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來送這一趟勒索信,可遭老罪咯!
無緣無故皮開肉綻,
他忽然想起來,自家大哥易中海可是說過,一旦自己回不去,他便會撕票!
所以啊!自己有倚仗,他們憑甚麼這麼對自己?
“馬勒戈壁的!給我來人,誰特麼抽過老子,都給我進來,是不想混了呀!連我都敢欺負?”
“咋咋呼呼幹甚麼?沒挨夠鞭子嗎?”
他在裡面大呼小叫,一名衛兵提著鞭子冷冷地走了進來。
“嘎兒!”
看到鞭子,悍匪發自本能地渾身顫抖,止住了咆哮,換作一臉乖巧的模樣。
“大哥!我是想告訴你,我家老大說了,我如果回不去,他們就會撕肉票。”
他說出的話很有威脅性,但語氣卻乖巧如小綿羊,
衛兵懶得搭理他,只當他是捱揍挨多了,精神有點不正常,便敷衍了一句:
“行行行!我知道了!”
“喂!不對!我說的是真的!你信我啊!我老大真是這麼說的!”
見衛兵不太願意搭理自己,他有點著急。
與此同時,在刑訊處的另一間辦公室內,幾名軍官正看著自悍匪身上搜出來的紙條一臉的嚴肅。
紙條上只有寥寥數語:
“賈大炮,你的夫人被我抓住了,如果不想她死,明天一早,一個人去護城河外,北牆根兒下等著我!”
說實話看到這張紙條,大家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則是疑惑,賈大炮的每一位夫人,都有士兵在暗中嚴密保護,
經過他們的一再核查,夫人們今天都已經回到了賈府,所以這張威脅信是怎麼回事?不是無中生有嗎?
難道是有人在惡作劇?
那名負責送信的悍匪又是怎麼回事?
一位聰明的軍官,隨即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諸位聽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他們讓那個倒黴催的悍匪來送信,實際上就是為了坑他!”
“有道理!”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唯一情況,即便是再不可能,那也是唯一的真相,尤其再聯想到悍匪那悽慘的模樣,大家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一名軍官又提到了眼下最需要解決的事情:
“不管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坑誰,這封信的字裡行間都在威脅我們敬愛的首長,所以,我們要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嗎?”
“我們手裡有那個倒黴催的悍匪呀!我們要不要兵分兩路?一路就去這夥匪徒的大本營,另一路就去約定好的那個地點,讓我們先一步替首長解決這件事情!”
“好!就這麼辦!”
經過領導班子的討論,賈大炮的護衛部隊最終決定下來,要兵分兩路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至於悍匪會不會答應給他們帶路,這本就不是問題。
他有甚麼可豪橫的?皮鞭子沾涼水,打到他服軟,
其實都沒用打,皮鞭子一拿出來,被打怕了的悍匪甚麼都招了,城外的破廟就是他們這個組織的基地。
“噠噠噠!”
一隊人馬荷槍實彈,押上他騎上摩托車,趁著夜色出發。
另一隊人馬,則提前去往信中約定的地點設伏。
這就是雙保險,無論易中海的悍匪團隊此時在哪邊,都必將被正義的部隊給拿下。
但是很可惜,雙保險也沒抓住人,帶著可憐的悍匪去往破廟的隊伍撲了一個空,那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無功而返這一隊人馬很鬱悶,但是比他們鬱悶的還有一人,那就是悍匪同志,
他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所以,大佬是放棄我了嗎?不是說好了,我不回來就撕票的嗎?不是說好了,我不回來大家就不會走的嗎?”
“行了!別哭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甚麼樣?”一位頗為同情他遭遇計程車兵,遞給了他一方手帕。
“我!我!我!我就是委屈!嗚嗚嗚!”悍匪一時間哭得更傷心了。
…………
一隊人馬無功而返,另一隊人馬呢?
他們來到了護城河外北牆根下,
人!他們肯定是沒見到,也沒抓到,甚至是從晚等到早,這裡也沒有可疑的目標出現。
當兩隊人馬全部無功而返,高層集合討論的時候,一名軍官無奈地說道:
“所以我們是被耍了嗎?”
“不!我們不是被耍了!”另一名軍官突然神情嚴肅,
經他這麼一提點,又有人反應了過來:
“我也知道了,確實不是被耍了,是我們的行動有漏洞。”
“有漏洞?甚麼漏洞?”其餘人有些不解。
“你們說,如果我是這個潛藏著的敵人,就守在賈府附近,一旦我們的隊伍有所行動,是不是就一目瞭然了呢?”
“對對對!”他這麼一說,大家全明白了!
其實易中海就是這麼做的,讓悍匪送信只不過是想探一探賈大炮一方的反應,
果不其然他試探出了對方並不會輕易地以身犯險。
不過今天他能讓對方的兩隊人馬全都無功而返,也從側面證明了,他還有點腦子。
“不投鼠忌器嗎?接下來就得給你來點狠的了!”
易中海眸子陰寒,消失在賈府附近的陰影之中,
第二天一早,一個小布包在附近被發現,裡面是一截斷掉的小拇指,和一封血染的信:
“賈大炮!你的表現我很不滿意,難道你真的不在意自己夫人的安危嗎?一截手指送給你,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發現這些東西計程車兵,第一時間便把它們交給了自己的長官,賈大炮護衛隊的所有高層隨即緊急集合,開會!
看著這封信,他們直嘬牙花子,
經過再三的確認每一位賈夫人都完好無損,該上班的上班,該去逛街的逛街。
“難道說,我們的首長除了不住在賈府的白姑娘,還有我們不知曉的夫人存在?”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護衛隊不敢遲疑,這都掉了一截手指了,如果真如猜想這般,他們昨晚的行動豈不是鑄成了大錯?
於是懷著忐忑的心情,護衛隊的隊長,親自把那截斷指和前後的兩封威脅信都呈給了賈大炮。
“握草!給我根手指幹甚麼?嚇特麼我一大蹦!”
幸虧賈大炮在前線見到過血腥的場面,如若不然非讓這個鐵憨憨嚇出心理陰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