
“找我?找我幹甚麼?是上課的內容沒有聽懂嗎?”
“不是!”這個否定的回答,她說得有點心虛,
身為藝術特招生的她,聽這些與自己的專業不相關,又晦澀難懂的內容,一時間確實很難抓住重點,
不過她已經做了詳盡的筆記,她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一定會弄明白其中的邏輯,
現在,在賈大炮的面前,她可不想被看扁。
不過聽到這樣的回答,後者就更加疑惑了:
“都會?都會來找我幹甚麼?”
“找你說說話呀!不行嗎?”
“哦!說話呀!沒甚麼不行。”老賈深吸了一口煙,對著她那張俏臉吐出了一口濃重的煙霧。
“咳咳!”後者被嗆得眼淚直流,“討厭!”
“嘿嘿!我就是個討厭的人!”
“不,你不是!”老賈自己承認,她又否認,
“哦?不是嗎?”這倒是有些稀奇了,
“嗯!你不是。”章則甜堅定地點了點頭,
隨即那雙眸子直視著有些玩世不恭的老賈,一臉崇拜地說道:
“老師!你講的這個不知道有多厲害,小小的軟介面,大大的硬連線頭,使用碰撞連結,這麼一對接,撲哧,連上了!哇塞!空間站哎!
多麼的神奇呀?!”
她的眼中具是興奮之色,
賈大炮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這項技術還不成熟,尚未進入實驗階段。”
“老師已經很厲害了!我最想請問您的是,這種對接技術的設計靈感來源。”
“來源?”
“對!”
章則甜滿懷期待地看向他,只等著他給出答案。
“來源?”這個說實話,賈大炮也不知道具體來源於甚麼。
後者見他開口,為了能夠聽清楚,往前湊了湊。
少女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
又往前了一點點,已經可以聞道她身上的體香,那不是來自於某種化妝品,而是少女天然的芬芳。
吸上一口,沁人心脾,賈大炮突然就有了靈感,一本正經地說道:
“靈感來源於生活呀!”
“生活?這怎麼可能呢?”
後者很是納悶兒,如此高科技的靈感怎麼可能來源於生活?不該是天馬行空的嗎?
“呃……我沒辦法給你細緻地講,我的夫人們都懂!”
這個真沒法細說,講完這句,他望向窗外。
“師孃們懂?”
章則甜是懵懂的,但她越懵懂,便會覺得對方越高深,
站在高大的他的身邊,只覺得是在仰望科技的穹頂,高不可及,勇不可攀,
但她享受這種感覺,接近賈大炮就仿似在接近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所以她緊靠著老賈,也站在那裡,一同望向窗外。
“老師,你在看甚麼?”
“我嗎?……”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正在使用自己的超級視力,細緻地觀察窗外的小樹林裡一對年輕男女正在打啵兒。
“對啊!你在看甚麼?”
“嘶!呼……”面對少女的追問,老賈吐出煙霧,故作高深:
“我在看未來!”
“未來嗎?好厲害!”
“有甚麼厲害的?”
“不知道啊!不過就是好厲害!”
她說著,直接倚在了他的身側,
賈大炮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少女身軀輕微的顫抖,卻不知道她這是在幹甚麼?
不是從來都看不上自己的嗎?不是喊自己暴發戶嗎?還有她不是一直都很傲嬌嗎?
“呼!”章則甜見賈大炮沒有躲閃,俏臉嫣紅,感受著對方身上的那種特有的安全感。
她心底很亂,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側移這小半步,一切都是下意識的,不待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行動。
“你抽菸嗎?”說實話,這樣其實挺尷尬的,賈大炮為了緩解這種尷尬,選擇了另一種更尷尬的行為,他將自己手中抽剩下的半支菸遞了過去。
“啊?我不……”章則甜不能地想要拒絕,但看著那晶瑩剔透的過濾嘴,她又把話噎了回去,
伸手將那半支菸接了過來,
看著煙霧一絲一縷,在陽光的照射下,共同展現著神奇的波粒二象性,她一時間痴迷了,吃醉了酒般面頰酡紅,小嘴微張。
“……”賈大炮看著她並未說話,
後者透過他的目光,仿似看到了鼓勵,握緊拳頭,堅定心神,閉上眼,拿起煙嘬了上去。
觸感微涼!
“咳咳!”很嗆人,幾乎是一瞬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又捨不得那四處飛舞的煙霧,張開小口一吞,她竟然奇葩地嚥了下去。
算是間接接吻了吧?
此時的章則甜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賈大炮卻看懵了!
搞毛呢?吞煙霧?
“不會抽就別抽嗎?”伸手替她擦拭了一下眼角,
後者嚇得轉身就跑,
“老師再見!”
哐當哐當,由於沒站穩她還跌了一個跟頭。
“哎呀!”
我泥馬!這不是沒事找事嗎?跑甚麼?
賈大炮連忙下去檢視,
扭到腳了!白皙的腳踝紅紅的,微腫!她卻倔強地起身還要走:
“我沒事,我能行!”
“別逞能!我有保健醫,讓她給你看看。”老賈順勢一撈,直接將她橫抱於身前。
不由分說,沿著樓梯走了出去。
“首長!”見他走出來,衛兵敬了一個禮,但看見他懷裡抱著一個,不由得都心中駭然。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需要保護賈大炮的安全,樓梯間出現了另外一個人便是他們的失職。
“沒事!我的人!扭傷了腳,去替我喊保健醫過來。”賈大炮擺了擺手,抱著章則甜往一旁的處置室走去。
“是!”衛兵行動。
“你的人?”在他懷中的章則甜驚疑出聲,
“不然我怎麼說?說你自己偷偷鑽進來的?他們會把你抓走的。”
“哦!是因為這個呀!”不知道為甚麼,聽到這個解釋之後,她反而有些失落。
不多時,她被放在了處置室的小床上,又不多時,保健醫趕來,她不敢怠慢仔仔細細檢查了傷口:
“報告首長,這位女士沒甚麼事,只是輕微扭傷,我給她正正骨,再塗抹上藥膏,不出兩日就能好,不過這兩天她的行動會受限。”
“麻煩你了,範醫生!”賈大炮朝她點了點頭。
“不是說好了嗎?叫我冰冰!”
姿容絕美的保健醫,俏皮地眨了眨眼,而後開始給章則甜進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