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的李妃兒被人推了一把,連忙跟隨其他幾位醫療兵,前去搭救傷兵。
大象國全面潰敗,來到了自己熟悉的城市,他們企圖以巷戰拖住我大國進攻的腳步,
不得不說,這樣的辦法還算行之有效,戰線被無限拉長,部分沒有列裝九級全覆式盔甲的戰士有了損傷,
李妃兒一臉的灰塵,軍裝上還沾著血汙,她奮力地拖著一名,被榴彈炸成了半截的小戰士。
“我疼!我疼啊!”
越是拖行,他越是痛苦的哀嚎,李妃兒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對方的傷口也太大了,根本按不住,血一直汩汩地冒著!
一位有經驗的醫療兵朝她喊了一聲:
“你幹甚麼呢?給他注射馬菲,他活不成了,讓他減輕些痛苦,慢慢去吧!”
“啊?救不了了嗎?可是他還活著。”
“活著?你看看地上的都是甚麼?”老兵不再停留,不是因為她冷血,而是前面還有人需要她去救治。
“嘶!”定了定神的李妃兒看了一眼腳邊,小戰士整個下半截都沒了,地上全是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難怪越是拖行,他越是喊疼,
小戰士也覺察到了自己的狀況,慘然一笑:
“姐!我要死了,真的很痛,給我一針馬菲吧!”
“好好!我這就給你打!”李妃兒看著那張被血汙染的年輕面龐,這孩子比自己還年輕,她熟練地操作著手中的急救裝置,給他打了一針。
“你有甚麼未了的心願嗎?”
“沒!沒甚麼!我是個孤兒,就是可惜了,我還沒有談過戀愛,還沒有被女人親過嘴唇,也不知道那是個甚麼滋味兒,一定很甜吧?”
垂死的年輕小戰士,舔了一下自己乾涸的嘴唇,大量的失血,讓他的面色,呈現出慘淡的白,就連漆黑的灰塵都遮蓋不住。
李妃兒覺著自己理應滿足對方這樣一個未了的心願,
她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就是給對方親一下嗎?有甚麼的?
只是,當她俯下身去,接近對方的時候,賈大炮那張俊逸的面龐,為甚麼會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不斷地浮現?
她不斷地俯下,抬起,俯下,又抬起,
小戰士覺著自己大體是快死了,撐著僅有的力氣,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大姐,不願意親就算了,就讓我帶著遺憾去死吧!”
握草!這是在道德綁架誰?
李妃兒瞪大了眼睛,她不得不實話實說:
“對不起,弟弟,姐姐我有中意的男人,唉!算了,你不上眼睛,姐姐來滿足你這個心願。”
“謝謝姐姐,姐夫也會原諒你這麼做的。”年輕的小戰士閉上了眼睛,
李妃兒最後一次俯下身,卻發現自己還是過不了心底的那道坎,於是聰明的她,輕輕握拳,將手掌的下沿貼近了對方的嘴巴。
“麼啊!”
大吸力吸塵器的既視感!
對方親的很用力,只不過這力僅僅只存在了一瞬間,隨即年輕的小戰士啊!帶著幸福的笑容,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唔!哇哇!”李妃兒再難抑制心底的那份悲傷,嚎啕大哭起來。
“別動!”突然一支槍頂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啊?”李妃兒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誰在和自己開玩笑,結果一轉身,卻見兩名大象國咖哩士兵,正端著槍指著自己。
她在交火線上耽擱了太長的時間,戰線轉移,她沒跟上,被兩名打掃戰場的敵國戰士給發現,並俘虜了。
“國際公約規定,醫療兵在戰場上享有中立地位,禁止被攻擊,俘虜。”李妃兒立馬用熟練的外語喊道。
但是可惜了,她面對的是大象國計程車兵,這一國家從來不把國際公約放在眼裡,對自己有利的時候他們會使用,對自己不利的時候,
呵呵!那就是個屁!
這兩名大象國士兵本想將她押回後方,以用來與大國交換戰俘,但將其拉起的時候,立時間便被李妃兒姣好的身材所打動,
“我感受到了師婆的召喚!”
“我也感受到了!”兩名大象國士兵交換了一下眼神,
(在大象國,只要感受到師婆的召喚,便可以對對方為所欲為,這也是大象國對女性的犯罪數量,居高不下的原因。)
此時的二人都感受到了召喚,其實簡單點來說,就是對李妃兒產生了興趣,隨即這兩名大象國士兵一左一右,架起她便往一旁的廢棄建築中走去。
“甚麼召喚?”李妃兒並不瞭解對方的習俗啊!
進入廢棄建築,兩名大象國士兵一臉的迫不及待,拿來繩子捆住了李妃兒的雙手,便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啊!不要啊!”意識到對方想要做甚麼的李妃兒,連忙奮起反抗,
一對二,一女對兩男,她反抗得了嗎?
此時她只寄希望於大國士兵能夠及時發現,並救下自己……
…………
“報告!醫療兵李妃兒沒有歸隊!”
三團二營的醫療兵往上面打了報告,
“甚麼?她沒回來?”大家都是醫療兵,沒有甚麼戰鬥力,也不允許參加戰鬥,身上甚至都不會配備武器,如果誰上了戰場沒有歸來,她們便會預設對方已經犧牲。
畢竟子彈不長眼睛,榴彈,炮彈也不會躲著醫療兵爆炸,她們理所當然地以為,李妃兒已經死亡。
“多年輕的姑娘,多漂亮的姑娘啊!她還是軍旅家庭出身,全家都是高官!聽說是和自己的男人鬧彆扭,這才賭氣出來參加的戰鬥,唉!不懂事!可惜了!”
與其有過接觸的幾位女兵,無不為其惋惜。
是的!
沒有人會去救她!沒有人!
此時的李妃兒兩條大長腿已然被控制住,難道她就要被大象國的兩隻豬給拱了嗎?
不甘受辱的她,嘗試著咬著咬舌自盡,結果除了超疼,還有弄得滿嘴血腥味兒,再無其他!
這個辦法並不好用。
求死也不能!難道只能受辱?