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章則甜,一度想和自己的姐姐坦白自己剛剛知曉的賈大炮的另一重身份,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思慮再三,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甚麼必要告知與對方,那個人雖是對方的音樂導師,
卻也是自己的彈道學導師,自己有一個和那個人共同的小秘密,不是很好嗎?
考慮到這一點,她轉而坐在桌子旁,仔細翻看起今天在課上做的課堂筆記來,
“大炮彈道”一個何其優雅且高深莫測的名字?自己一定要掌握這一理論……
但不多時她便悲哀地發現,自己筆記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單獨放在那裡,她都能輕鬆看懂,但合在一起,好像有點晦澀,
尤其是那條飄忽的,不規則的曲線,怎麼研究也研究不明白,
如果這時候“他”可以站在這裡為自己答疑解惑就好了!
突然間冒出的這一想法,使得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怎麼回事?他往常來到宿舍自己不是很厭煩嗎?為甚麼現在反倒期待起來?
所以第二天一早當她來到學校,在公告欄上看到那份開課公告的時候,別提她心裡有多開心了!
公告:大科學家賈大炮,每週二在大禮堂都會有一節面向全校師生乃至全國頂尖技術人才的公開課,
備註:非我族類禁止參加!(家裡有在國外生活的,一樣不允許。)
“好!我一定不會錯過!”
考慮到聽課名額的稀缺,她連忙去找自己的導員申請,結果卻被告知,名額要擇優派發,
“甚麼?擇優?”一想到自己的成績,實在是不屬於優秀的行列,那豈不是代表著,自己連聽他課的資格都沒有?
“是的!擇優!”導員點了點頭,
“唉!”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章則甜滿心全是失落,
“喂!則甜!”
突然有人從後方叫住了她,回頭一看,這不是比自己大十幾歲,學校裡面的大齡學子,同時也是風雲人物,臉很方的東哥嗎?
似乎他的成績很優異,還不怎麼喜歡科學類的學科吧?
章則甜大眼睛軲轆一轉,有了主意:
“好巧啊東哥!”
“是啊!這是剛去了辦公室?”
對方主動提到這裡,章則甜連忙順著他遞過來的話茬說道:
“是啊!大科學家在我們學校開課,我很喜歡這一學科!”
“所以你是來找導員要名額的?”
“嗯!”
“怎麼樣?要到了嗎?”
“唉!”章則甜這一聲哀嘆,便說明了事情不怎麼順利,
美人蹙蛾眉,患有臉盲症的東哥也跟著皺眉,言語關切地問道:
“怎麼?不順利?”
“嗯!不順利,也怪我學業不好,上課的名額只有優異的學生才能拿到。”
“那太可惜了!”
見他還未抓到其中的關竅,章則甜言語幽怨,似是羨慕地說著:
“如果我像你學習這麼好就好了!只是可惜我有點愚笨。”
“別這麼說自己!你是最好滴!你是最棒滴,你是最優秀滴!”見自己的夢中情人如此的妄自菲薄,東子連忙出言安慰。
誰要聽他的安慰了?章則甜不需要,她要的是聽課名額啊!見對方遲遲不領悟,她決定提示的再明顯一點,
“東哥!唉!如果像你學習這麼好,我肯定就能拿到名額!”
“那你去努力呀!只要你肯努力,一定會趕上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努力拼搏,方能成就非凡……”
他說得是滔滔不絕!一副好為人師的姿態,章則甜努力剋制,仍舊忍不住翻著白眼,
要不然直接明示算了:
“東哥!停!你看你能不能去爭取一個名額!”
“我爭取幹甚麼?則甜,你是知道我的,我只對經濟感興趣……我……”
“停停停!你要個名額,然後給我,不就解決我的問題了嗎?”
“對呀!我可以要個名額給你呀!”聽她這麼一說,東子終於恍然大悟。
“所以還等甚麼?請你上樓去找導員要名額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哦!好!我這就去!”能夠幫到自己的夢中情人,東子自是千百個願意,
不多時,聽課憑證他便弄到手了,將其交到章則甜的手中,他終於換到了一個甜甜的微笑,以及一聲:
“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我應該做的。”看著對方蹦蹦跳跳,歡快離開的身影,東子痴痴地望著,痴痴地揮著手,痴痴地說著。
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內,想要聽賈大炮講課的莘莘學子們,正在使盡渾身解數,只為求一個上課名額。
學校外,則更顯混濁,畢竟是社會這個大池塘,想要獲取相關技術的境外勢力摩拳擦掌,紛紛聯絡自己潛伏在四九城的特務們,要求他們務必獲得聽課名額。
更有甚者,本著得不到就毀滅的原則,啟用了暗殺組,打算狙殺賈大炮這位大國脊樑。
正是在這一道道境外指令的下達之下,賈府周圍突然間便熱鬧起來,
一時間周邊出現了許多生面孔,以及形跡可疑者!他們無不關注著這座城堡的情況,這也引起了有關方面的注意,
警衛隊長連忙告知上級,他的上級再告知部裡,部裡則直接撥通了大領導的電話。
大領導斟酌再三,既然外部勢力不要臉,那麼就沒必要給他們留臉,於是他下達了指令:
“呵呵!跳樑小醜們這是按耐不住了嗎?打算行動了嗎?無論如何,都一定要保護賈大炮同志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寧可錯殺,也不放過,懂了嗎?
另外!龍組和特勤隊也參與到本次行動中來。”
寧可錯殺也不放過,這樣的話一出,上面對賈大炮的看重程度可見一斑,
上命下達,不出半日,賈府周圍更熱鬧了,持槍巡邏的衛兵增加一倍,並且特種車輛也被開了出來,
從這時開始,附近時常會有槍響,
賈大炮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來,這一切正是圍繞著自己發生的,
一股暗流正在湧動,
他從不是那種有耐心的人,於是他便主動給老周打去了電話,只為問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