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樸素”的國宴,就在蘇萌的酒店舉行,
為甚麼這場面向幾國領導的宴席,會被冠以“樸素”的名頭?
那是有原因的,
首先,國宴使用的房間,乃是一間普通包間,菜品也是尋常的吃食,並沒有多麼驚豔。
其次,場地佈置更看不出任何的莊重,甚至連幾國的國旗都不見一面,簡單點來說就是沒有任何佈置,桌面泛著油光,仿似上桌客人剛走,這邊還沒有來得及擦乾淨。
我方人員真能扯,張嘴便是:“與民同樂,這樣吃飯才最香。”
小國領導能說甚麼?大寶貝剛炸了鬼子京東,就算有不滿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是附和般點著頭:
“沒錯,沒錯!能吃出鍋氣!”
“呦呵!你們還懂鍋氣?”
“對呀!對呀!我們對中華文化都有一定的研究。”
“研究!那好!你們研究研究這句,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鋼槍。”老周說話是真的剛,
“這……”
幾國領導都很尷尬,他又笑著打圓場:
“我相信你們都是朋友,所以才會宴請你們的嘛!哈哈哈!”
“哈哈哈!對對對!我們是朋友!”他們又尷尬地笑著。
言語上的交鋒才剛剛開始,再說回為甚麼這場國宴被冠以“樸素”二字,
最後一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與會人員,大國的大領導肯定不在,老周能夠出席已經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當然唯一能夠體現出一點點尊重的,就是他們強烈要求的賈大炮,也在場。
這一次國宴就這麼草率的開始了,當老周介紹到賈大炮之時,在場的各國領導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帥氣的面龐,魁梧偉岸的身姿,當真是潘安貌,還有本事……
前一點可以完全以肉眼看出,後一點嘛!高盧雞的領導夫人乃是明星出身,她眼光毒辣,一眼便能看出對方的不凡。
既然介紹到自己,賈大炮肯定不會失禮,他站起來舉杯:
“歡迎諸位光臨,中國有句古話,感情深一口悶,這樣客隨主便,我隨意,你們幹了!”
他舉杯就喝,淺淺地舔了一口杯中白酒。
這些個領導及夫人可都是中國通,古話他們都聽過,但,甚麼叫客隨主便?還有那句“我隨意,你們幹!”,當真不是在開玩笑嗎?
看著賈大炮目光殷切地望著大家,誰也不願意在這時候落了對方的面子,於是乎大家只能是照單全收,
凜冽的白酒入喉,只覺灼燙,
“這酒!這酒……”一位夫人瞬間俏臉染上了紅霞,
“六十二℃的,不錯吧?是不是很好喝?”
“呃……”
不待自己的夫人說話,高盧雞的領導接過話茬:
“好喝!當真是極好的酒,大科學家賈大炮先生,能夠見到您我只覺三生有幸,您的大名在學術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您實乃是世界的瑰寶。”
“我是世界的?談不上!我是華夏的,武藤蘭才是世界的!”
對方口中突然間蹦出的名字,令在座之人無不好奇:
“武藤蘭?誰呀?也是一位科學家嗎?”
“行為學家!搞人體行為藝術的!”
賈大炮想著,此時的世界蘭,應該還未出生。
隨後酒宴上大家你來我往,聊著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直到其中一位小國領導提道:
“周先生,我們此次訪問,是有求於大國的。”
“哦?!求我們幫忙?說說看,甚麼事?”老周還挺好奇。
“大科學家賈先生,在材料科學上的成就斐然,我國文理學院想要邀請賈先生到校去講一節課,給我們高盧雞的學子開開眼界。”
高盧雞領導的這一請求,仿似開了個口子一般,
約翰牛的領導:“康橋大學也想邀請賈先生到校講學,要知道,我們的康橋在世界上的排名是遠高於文理學院的……”
他一邊丟擲橄欖枝,一邊還不忘踩一腳自己的競爭對手,
袋鼠國領導也在此時開口:
“我們的稀泥科技雖然在世界上的排名比不過他們,但我們有一顆赤誠之心,我國已滿十八歲的妮可或許大家都有所耳聞吧?
對對對!就是國際大明星,世界上排名前三的美女,只要賈先生同意來授課,妮可將會做您的貼身生活助理,二十四小時的那種!您懂的!”
他朝賈大炮挑了挑眉!
後者只覺心底突突跳,不得不說妮可的大名鼎鼎,是個男人就會動心。
“哎!你……嘶!你這是不講武德!”不等賈大炮有甚麼表示,高盧雞的領導先不幹了,
隨即他也重開了條件:
“只要賈先生肯來我文理學院上課,高盧雞第一美女阿佳妮給您當貼身生活助理……”
爭搶從這裡開始……
也許剛才那乾杯的行為,使得大家都醉了酒,裡子面子一時間都被擺在了檯面上,
高盧雞提供前十的美人,袋鼠就給前二十,約翰牛甚至願意給前三十,
看他們爭得面紅耳赤,賈大炮捅了捅身邊的老周,言語揶揄:
“老周,你看啊!他們為了讓我去講課,提供的都是甚麼待遇?你就不想也表示表示嗎?”
“怎麼?讓我把國內前十的美女都給你?你也不怕累死,家裡十個弟妹還不夠你忙乎的嗎?再者說來,他們的邀請你敢接受嗎?”老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後者訕訕地笑著:
“呵呵!我可不敢去,說是上一節課,實際上無論我去了哪裡,肯定都回不來了!”
“是啊!不軟禁你,也得弄死你!”
“可不!”
對面這些個小國領導心裡打的是甚麼小九九,他倆心知肚明。
賈大炮見他們還爭個沒完,起身避席往外走去,打算到廁所去放放水。
他的動作引起了高盧雞領導的注意,後者一邊繼續與約翰牛領導等人爭論,一邊不著痕跡地碰了碰自己身邊的“夫人”,
後者會意站了起來,也往外走去!
其他小國的領導帶來的或許是真夫人,他聰明的高盧雞則不同,他帶來的這位是名義上的而已,只為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