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兒喜歡我?想和我交流交流?還要去他家裡住?
這些話是甚麼意思?
章含孕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突兀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看向對方灼灼的目光!英俊的面龐,濃密的頭髮。
通天的大人物!令人為之著迷的音樂才華!
所以他與安小琪和張亮影只是玩玩而已?最後看上的是自己?想讓自己給他的女兒當後媽?
章含孕腦補了一大堆,甚至考慮到如果拒絕對方,自己會不會就此被雪藏,在歌唱一途再無出頭之日,
可是,自己才多大?真的不想給人當後媽呀!如果沒有孩子或許還可以考慮考慮,有孩子的話,她怕自己處理不好與孩子的關係,
這才婉拒道:
“我不想當後媽,也不是……哎呀!我怕處理不好……”
啊?
她的回答,令賈大炮有些不明所以,
“甚麼後媽?甚麼處理不好?”
“老師,你不是說您的女兒喜歡我嗎?”
“我女兒喜歡你,和你當後媽有……嗷……哈哈哈!”幾乎是一瞬間,賈大炮笑了出來,他搞明白了,對方是誤會了自己。
對方越笑,章含孕就越慌,慌慌張張不像樣,“老師,你笑甚麼?我真的不想當後媽呀!”
“你呀!誰讓你給我女兒當後媽了?來來來,我詳細點和你說了吧!事情是這樣的……”
隨後賈大炮推心置腹,將孩子有些叛逆,最近的行為以及言論都有些出格的事情,告知給對方聽,當然也隱去了一些驚天言論,就比如想當自己的小十三等等等等,總之都是這一類。
又解釋了一下為甚麼要邀請對方,這才解開了誤會。
“呀!對不起老師!哎呀!羞死人了!我還以為……”章含孕羞臊得低下了頭,將自己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
見狀賈大炮不由得驚歎,好厲害的一招啊!直接擊敗了全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女性朋友,沒有無人可及的天賦,絕對做不到。
“沒事!沒事!”老賈連忙擺了擺手,為免她把自己給憋死,將她給拉了起來,再一次懇請道:
“你是她的偶像,如果你可以和她接觸接觸,沒準她會對你不設防,這樣就可以找到她如此叛逆的原因,所以……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去我那裡住兩天?”
面對“老師”的請求,章含孕很難拒絕,但是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老師,我去你家會不會不方便,師母她……”
“沒事兒!有甚麼不方便?我家房子很大,房間很多,你的師母們也不會在意你住這麼一兩天。”
“師母?們?”章含孕敏銳地抓到了這個關鍵詞,
“是啊!她們都是很和善的人……”
“她們?”
“好了!好了!你回宿舍收拾收拾,下午我去接你!”
賈大炮定下了時間,
“哦!好!”章含孕只得將疑惑壓在心底,畢竟老師不是凡人,師母“們”極有可能是一種高階的表述方式,並不是自己那種低俗的想象,對方有多位夫人……
在回宿舍的路上,一想到自己竟然是老師女兒的偶像,她的心中竟有些小竊喜。
嘻嘻嘻!
但回到宿舍她就不竊喜了!
因為她的妹妹章則甜,不同意她去賈大炮家,至少是不同意她一個人去,
“則甜!別不懂事,老師他對我幫助那麼多,就求我這麼一點點的小事兒,我怎麼可以不幫忙呢?”
“我的好姐姐,行!你願意投桃報李,但你也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住在宿舍裡吧!?”
“你不是一直嫌兩個人睡一張床有點擠嗎?讓你鬆快兩天不好嗎?”
面對這種合情合理的反問,章則甜覺得自己有必要吐露出一點自己的姐姐不知道的隱情,
於是她露出了那種便秘的表情,神神秘秘地問道:
“姐!你對你老師瞭解多少?”
聞聽此言章含孕心底咯噔一聲,神情嚴肅地反問道:“你想問甚麼?”
“我想說……”話到嘴邊,她又欲言又止,
何必呢?何必將賈大炮是大科學家的事情告訴給姐姐?她一個混娛樂圈的,沒必要了解高尚的學術圈的事情,
那是她與賈大炮的秘密!
想到此處,她果斷結束了話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哼!姐!無論你去哪我都要和你一起,你不可以拋下我一個人在宿舍。”
“哎呀!則甜呀!老師家……”章含孕面露難色,畢竟對方邀請的只有自己,如果強行帶上妹妹,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願意,還有就是對方家裡有沒有多餘的房間。
章則甜可不管這麼多,她才不會錯過與自己學術上的偶像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等一下你老師來接你,你就告訴他,要帶我一起。”
“這……行吧!”章含孕對外的形象,永遠是甜美的,開朗的,樂觀的,少女一般的,
但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一位擁有母性光輝,把妹妹當孩子帶的大家姐。
所以面對妹妹的請求,即便是再為難,她也會為了對方去嘗試,
就這樣當賈大炮驅車來接她的時候,
“走吧!家裡甚麼都有,你只需要帶兩件貼身的換洗衣物就好!”
“等等……”她轉身看向了臥室微開的那道門縫,再不好意思,還是扭捏地問了出來:
“能帶著我妹妹一起去嗎?她一個人住宿舍,我有點不放心。”
“啊?”賈大炮真想問她一句,
有甚麼好不放心的,就你那妹妹,不吃虧的主兒?
但是他沒問,畢竟有求於人家嘛,甭管是因為甚麼,她想帶就讓她帶著唄!
“行!我家房間多,願意帶你就帶。”
聽見賈大炮答應,章含孕如釋重負,她身後那扇門內的某個女大生,更是迫不及待主動跳了出來,
站在賈大炮身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麻煩老師了!”
“啊?”此情此景,章含孕看懵了,她可是記得自己的妹妹總是會嘲笑對方是個暴發戶,
甚麼時候對對方這麼恭敬了?態度轉變這麼大的嗎?
或許只有賈大炮知道,章則甜她上過自己的課!理應敬自己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